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程躍白突然說。
幾人凝神細(xì)聽,除了捕蠅草吃蟲子的聲音以外,還有密密麻麻的撲通撲通聲,是葫蘆外的食人魚不斷出水入水的聲音。
“食人魚開飯了。”楚飛小聲的說。
“這小飛蟲也不咬人,它們飛過來干啥?給食人魚送菜?”慕晴納悶道。
“或許和捕蠅草一樣,有吸引蟲子和動物本事吧,類似氣味或者聲波一類”初夏分析道。
“那么,希望它們僅僅只能吸引些蟲子而已?!背誊S白憂心忡忡的說。
話音剛落,大葫蘆突然劇烈的晃動了一下,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攻擊了。
“老程,烏鴉嘴體質(zhì)可以不說話的謝謝?!背w真誠的說。
幾人緊緊貼著葫蘆壁,隨著大葫蘆左搖右晃,外面的打斗似乎更加激烈了,葫蘆晃動的頻率和幅度也越來越大,初夏緊緊摟住昭昭,他們堆在葫蘆里的物資已經(jīng)散落一地,時不時還會砸在眾人身上。
“這個幅度,我嚴(yán)重懷疑我們的裝車的兩個葫蘆已經(jīng)陣亡了,不然咱們不會晃悠成這樣?!背w艱難的維持著平衡說。
“不……不會吧,沒有車,咱們要走著去京市嗎?”慕晴抱緊了自己的刀,免得長刀飛出去砸傷人。
“別管車了,咱們得先活下去才行!”程躍白直接張開翅膀,把初夏和昭昭攏在角落,擋住了不斷砸在他們身上的鍋碗瓢盆。
“啪”
清脆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眾人心中涌起了不安。
“大伙兒,葫蘆好像壞了,我咋摸著水了呢?”慕晴的手摸在地上,顫巍巍的說。
“啊,是壞了,崩開了一個口子,別問我是怎么知道的,這口子就在我屁股底下。”楚飛隨手扯過不知道是誰的衣服迅速堵住了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