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的夸獎江圣凌倒是沒有謙虛,同樣也是平淡的說道。
“鄒老板過譽了,我不過是個小人物罷了,鄒老板大名鼎鼎的鄒家掌門人,你這樣說,我如何擔當?shù)钠??!?br/> “江老弟,你也不必如此謙虛,你的事跡我還是聽過的,雖說到迄今為止,我依然是沒調(diào)查出你的來頭,有人說你是神秘保衛(wèi)局的,可那里似乎也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你的痕跡,這也讓我無法確認你的身份?!?br/> 鄒鴻昀笑著說道。
“但不管怎么說,江老弟你絕非凡人,在東瀛你贏了我一手,昨天算是我找回了場子,可今天看來,終歸還是我輸了,如果說在東瀛的時候我還不服,可現(xiàn)在我真的是無話可說,江老弟果真是少年英才。”
江圣凌聽著他所說的話,敲了敲桌面,繼續(xù)說道。
“無論你怎么認為都沒所謂,總之我現(xiàn)在只想了解一件事,你繞了這么一大圈,將我請到這里,恐怕不會只是想要跟我互相吹捧一番吧,若是這樣實在沒有必要。”
鄒鴻昀聽后也并沒有急于回答,而是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輕輕的在那里吹著抿著,站起身來走了幾步之后才看向江圣凌問道。
“白家的那個場子,群星夜總會,你又是怎么知道的?!?br/> “不管你信不信,只是恰好被我發(fā)現(xiàn)而已,但這并不重要。你要知道的是是我攪亂了白家的場子,間接的幫助了你,也算是幫你做了回事,你說呢?!?br/> 江圣凌直接說道。
“是,是?!?br/> 鄒鴻昀點了點頭,笑了笑之后又繼續(xù)說道。
“我跟白家多多年的冤家了,說實話,攪亂了他這么一個場子,對我們雙方之間都算不得什么。江老弟,我知道白鶴然也請你去過,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們之間說了什么。當然,若是你不愿意回答,也可以直接說自己不記得了。”
“不,當時的對話我全都記得,只不過我實在是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br/> 江圣凌冷笑了一下,看著鄒鴻昀搖了搖頭說道。
鄒鴻昀臉上立馬就冰冷下來,眼神之中也在那一瞬閃現(xiàn)過一絲怒氣,但也僅僅維持了一秒鐘而已,隨后又恢復(fù)了正常。
“沒錯,其實我換位思考,也知道你確實沒理由告訴我,江老弟,不得不說我們之間確實是有很多的共同點,我年輕的時候也像你這么鋒芒畢露?!?br/> 說著,鄒鴻昀又繼續(xù)喝起了茶來,過了半晌才又繼續(xù)說道。
“其實你們之間到底說了什么,這根本就不難猜,無非就是關(guān)于孟星河,跟中心那筆錢的事情,我知道白鶴然對那些錢一定是念念不忘,所以近水樓臺先得月,恐怕是想要利用你去打入孟家小姐的內(nèi)部,估計還會允諾你巨額的回報吧?!?br/> 聽到鄒鴻昀所說的話,這回反倒是江圣凌有些吃驚了,事實上那天在白鶴然的地盤里,滿打滿算能夠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就不過白鶴然和自己,以及還有白鶴然的間諜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