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葉先生深得孟家的欣賞,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孟家的家主了,我這樣的小人物可不敢跟你相比,你看不起我也很正常,所以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就是這樣的人,沒什么所謂。只不過你覺得宗正人又算是什么好鳥?這人無恥下流,狂妄自大,算什么老大。”
覃非面無表情的繼續(xù)淡淡的說道,
“我聽別人說宗家和秦家其實在清末的時候都已經(jīng)有交情了,兩家人似乎都在山西的時候有交情,覃家一開始發(fā)展的也還不錯,只是運氣不好,民國的時候站錯了隊,差點全家都被人鏟除,好在宗家全力相助,這才讓覃家的人活了下來,將他們一路送往滇南?!?br/> 葉圣凌看著他說道。
“結(jié)果到了滇南知道,覃家依然還是不老實,你們暗中聯(lián)絡(luò)老蔣,希望老蔣能重新殺回來,只是不僅沒等到,反而還因為這件事情被查出,居然又被抓了進(jìn)去,這里又是宗家的幫忙,你們這樣的錯誤傾向,連我都不知道宗家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把你們救出來,還有幾次,你要我一一說出來嗎?”
“別說了!”
覃非原本那副風(fēng)輕云淡,還有些儒雅的臉突然扭曲了起來,他的臉上變得十分猙獰,他對這些很在意,瞪著葉圣凌說道。
“原來你了解過我們覃家,你到底是哪里聽說過的這件事情!”
“我在哪里聽說過又怎么樣嗎,這些事情本就是你們覃家一輩子都抹去不了的事,覃非,你以為的這些恥辱,恰恰幫了你,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你本來就應(yīng)該受人懷疑?!?br/> 葉圣凌說道。
覃非聽到這里突然笑了起來,點來點頭哈哈的說道。
“哈哈哈,沒錯,就是這樣,在所有人看來宗家對我們覃家有大恩大德,所以所有人都覺得我就應(yīng)該老老實實的在他身邊當(dāng)條狗,像是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我做的呢?所以就算是我親手殺了他老婆,用槍讓他的兩個兒子上他女兒,但宗正人根本就不會猜想到我身上,我知道我的實力不夠,我肯定是解決不掉宗家了,但是你們孟家可以!我就看著你們兩家不死不休,到時候再出來撈好處,哈哈哈哈?!?br/> “剛剛說你是走狗,看來還是我說錯了,你這樣的根本就不是人?!?br/> 葉圣凌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是人?那你覺得宗正人難道就是什么好鳥嗎,是,宗家和覃家確實算得上是世交,宗家也確實是幫過很多次覃家,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覃家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宗家的小弟一樣,無論什么時候都只能跟在宗家的后面,一輩子都只能當(dāng)宗家的狗,我他媽受不了了!我為什么要整天跟著宗家,為什么要讓別人覺得我就是個馬仔!”
覃非只是有些癲狂了起來。
“我今天就是要證明,就算是沒有他在宗正人,我覃非一樣可以混出頭,我一樣可以混的好,他媽的宗正人,成天就知道把我當(dāng)成狗一樣使喚,我不管做什么都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我不管去哪里也要跟他報備,他媽的,我就算是真的一條狗,也不至于這樣吧。他算什么,說好聽點我喊他一句師傅,那你覺得他算什么,憑什么對老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