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敢說話,過了許久之后,才終于有一個老頭走了出來,對葉圣凌說道。
“葉先生,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孟家的家主,按理來說,咱們都應(yīng)該聽你的,但凡事咱們都得講道理不是,現(xiàn)在宗家已經(jīng)對我們動手了,我們孟家可以說是沒有一天安生,股價也同樣是每日俱下,如果你這時候還只會對我們這些孟家里的老人窩里橫的話,那你說我們孟家如何才能夠一條心?!?br/> 這老家伙雖然說確實是在說葉圣凌的不是,不過他的話倒是很有道理,讓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來。葉圣凌之所以對在座的這些人還是客客氣氣,主要也還是因為他們正是孟家的主體。
所以說這些人可能沒有太深的集體利益,基本上更加在意的還是自己口袋里有多少錢,但倘若是說這些人真的不在了的話,那孟家可就成了一個空殼了,反而還更加沒有還手之力。
事實上自從葉圣凌坐上這個位置以來,他完全就像是一個甩手掌柜,名義上雖然說就是孟家的家主,但也僅僅只是偶爾露露臉,連孟家的事情幾乎一件都沒有參與過,尤其是前幾天在孟家如此危急的時刻,葉圣凌居然還并沒有在場,要說其他人沒有意見,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葉圣凌對著也微微一笑,看他也已經(jīng)七老八十了,便也就做了作輯,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位老人家怎么稱呼。”
還沒等他說話,就有人在一旁解釋道。
“這一位是張二叔,原來是孟家的商貿(mào)協(xié)會總管,以孟小姐的輩分來說,家主你應(yīng)該叫他二伯公?!?br/> “二伯公說的是,其實你剛剛所說的話,也正是我今天想跟大家所說的主題,我今天來這里也是想要跟大家說說我的想法。其實各位今天為什么來找我我很清楚。之前在孟老爺子的葬禮上我已經(jīng)和所有人都說過了,我會站在孟家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上來做事,我也希望我們孟家能夠上下一心,我現(xiàn)在也依然還是同樣的意思,宗家雖然很強,但畢竟也是過江龍,只要我們團結(jié)起來,又怎么會怕得了他的?!?br/> 葉圣凌朗聲的對眾人說道。
如果其他那些人見到張二叔開口,似乎也紛紛又議論了起來,大家的聲音也不小,但卻只聽到孟老茍似乎又一臉不滿的說道。
“你這讓我們怎么上下一心,你自己在外面惹了事,現(xiàn)在回來要一大家子人替你承擔(dān),這不是拿我們一起背黑鍋了嗎,這叫什么道理!”
這家伙牙齒都被打掉了好幾個,現(xiàn)在說話都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不過葉圣凌也還是大概聽清了他的意思,也就笑了笑說道。
“老茍叔,你這番話可以說的更明白一些,你是想說是我招惹了宗家,把宗家引到這里來的嗎。但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宗家這件事情還有待查清,具體是什么情況還未得知,你為什么就死活說是我干的,難道你有證據(jù)嗎?宗家那些瘋狗現(xiàn)在著急的來咬我我也就忍了,但你好歹也是孟家的人,總不至于連自己人都不相信,連你們都要來懷疑我吧,你們覺得這樣算得上是上下一心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