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說是你自己的事,我確實(shí)不能逼你。不過有一點(diǎn)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你家人之所以會出事,肯定和這筆錢有關(guān),你要是不愿意說的話,我就算是再厲害,又該從哪里下手,難道你現(xiàn)在真覺得這筆錢比你死去的家人都還要更加重要嗎。”
葉圣凌說道。
宗正人聽到這話之后臉色一變,緊接著就直接蹦了起來,顯然這些話對他的觸動很大,不過他站起來之后,卻是怒吼著說道。
“家人對我最重要,但他又能怎么辦,我就算是現(xiàn)在告訴你了,我的家人還能回來嗎,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我想做的不過是將那個殺人兇手手刃,但如果要是這筆錢因為我而出了什么亂子的話,我怕我們宗家都會出事,我怕我們宗家可能都會因此而消失,葉圣凌,很多事情做了就沒辦法停下來了,你就不要再問下去了?!?br/> 葉圣凌看著宗正人有些癲狂的模樣,皺了皺眉頭,他的樣子不僅僅只有暴躁,在這其中甚至還有恐懼,雖然說他現(xiàn)在是一副歇斯底里的樣子,但葉圣凌卻能夠看出他心底里面的害怕來。
這人好歹也算是宗家的老大,在全世界范圍且不說,但最起碼在華夏這一片地區(qū),絕對算是一個人物,尤其是在滇南更有極大的勢力,像是這樣的人就連中心都感到十分頭疼,但宗正人此時居然會對某個東西如此的害怕。
葉圣凌倒也還算是了解宗正人,知道他既然不想說的話,恐怕再問也沒什么用了,但這樣一來,對于自己的調(diào)查肯定是相當(dāng)?shù)穆闊?,所以也只好看著宗正人,隨后甩下一句。
“宗老板不必這樣火急火燎,我問你這個問題純粹只是想要追查這件事情而已,你要是不愿意配合的話,剛剛又何必這樣來求我呢?算了,茜茜,我們回去吧。”
看著葉圣凌就準(zhǔn)備要走的樣子,宗正人一下子就急了,他趕緊就抓住葉圣凌,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走,我不是說不配合,剛剛是我的話不對,葉兄弟千萬不要誤會我了,我現(xiàn)在就只能指望著你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我家里人出了這樣的事,如果要是不把兇手殺了的話,以后我們宗家豈不是被人看不起,你讓我如何面對原來的先祖?!?br/> 宗正人說著說著聲音都已經(jīng)哭喪了出來。
“葉兄,我真的不是不配合,我真的不是那樣的意思,你能不能明白我。真的請你相信我,除了有關(guān)于資金的事情,無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哪怕你想知道我們宗家的所有秘密,哪怕你就算是要我們宗家,我都可以給你。我,我求求你了,好不好?!?br/> 宗正人說著,好像又要跪下來抱住葉圣凌的大腿一樣,他作為一方梟雄,更多時候都是寧可殺頭不愿祈求,可現(xiàn)在居然為了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要給葉圣凌跪下。
葉圣凌也知道宗正人應(yīng)該真的是無奈之舉,此時也只好將他扶了起來說道。
“男人跪天跪地跪父母,宗老板怎么說也是我的前輩,快起來吧。行了,不管你說不說,我都會幫你繼續(xù)查下去,因為這件事情跟我們孟家也有關(guān)系,當(dāng)然了,只是這樣的話會比較麻煩一點(diǎn)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