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殺了他!”
當(dāng)葉厲接到消息,趕往訓(xùn)練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小半個時辰之后了。
在場只有幾名行院高層,還有靜心堂的弟子,除此之外,別沒有外人存在。
看著呆立原地,失魂落魄的葉天鳴,他頓時就是氣打不過一處來,上前狠狠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孽畜!誰給你那么大膽子的!”
葉天鳴身軀晃了晃,嘴角溢血,但卻依舊轉(zhuǎn)過頭來,定定的注視著前方。
他的目光沒有焦點,空洞得可怕。
面對葉厲的質(zhì)問,他沒有辯解,沒有求饒,也沒有任何哀傷的表示。
仿佛隨著錯手殺死巴明的那一刻起,他的靈魂,也被那一記陰險詭秘的殺招同時殺死了。
“葉長老,你先別生氣,現(xiàn)在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币慌缘脑褐靼櫫税櫭,開口提醒道。
“恕我直言,訓(xùn)練場上失手誤傷,是很常見的事,不過殺人,終歸還是不可饒恕,宗門若知,也絕不會姑息,最多就是念在貴公子無心之失,予以從輕發(fā)落而已!痹褐鞒谅曊f道。
葉天鳴再怎么樣,也是蒼山行院的精英弟子,更是承載著他們揚名立萬希望的潛力天才,將來功成名就,也能有所回報。
若非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想毀掉葉天鳴的前途。
可是蒼云宗為名門正派,弟子殞沒,總得要有人負責(zé)。
“唯今之計,只有盡量把此間之事,往失手誤傷上靠,說不得,要連累一下靜心堂了!痹褐骺聪蚰菐酌o心堂弟子。
葉厲會意,立刻說道:“葉某必有厚報!”
幾人微震一下,猶豫一陣,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巴師兄是死于失血過多,我等慚愧,搶救不力……”
正如院主所言,失手誤傷,是很常見的事情,原本也不該釀成嚴重后果,但若是靜心堂人玩忽職守,未能及時接診和救治,那就是他們也要承擔(dān)罪責(zé)了。
不過巴明終究不是他們所傷,這件事情,多人承擔(dān),各自的罪責(zé)也就減輕下來。
如此一來,葉天鳴所要背負的處罰,就會小上許多。
葉厲暗暗嘆了一聲,他之前還野心勃勃,想要在行院之內(nèi)爭奪更多權(quán)利,但這樣一來,就有了天大的把柄抓在院主和其他行院高層手里,今后恐怕是得淪為傀儡,艱難度日了。
他也只能熄了上進之心,換取保住自己的兒子。
不過他也相信,院主魏如等人,會很好的處置這件事情,畢竟巴明雖然是正式弟子,但是名聲不顯,地位不高,又一直受到自己葉家資助,擔(dān)任陪練,沒有人會幫他細究暴斃之事,刨根問底的。
就算是一些察覺到不對的人,也不會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巴明,作出得罪葉家的愚蠢舉動。
這雖然對巴明很不公平,但也是人世間的真實。
“巴明有沒有什么家人?”院主又問道,這回問的,卻是他登仙堂的一名管事。
“沒有,巴明拜入內(nèi)門之前,登記的便是父母雙亡,由外院所撫養(yǎng),后經(jīng)葉長老拔擢栽培,擔(dān)任功德堂執(zhí)事……”登仙堂管事對各個弟子來歷身份了如指掌,當(dāng)即說道。
“那就好,葉長老,你安排一下,盡快把他葬了吧!痹褐髡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