房間里什么都沒有變,每天都有傭人按時來打掃。
殷北深走進去,坐在床邊,床頭柜上有一張照片。
他拿起來,指尖在照片里的人臉上一遍又一遍摩挲著。
床頭柜上,還有一臺錄音設備,按下一個健就可以知道里面有很多段錄好的聲音,令人遐想非非的那種,曾經(jīng)在很多個女孩惹他不開心的夜晚循環(huán)播放。
設備堂而皇之地放在這里,但凡女孩愿意碰它一下也能發(fā)現(xiàn)真相。
可是她沒有,她厭惡這里的一切,包括他。
“九爺——”
一個婦人進來時看到殷北深愣了下,
自從洛小姐走了后,這里就再也沒人來過了。
她是曾經(jīng)照顧洛禾飲食起居的王嬸,是洛禾在這里唯一愿意親近的人,因為洛禾說王嬸做的菜和媽媽做的一樣。
殷北深放下照片,站起來準備離開。
王嬸忽然道:“九爺,洛小姐真的……沒了嗎?”
殷北深身形一頓,
王嬸抹了下眼睛,“九爺,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有點想不到。
因為洛小姐曾經(jīng)跟我一起做飯的時候我們倆不小心都受過傷,但是我發(fā)現(xiàn)她傷口愈合得好快,而我因為感染還不得不休息了兩天。
我聽說她是手術(shù)感染而……我真的覺得挺意外的,她身體那么健康,怎么會——”
殷北深走到王嬸面前,看著已經(jīng)紅了眼睛的王嬸,“你們一起受過傷?”
王嬸點頭,“當年您不在的時候,洛小姐就會出來跟我說說話,她那會受傷她求我不要告訴您,然后到晚上她傷口就已經(jīng)愈合了,我就沒有說,也怕您生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