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使用上7.62這種子彈的人,不得不說也肯定就是一個高手,那么高手同樣也很清楚子彈和槍簡直就是他們的生命,那誰又會讓自己的生命出現(xiàn)這些缺痕呢?這顆子彈上面有這么明顯的刻痕,倘若是在開槍的時候出現(xiàn)卡彈的話,那么就會有極大的概率因為開不出槍,而最終被人反殺掉。
這幾乎已經可以說是極大的問題了,別說是那種專業(yè)的殺手,就連摸過兩次槍的人都應該明白子彈有多么的重要,但這人可是被派來殺害朱別晏的,總不可能他們找了一個新手過來干這個活吧。
“你也發(fā)現(xiàn)異常之處了是吧?”
扈姐像是有些艱難的說道,她又指了指這顆子彈上面的刻痕,隨后說道。
“這一枚7.62子彈適用性極廣,但他更經常用于大口徑的槍支,這樣的槍殺傷力極大,但卻更加不好控制,一般來說只有高手才會喜歡,而我剛好就知道有這么個人有這樣的實力,其實他并不是故意要在這枚子彈上做標記,這應該是他的一個壞毛病,這可不是在石頭上磨出來的,而是他用手指甲一點一點的刻出來?!?br/> “用手指甲?”
葉圣凌有些奇怪,這他媽是什么毛病。
“對,這應該算是這人的一個習慣,他的右邊大拇指的手指甲相當?shù)奶厥?,不僅長得快,還十分的堅硬,所以他隨時隨地都會拿出東西來打磨自己的手指甲,可能這樣對他來說也會舒服一點,所以對他而言,子彈應該就是隨時都能找到的東西了,他的手指甲純粹就是天生的,而且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最重要的是已經形成了習慣,哪怕是他在執(zhí)行任務之前有時候都會將手指甲剪得干干凈凈,但也依然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去摩擦,所以就會造成這樣的情況?!?br/> 扈姐解釋著說道。
“還有這樣的事,會這樣做的人應該少之又少,那他應該是逃不脫了,那他到底是誰,是哪一邊的人。”
葉圣凌看著那枚子彈說道。
“我應該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他了吧,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他現(xiàn)在應該在誰的那一邊,不過你知道白鶴然身旁那個經常戴面具的人叫什么嗎,他叫仇千。而這個槍手,就叫做仇百?!?br/> 扈姐搖了搖頭說道。
“仇千,仇百?這……這兩個人是什么關系?!?br/> 葉圣凌皺了皺眉頭說道。
“他們兩個是親兄弟,他們家也確實是只有兩兄弟,在一開始的時候都在給白鶴然做事,那個時候我也是跟在白鶴然身邊的,所以對于這些事情也比較清楚。不過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情,他就不在了?!?br/> 扈姐點了點頭之后繼續(xù)說道。
“我記得有一次白鶴然讓我們去做一個任務,仇百那時候是十分關鍵的狙擊手,但他卻在開了兩槍之后居然一槍不開,正是因為子彈上的刻痕導致子彈卡在了槍里面,而對面那邊的人因為沒有了遠程火力壓制,所以也對我們瘋狂還擊,這一次不僅是我還是仇千都受了重傷,白鶴然手下也死了不少人,白鶴然對此十分憤怒,差點就直接將仇百殺了,還好是仇千一直跪下來磕頭,這才終于放過了他,最后他的結局就是被打了一頓之后趕著出去,從那一次過后,我就沒有再見過他,但是這刻痕我應該絕對不會認錯,因為記憶十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