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一天,僅僅是一天的時間,這上面的人全部死絕,一個不留。”
鄒鴻昀又說道。
“這些全都是孟老爺子的五服內(nèi)親屬,有很多是已經(jīng)移民到了國外,這些人總共分布在了快十個國家,甚至有好幾個還在北極探險,但也依舊是在前天一天的時間全部暴斃,沒有一個人能逃出升天。江老弟,看到這樣的照片,我想無論如何你也會有些心涼吧,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我在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的心里很害怕?!?br/> “這件事情確實非同尋常?!?br/> 江圣凌也點了點頭說道。
“我鄒某自問走南闖北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什么樣的事情沒經(jīng)歷過?但卻也從來沒有遇過這樣的事,滿門宗親,分布于各個國家地區(qū),居然能幾乎在同一天內(nèi)死完,說實話,這樣的災(zāi)難不說是誅九族,但也算是滅絕了孟老爺子這一門了,你說他們這一門到底是什么命?!?br/> 鄒鴻昀搖了搖頭,感嘆著說道。
“我實在是想不清楚到底是誰能有這么強大的勢力,手段還如此狠辣,甚至是連還在襁褓中的嬰兒都沒有放過,被人用被子蒙住,整張臉都變成了青紫色,這手段絕對是夠狠的。”
鄒鴻昀說這話的時候絕對沒有夸張,他確實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害怕,聲音居然隱隱的有些顫抖,很難想象像他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擔(dān)心這樣的事情。
不過從他這搖頭嘆息的語氣來看,江圣凌當(dāng)然知道,他絕對不是在可憐孟家的事,恐怕只是忌憚那人背后的實力,擔(dān)心這樣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而已。
畢竟一夜之間就能夠?qū)M門良賤滅族,任誰都不可能說毫不在意。
“你覺得,這是白鶴然干的嗎?”
江圣凌看了他好一會之后才問道。
“不會,說實話如果真的是做足了計劃,而且還不顧一切代價的話,事實上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并不少,我當(dāng)然也行,白鶴然自然也一樣,但我并不認(rèn)為這件事情和他有關(guān)?!?br/> 鄒鴻昀搖了搖頭說道。
“倒不是說他是什么好人,只是他應(yīng)該沒有膽子做這樣的事,而且白鶴然這人歸根結(jié)底也還不夠狠,至少做不出這照片上的狠。江老弟,你知不知道孟家一天之內(nèi)被滅族,這其中有什么特別之處嗎?!?br/> “不知道?!?br/> 江圣凌搖頭說道。
“孟老爺子今年年歲已經(jīng)很高了,說實話,今年他的身體確實很不好,想必你應(yīng)該也能夠從孟茜那里得知,他身上有很多病痛的并發(fā)癥,就算是現(xiàn)代醫(yī)療科技再發(fā)達(dá),他孟家再有錢,世上也有還治不好的病。”
鄒鴻昀鎮(zhèn)定了一下,隨后才開始說出了重點。
“孟老爺子的時間差不多了,偌大一個家族的掌門人,你說他在離開之前,他能夠做什么?!?br/> “分配遺產(chǎn)?!?br/> 江圣凌直接開口說道。
“沒錯,江老弟,你似乎總能準(zhǔn)確的說到點上,孟老爺子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交代自己的身后事,說實話孟家今天的產(chǎn)業(yè)實在太大,無論是在家產(chǎn)還是在影響力上,那可都是一塊人人覬覦的香餑餑,可以說是很多人都盯上了這塊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