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段距離,蘇七夕仿佛都能見田欣然溫柔的說話聲,仿佛是媽媽在耐心的哄孩子。
田欣然身上的白裙子與黑色披肩長發(fā)刺痛了蘇七夕的眼睛。
她的穿著與打扮都跟她差不多……
蘇七夕又想起了在醫(yī)院洗手間聽到的那番話——“他總是喜歡看我穿白裙子……”
是霍景尊叫田欣然來的嗎?不然她怎么會知道……
心口不可抑制的泛酸,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難受什么。
蘇七夕咬緊了下唇,雙眼緊鎖在霍承佑小小的身影上,田欣然始終邊走邊彎腰哄著他,小家伙沒有說話,似乎興致并不高。
一輛轎車很快開過來,在二人身邊停下,葉赫忙下車去將沉默低落的霍承佑抱上車,一邊抬頭沖田欣然說道,“不好意思,麻煩你了田小姐,我搞不定這小祖宗……”
“沒關(guān)系,正好我晚上也沒什么事?!碧镄廊宦冻龅皿w的微笑,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轎車調(diào)了個頭,朝著另一邊飛快的駛?cè)ァ?br/> 蘇七夕望著駛遠(yuǎn)的轎車,只覺得胸口悶得慌,她想到霍承佑趴在她腿上、仰著白嫩的小臉問她——“蘇蘇,我想跟你一起出場表演節(jié)目,你答應(yīng)我好不好?”
心酸的窒息感涌上心頭,酸澀的眼睛再也抑制不住,蘇七夕抬手遮住雙眼,喉間哽咽到難以吞咽。
…………
夜徹底深了,蘇七夕在皇城小學(xué)門口傻站了很久,直到手機響了,她才驀地回過神,驚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十二點了。
回到醫(yī)院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