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夏似乎有些難以開口。
程躍白見狀在心里嘆了口氣。
“晴晴,我不相信她,我只信死人?!背跸纳钗豢跉?,直視著慕晴說。
程躍白“唰”的抬頭,有些意外的看著初夏,眼睛里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贊賞。
“晴晴,她的異能對我們威脅太大,如今結(jié)怨已深,我不想冒險。”初夏抓著慕晴的手急急的說。
“嗯,夏夏你說得對,我這人就是耳根子軟,咱的確不能放過她!”慕晴反握住初夏的手,同意道。
“不!別殺我別……”
“砰”
一聲槍響,女人倒在了水中,頭上的毯子遮住了她怨毒的眼神,女人帶著她深思了一夜的報復(fù)計劃就這么死去了。
初夏和慕晴被嚇了一跳,心情有些復(fù)雜的看著水里慢慢擴(kuò)散開來的血色。
雖然理智告訴她們這個女人必須得殺,但是在法制社會生活了二十多年,不能殺人這種思想幾乎已經(jīng)根深蒂固,初夏和慕晴正在努力轉(zhuǎn)變,努力適應(yīng)這個新的社會形態(tài)。
“好啦好啦,危機(jī)解除!”楚飛拍著手走過來說:“夏夏晴晴別難受了,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咱們的命,要不是咱們剛好克制了她,現(xiàn)在躺在水里的就是咱們的尸體,她就得開著咱們的車,吃著咱們的糧,美滋滋的走人了,再說了,本就就是她先挑的事,怪不了別人!”
“對,晴晴,咱們也得硬起心腸,這世道已經(jīng)沒有王法了,不能因為她幾句哭求就心軟,她這種人,死有余辜!”初夏握住慕晴的手說。
“嗯!我才沒心軟,我就是,憐香惜玉一下!嗯!”慕晴嘴硬道。
“是什么都好,咱們得離開這了,血腥味會引來動物。”程躍白有些后悔的看著水里的血,剛剛因為怕兩個姑娘反悔,出手快了點(diǎn),沒考慮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