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老板,我想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們不明白,那我就再復述一次,這一次來滇南,我完全是出于我自己的原因,和孟家沒有一點關(guān)系,雖然我名義上是孟家的姑爺,但和孟家的關(guān)系不大,尤其是商業(yè)上的關(guān)系更是幾乎沒有?!?br/> 葉圣凌明白他們心中的顧慮,于是又開口說道。
“至于我為什么會來滇南玩石頭呢,你們當成我想來賭玉也好,對這一行感興趣也罷,總之我再跟你們說一次,我來滇南和孟家完全沒有關(guān)系。這和我剛剛說的一樣,我還是會在這行做下去,你們覃家一家獨大是你們的事,我賺錢歸我賺錢,誰要是敢擋我,后果一定會比你想象的更加嚴重。”
宗正人和覃非聽到他的話之后都是有些奇怪,葉圣凌的這番說辭確實是不止解釋了一遍,但他們一開始都以為是葉圣凌的借口而已,不過現(xiàn)在話已經(jīng)說開,無論如何他都沒有必要這樣繼續(xù)說謊嗎。
“你是說只是你自己想玩石頭而已?可就算是你自己的事,你和孟家有親,這門生意最終也還是孟家的,那這不就是孟家插手進來嗎?”
覃非又是奇怪的說道。
“關(guān)于這個質(zhì)疑隨便你怎么想,我沒心情跟你說這么多,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們想怎么來都行,總之我的話已經(jīng)說清楚了,那就是這件事情和孟家沒有關(guān)系,至于其他的你們請便。”
葉圣凌臉色有些陰沉了下來,沙啞的聲音說道。
看到葉圣凌臉上似乎是有些不悅,宗正人原本還懷疑的臉色立馬就陪笑了起來,趕忙打著圓場說道。
“行行行,那些都是生意場上的事,今天請葉先生過來,主要也還是想交你這個朋友,沒必要因為這個生氣。葉先生,我相信你說的話,既然只是你想玩的話,那就只談我們之間的事?!?br/> 宗正人對葉圣凌說道。
“雖然我只是覃家的一個股東,但我也還能說上點話,目前來說覃家的貨源主要有兩個地方,第一自然就是滇南了,第二的話就是緬國,緬國的原石規(guī)模遠遠要比滇南大的多,所以那里也不是我的勢力范圍,所以那一片就任由葉先生你自己去闖。至于滇南的貨源的話,覃家?guī)缀蹩梢哉f是控制了全部源頭,如果你要是愿意,我能讓覃家分給你兩成,你看怎么樣?!?br/> 葉圣凌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又隨口說道。
“你的算盤是這么打的嗎?那不如我來劃分一下咯?等我控制了全部貨源之后,我再分給你們兩份,你們看怎么樣?!?br/> 覃非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瞪著葉圣凌怒氣的說道。
“你小子好大的口氣,做人不要太貪了,你知不知道這是一筆多么大的數(shù)目,我就算是愿意分給你兩成,憑你實力都不一定能夠做得下去!”
宗正人倒是趕緊揮揮手讓覃非坐下,而后又繼續(xù)說道。
“談生意談生意,生意場就是要有的談,不然做生意豈不是一句話的事,葉先生,覃非這人還年輕,沒見過什么世面,如果有冒犯到你的話,還希望你能夠海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