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了楚飛的話不由得松了口氣,他們休息了半天,順帶吃了早餐,然后才懶洋洋的爬了起來,看著自行車犯愁。
“我不想騎了,我腿要羅圈了!”慕晴噘著嘴說。
“咱們換換吧,換我和楚飛騎車?!背跸慕ㄗh道,
楚飛看了看慕晴,又看了看程躍白,說道:“夏夏你馱老程吧,慕晴本人就沉,她的刀更沉,你馱不動的?!?br/> 慕晴一聽,立刻橫眉立目,刀尖指著楚飛氣憤道:“姓楚的!你說誰沉!”
倆人打鬧一番,最終還是按照楚飛的分配騎車上了路。
看著楚飛齜牙咧嘴的表情,初夏懷疑慕晴最近可能真的吃胖了。
傍晚下了雨,初夏一行人雖然已經(jīng)很接近德市了,不過幾人如今并不認(rèn)為基地里就會比外面安全,于是直接在空地種了葫蘆住進(jìn)去。
又累又困的幾人像昨天一樣早早的歇下了,同時也像昨天一樣,在半夜被喚醒了。
大約凌晨兩點(diǎn),人類睡眠最深最沉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溯p輕的腳步聲。
臭臭敏感的張開眼睛,抬起頭,喉嚨里發(fā)出了不安的呼嚕聲。
它用爪子拍了拍初夏,初夏迷迷糊糊的醒來,見臭臭一臉緊張,瞌睡立馬跑了大半,她凝神細(xì)聽,人類的聽力畢竟不如貓類,初夏集中精力也只聽到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不過也能確定了,有人過來了,人數(shù)不少,而且距離他們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初夏立刻拍醒慕晴,也不管她清醒沒有,一邊把還在睡的昭昭綁在了臭臭身上,一邊扔下一句“有敵人!”就跑去敲楚飛和程躍白的葫蘆門。
幾人畢竟在末世摸爬滾打的這么久,很快就清醒的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