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忘帶紙起不來了呢!枉費你楚哥我一大早給你找肉吃!”伴著一陣旋風,楚飛的身影很快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他身上好幾道血口子,又是灰又是泥的,左手叉著腰,按著腰間的傷口。右手拖著一只碩大的死去的田鼠,一臉“還不跪地謝恩”的表情。
幾人嚇了一大跳,初夏二話不說先按著楚飛坐下給他治起了傷。
慕晴接過大田鼠納悶道:“這一大早的,你咋還打上獵了呢?”
楚飛的臉可疑的染上一層薄紅,他錯開慕晴的視線,掩飾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說:“那什么,你昨天不是說想吃肉了嘛,正好我也饞了,就去了唄,主要是我自己想吃,你是借我光了知道吧!”
慕晴看看楚飛,又看看手里的大田鼠,小心翼翼的問:“那,那我能吃一條田鼠腿不?”
楚飛抬手抹抹嘴,按下上揚的嘴角說:“兩條都給你,我不愛吃田鼠腿!”
慕晴一下子雀躍起來,眼睛亮閃閃的幾乎帶著光,她興奮的撲過來想擁抱一下楚飛來著,又怕碰到他一身的傷,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握了握楚飛的手,開心道:“楚飛你咋這么好呢!要不這么地吧,我也不白吃你的,你不是愛吃草莓么,今天初夏種的草莓都給你吃!”
楚飛遺憾的看著慕晴停住了腳步,卻又高興的聽到慕晴給他草莓,心里有些甜滋滋的。
初夏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zhuǎn)了兩圈,和程躍白對上了一個彼此都懂的眼神。
“好啦,還好沒傷到骨頭內(nèi)臟,治起來比較容易,下次要打獵別一個人去,怪危險的!”初夏囑咐道。
“哎,行!”楚飛傻笑著說。
“晴晴啊,楚飛失血有點多,現(xiàn)在可能有點虛弱,你給他拿點水,哦還有他愛吃的草莓,最好能喂他吃,他現(xiàn)在可能沒什么力氣?!背跸囊贿吜嗥鹛锸笕ヌ幚硪贿厙诟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