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白長林,我知道你父親是個很小心眼的人,白家方面可是洪門一大家族,被孟老爺子一家獨大,白鶴然不可能對這件事情不放在心里,雖然你跟孟檬是有婚約的,只不過當初的約定者卻是孟星河,這件事情不僅僅跟孟家有關(guān),跟孟星河有關(guān),更和中心有關(guān),你父親可不敢去冒著個險還提起這一茬來,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逼的他忍無可忍,他又怎么會提出要結(jié)親的事?!?br/> 葉圣凌冷笑著,又繼續(xù)說了起來,
“白長林,你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是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還能被反推出來吧,如果我連這個都想不到的話,又怎么有底氣站在這里說話。”
葉圣凌的話說完,其他人皆是紛紛議論了起來,聽到了這里,但凡是腦子還正常的人,都能夠明白葉圣凌所說的這些,也明白了這里面確實是有問題嗎宗叢人此時聽著這些話,臉上都像是快要冒出綠光來了一樣。
白長林臉上同樣也是極為的難看,支支吾吾了好一會,這才又跳起來繼續(xù)說道。
“胡扯,你他媽簡直就是胡扯,葉圣凌,你剛剛還說我是想跟宗叢人和鄒鴻昀合伙,現(xiàn)在怎么又變成我想對鄒鴻昀動手了,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還有,既然你說我們?nèi)齻€是一伙的,那孟家那個案子我也有嫌疑是嗎?你現(xiàn)在看看我的樣子!老子都差點偏癱了,在孟家的時候宇文白給老子下了毒,那他媽可是要命的,總不能說我他媽還把自己的命都算計進去了吧!”
“對啊,葉先生,他說的沒錯,孟家的慘案里,白少爺都成這幅模樣了,你這樣亂扣帽子,有些太不講理了吧?!?br/> 宗叢人這時候也適時的開口說道。
“哈哈哈,宗先生已經(jīng)這么急著想說話了嗎?不過我覺得你不用著急,好好給自己想想說辭,按照我的推斷,你馬上就有大麻煩了,你想想怎么辦吧?!?br/> 葉圣凌笑道,隨后又繼續(xù)說道。
“你說的沒錯,白長林在孟家的時候確實是差點人都死了,那時候他也確實是跟鄒鴻昀是兩個死對頭,不過也正是那個時候,在那樣的仇恨之下,他居然愿意放下成見,為了自己的目的,選擇了跟鄒鴻昀合作,兩個同類居然做了一路?!?br/> 葉圣凌又繼續(xù)說道。
“昨天的時候鄒鴻昀問我,他問我是什么時候開始盯上他的,我告訴他,就是孟家慘案發(fā)生過后,我說過你白長林頭腦很厲害,經(jīng)常算計別人的人怎么會想不到別人的算計,我相信你一定也開始懷疑鄒鴻昀了。不過你我的目的卻不一樣,我想找出真相,讓真正的罪犯得到審判,但你卻是想在這件事情上跟鄒鴻昀聯(lián)手,也想從中撈一筆?!?br/> 葉圣凌說著話,語氣也漸漸地冰冷的下來,直勾勾的盯著白長林,聲音異常的寒冷。
“也正是在這件事情過后,一向都對你爹不滿的你,更加意識到了自己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鄒鴻昀心胸狠毒,做事可以將任何人的生命算計在內(nèi),野心同樣也很大,這根本和你就是同一種人。倒是你父親呢,他小心謹慎,做事前怕狼后怕虎,別說野心了,甚至連膽量都沒有一點,別說幫你了,或許你的每一次計劃都會被否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