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張,你可不要亂說,你的意思是這房間里有鬼?”
曾遠也突然有些驚慌了起來。
雖然說在新時代社會主義的照耀下,一切牛鬼蛇神都無所遁形。但此時在這種環(huán)境說出這兩個字,實在是讓所有人都驚醒了起來。
原本香江這一片區(qū)域就比較相信這些,對于什么拜神、養(yǎng)鬼、風水祭祀之類的事情大多數(shù)人也都是比較相信的,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更是對此深信不疑。
原本這幾大家族的人就都是上世紀打打殺殺過來的混混,對于鬼神之類的也更是信奉,現(xiàn)在聽到居然有這種可能,就連一向比較橫的梁長陽都咽了咽口水。
“媽的,別他媽自己嚇自己好不好,怎么突然之間就扯到這個了,別真被你這個老家伙說中了,晦氣!”
孟茜也不算是特別膽小懦弱的女生,畢竟從小就跟著父親見慣了世面,尤其是在父親死后挑起大梁,沒點心理素質還真扛不過去。
但那些也都是明面上的東西,對于什么鬼魂一類的說法,她哪里有遇過這樣的事情,此時聽到這幾大家族的人都滿臉慌張的樣子,更是從剛剛握著葉圣凌的手直接就變成了抱住葉圣凌的手臂。
既然這是主動送上門的,葉圣凌自然也不會拒絕,手臂也在她的胸前被不斷的蹭著,那軟軟的感覺實在是舒服的很,可惜的就是這里人實在是太多,不然更進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在這些人里面葉圣凌是最為鎮(zhèn)定的,畢竟其他人要么不是怕鬼,要么就是害怕那個兇手,不過葉圣凌認為這兩者都不敢找上自己的門來。
隨后他們又在這房間里找了許久,甚至是連一塊桌布都要翻開來檢查,但也依然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異常。
一直到了晚上也依舊是一無所獲,最終也只好先簡單處理完這里面的東西,大家又回到了大廳,畢竟這時也沒人敢單獨去房間,就算是所有人的氣氛都有些低沉,但這么多人同時在一起,終歸也會有些安全感。
聚在一起吃完晚餐之后,也依然是沒人敢離開,百無聊賴之下幾個人就開始打起了牌,梁長陽臉黑,連輸了快十把之后,直接將牌撕爛,隨后指著宇文白說道。
“宇文白,你們孟家到底想怎么樣,你什么時候把老子放出去。這本身就是你們孟家的事,兇手是誰和我有什么關系?你要是現(xiàn)在放我走,這件事情我既往不咎,但我要是真出了事,我們就算是豁出命去,也一定不會讓你們孟家安然無恙?!?br/> “媽的!就算是你們孟家是洪門第一家族,但也別真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居然敢完全不顧及我們的感受,硬生生的把我們關在這里,墨青死了完全是他自找的,宇文白你現(xiàn)在站出來是不是也想跟他一樣?!?br/> 曾遠同樣也是一腳踹開了自己面前的椅子說道。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有可能讓你們這樣離開嗎。這個內(nèi)部調(diào)查還沒有結束,我不可能讓大哥白白出事,還有鄧司長的死,不把那個兇手揪出來,難道這件事情要讓孟家來負責?”
宇文白瞪了這些人一眼,隨后冷冷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