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今天晚上吃什么???”慕晴揉著肚子問。
“西北風(fēng)!”楚飛望著天悠悠的說。
“唉!”慕晴蹲下身子,盯著昭昭手里的面包嘆氣。
初夏和程躍白把船開到一個(gè)露了頭的樹冠旁,決定在這里對(duì)付一宿,明天去找陸地。
夜深了,水汽寒氣越來越重,慕晴初夏摟著昭昭靠著臭臭,緊緊的擠在一起互相取暖。
楚飛搓了搓冰涼的胳膊,蹭到程躍白身邊跟他挨在了一起。
程躍白睜眼看了楚飛一眼,語氣比這夜色更涼的問道:“什么事?”
“冷啊大哥!”楚飛哆哆嗦嗦的說:“咱們也像姑娘們似的抱著吧,太冷了!”
“兩個(gè)大男人,惡不惡心?!背誊S白嫌棄道。
楚飛聽了猶豫了一下,本想算了,熬一熬這一宿也就過去了,然而一陣風(fēng)吹來,直接吹透了他薄薄的衣衫和并不保暖的護(hù)甲,楚飛甚至聽見了他的骨頭打冷顫的聲音,顧不得許多,楚飛手腳并用的攀上程躍白說道:
“不惡心不惡心,咱倆社會(huì)主義兄弟情!老弟要凍死了求程大哥救命!”
程躍白掙動(dòng)了下,感覺到楚飛似乎在發(fā)抖,終究還是心軟了,何況,其實(shí)他也冷,算了,世事艱難,何必在乎那些沒用的。
第二天一早,慕晴起身時(shí)就看見初夏一臉姨母笑的盯著另一條船。
“夏兒,你看啥呢?”慕晴擦擦口水問。
“腐女的春天吶~”初夏一臉癡笑的說。
“哈?”慕晴順著初夏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楚飛八爪魚似的攀在程躍白身上,頭還靠在人家胸口,程躍白頭枕著手臂,曲著一條腿,皺著眉睡著,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然而這畫面,嘖嘖嘖,正如初夏所言,腐女的春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