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大汗淋漓,小腿肚子止不住的顫抖:“所以……所以他想為自己的女兒挑選一位佳婿?!?br/> 看來回答他的問題比殺人還難。
“哦,原來他是如此打算的?!?br/> 這話中的態(tài)度模棱兩可,一時之間,親近的手下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一片死寂。
終于,他開口了:“我剛剛對容皎月產(chǎn)生了一點興趣,容天傲就出手了,你們說我要如何做,才能讓他們記住教訓?”
雖是問句,但是大家卻知道,主子這樣問的時候,往往他心中已有了答案。
“罷了,先不說了?;槭聝喝蘸笤偬幔裉煜冉o我把那場子燒了?!?br/> “好!”
幾人奔馳而去,像在黑夜里散去的鷹隼。
只剩下他站在場中,盯著那十里涼亭的方向,勾起一絲勾魂攝魄的笑容。
馬上十里涼亭的辯論就接近尾聲了。容天傲沒想到他一時興起舉辦的宴會居然真的為天鳳國遴選出不少優(yōu)秀的人才。尤其是其中最負盛名的狗頭軍師,能夠征服這濟濟一堂青年才俊的人可想而知是多么優(yōu)秀了!
他越聽越開心,最后忍不住為這些青年才俊鼓起掌來,他們天鳳國就是需要這樣的人才呀!
月上重梢,容天傲看了看天色,站起來走到人群最前面,揮了揮手,按下躁動的人們。
“好啦,今天時辰不早了,大家也累了,宴會就到這……”
他還沒有說完,一個尖厲高亢的女聲響起:“啊,走水了,走水了!”
人們回頭,只見不知什么時候,十里涼亭東面的樹林居然起了火。
火勢愈演愈烈,乘著風勢,都快要燒到他們?nèi)巳哼吷蟻砹恕?br/> “什么人,居然放了火?”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在此危急情形下,容天傲大吼一聲,軍中好手立時上前維護秩序,齊羽也在其中。
此時他已是一副嚴肅緊張之態(tài),沒有剛才的惆悵了。
“聽我號令,依次轉(zhuǎn)移!”
容天傲臨危不亂,他指揮著手下有序地帶領(lǐng)人們逃離現(xiàn)場。
這些都是讀書人也比較好調(diào)動。
所以他們幾乎沒費什么事兒,便把人們都帶出了火場。
這場火除了一些桌椅、林木的損失,并沒有發(fā)生人員傷亡。
容天傲決心自己揪出這個幕后黑手,晚上告別容皎月就回到了自己的軍營。
晚上,容皎月站在窗前遠眺著窗外的月亮,眉眼牽起一抹愁思……
這把火是誰放的呢?
她果然還是太弱小了,對這京中的情況一無所知。
她行到桌前,在紙上寫起字來。
寫著寫著她心情好了許多,也從中理出了一捋思緒。
“豆兒,你進來?!?br/> “嗯!”豆兒推門進來,月光下,豆兒小臉紅撲撲的,眉眼間一派嬌憨之色。
如果說這三婢中最信任誰,那就只有豆兒了。清酒別有身份,而綠柳也有一些小心思,只有豆兒無所牽掛,滿眼單純。
“你靠近一點,接下來我告訴你的事,你不要告訴別人。”
這種神秘幽暗的氛圍讓她有一種強烈的參與感,她把頭湊過來,板著臉乖巧地道:“好,小姐您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