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是一個生意人,做事講究的就是公道,我希望你們能夠按約定辦事,作為交換,我們白家愿意保住你了,我想無論如何,對你們都不算是虧的吧。”
白鶴然拍了拍何叔說道。
“白先生,你這樣的威脅,在這種孟家如此危急的時刻,我想應該也算是一種落井下石吧,你不覺得這樣有些太掉份了嗎?”
何叔面色依然還是不太好看,盯著白鶴然說道。
“你把這看成了一種威脅嗎?我覺得不如把這看成是一種建議,我已經(jīng)把路給你們指明了,你是個聰明人,肯定能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你應該明白跟我合作的利弊?!?br/> 白鶴然爽朗的大笑,完全沒在意何叔冰冷的眼神。
“白先生,我知道你的手段,也明白你的實力。但你覺得我一定就會答應你的條件嗎?!?br/> 何叔此時也明白情勢逼人,現(xiàn)在孟家的情況確實是不樂觀,他也不可能依然很有底氣。
“這件事情我倒是不保證,畢竟決定權也完全在你,你若是真的為孟家姐妹二人著想,就應該好好的考慮考慮,何況這一紙婚約也不是我白某人憑空杜撰,我希望能有契約精神?!?br/> 白鶴然逐字逐句的說道,看著何叔臉色極為地篤定,何叔此時已經(jīng)徹底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清楚白鶴然拿捏住了他們的把柄,他確實是希望能夠保護好孟家姐妹。
只不過像是這種情況之下,正如白鶴然所說,外面盯著他們孟家的眼睛可不僅僅只有他一雙而已。
孟檬此時也已經(jīng)忍受不了了,她能聽懂白鶴然說的是什么,但又完全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猛然站了起來就大聲地吼道。
“何叔,他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婚約,這跟我有什么關系?!?br/> 何叔默不做聲,這種事情他確實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畢竟制定這種婚約的時候孟檬也確實還不在,他也只能奉命行事。
見到何叔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孟檬也猜想到了是什么意思,眼神一朦朧,淚水就直接流了下來,嘴里也顫抖著嘶吼道。
“我不管這個東西和我有沒有關系,反正我是不可能履行這種所謂的婚約的,我已經(jīng)和孟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檬檬,話也不能這么說,我也知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看重婚約,但我希望能夠尊重婚約,畢竟這個是老一輩人的決定,他總是有道理的嘛。”
白鶴然看著孟檬情緒如此激動的樣子,也依然是笑了笑對她說道。
“不過我覺得你不妨先把婚約放在一旁,就嘗試著跟犬子交往交往,犬子也算得上是相貌堂堂,應該也能配得上堂堂孟小姐,何況我們白家家底也不賴啊?!?br/> “你給我閉嘴,我是不會同意這門婚約的,你說什么都沒有用。”
孟檬看著白鶴然大怒道,突然之間拉起了身旁的江圣凌,指著白鶴然說道。
“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他也喜歡我,我今天宣布,江圣凌就是我的男朋友!”
江圣凌本來此事還在想著白鶴然為什么這么看重這一紙婚約,按理來說現(xiàn)在孟家已經(jīng)沒落到了這種情況,而且孟家都已經(jīng)成了眾矢之的,孟家姐妹二人的情況確實不太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