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孩子都有了嗎?”
秋仁也被瑟希的這句話給整懵了。
秋仁在來之前還琢磨了一大堆怎么攻略這位影獸主母的話術(shù)和方法呢。
結(jié)果這位影獸主母更加生猛直接一套到位,攻略的步驟都剩下了快進到養(yǎng)孩子當?shù)哪且徊健?br/>
再看瑟希這表情已經(jīng)寫著‘你他娘要是不對我負責,我就吃了你!’
這不是什么夸張的形容,以瑟希的能力她要是得不到秋仁的話,真有可能把秋仁給‘吞’了。
“是子嗣!”瑟希糾正了一下秋仁的說法,孩子這種說法太曖昧了。
“我知道了…”秋仁說的前半句話她還挺受用的,后半句稱呼反讓她愣了片刻,這個稱呼就是…“孩子她媽?!?br/>
“什么叫孩子的母親?我都說了將其稱呼為子嗣,你要是實在找不到說法就叫我軍主…”
瑟希后面半句話還沒說出來,意識到主母這個稱呼實在是太過于敏感了。
而且好像一點親昵感都沒有。
“孩子他媽…主什么?”秋仁傻傻的追問著。
“你…想怎么喊就這么喊吧!只要記得我是你的配偶就足夠了!”
瑟希想用力敲一下秋仁的腦袋,但肋骨的疼痛再次讓她捂著自己的身子蜷成了一團。
看見瑟希這樣子,秋仁說著想要解開她衣領上的扣子。
這一舉動讓瑟希顧不上自己腹部的疼痛,直接用手抓住了秋仁的手腕問。
“你…做什么?”
“檢查你身上的傷勢啊,夫妻之間…這樣做不是很正常的嗎?”秋仁一臉懵懵懂懂的說。
配偶之間這樣做確實很正常,但她…??!
瑟希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可她真要馴服秋仁那就必須要配合自己預設的角色演下去。
讓秋仁迷戀上自己是最佳的,那怕只需要敲開秋仁一點點的心防,她作為噩夢之主也能借機腐化秋仁。
所以…
“我自己來?!?br/>
瑟希輕咬著下唇微微側(cè)過了自己的臉頰,一點一點解開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在瑟希短暫的掙扎過后,她上半身的肌膚完全暴露在了秋仁眼前。
這位影獸主母的肌膚色澤呈現(xiàn)出了一種很不健康的慘白。
那怕這個噩夢副本給了她一個健康的身體,被影獸所侵蝕的傷害還是用一些方式反映到了她這個形象上。
像是她瘦到了緊繃起身體時肋骨都依稀可見的地步。
好在她的胸圍比晚香健康很多。
在她慘白的肌膚下,肋骨這部分早已經(jīng)是淤青一片。
看來晚香同學的拳頭讓她吃盡了苦頭。
秋仁用手觸碰她肋骨部份時,她的肌膚再次微微痙攣了一下,看著她全身緊繃的樣子讓秋仁看著挺有意思的。
“你…看夠了沒有。”
“沒呢,但這些淤青還是要噴點藥的。”
秋仁剛好看見了瑟希桌上放了一個醫(yī)療箱,也不知道為什么阿爾瑪沒給她用上。
在醫(yī)療箱里秋仁還是翻出了治跌打腫傷的藥,簡而言之就是云南白藥噴霧劑。
“這里的藥沒有用?!鄙η锶收f。
“不試試怎么知道。”秋仁說著直接將手里的噴霧劑噴到了她的腹部。
噴霧劑冰涼的觸感讓瑟希不停的打著寒顫,但很快秋仁的手觸碰到她肋骨時,她的寒顫打得更厲害了,近乎整個人的身體都在抖。
“別動?!?br/>
秋仁說了一聲瑟希的身體真的僵住了,因為她感覺自己的側(cè)腹部有種暖洋洋的感覺。
“都說了這里的藥沒用…奇怪好像確實不痛了?”
瑟希從被雄性觸碰羞恥感中晃過神來,發(fā)現(xiàn)腹部的疼痛感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這藥效也太快了。
瑟希似乎在驚訝這件事。
藥效當然快,這可是作為造物主的秋仁直接幫瑟希修復的,好在瑟希的感知中她只感覺…藥效伴隨著一股能量涌向了她的腹部。
“你身上還有什么地方受傷了?”
秋仁說著還上下檢查了一下瑟希的上身,發(fā)現(xiàn)她上身比較嚴重的傷口也就腹部肋骨處了。
“……這點傷口處理我自己能做到。”瑟希說著想要搶過秋仁手里的噴霧劑,可秋仁卻錯手躲過了她這一抓。
“你身上可能有夠不到的部份,還是我來處理吧。”秋仁在這時表現(xiàn)出了強勢的一面。
瑟希整個人再次僵在了原地,她發(fā)現(xiàn)在這個噩夢副本里不止力量比不過秋仁,就連身手也比不過。
“不是要逃跑嗎?逃之前總要把身手的傷處理好,到時候舊傷復發(fā)導致遇見危險就麻煩了,孩子他媽你說對不?”秋仁說。
是這個道理!但我能自己處理!
瑟希和秋仁對視著,她知道自己是沒辦法說服秋仁的,但為了盡早聯(lián)合起其他子嗣。
她在這個噩夢中虛構(gòu)出來的身體,給秋仁看看好像也沒什么。
于是她側(cè)過了頭看向了一旁,同時身手開始解起了自己裙擺的扣子。
裙擺伴隨著扣子解開從她腰身滑落而下,秋仁的目光越過了她的內(nèi)村,落在了她光滑的大腿上,此時大腿上有一片淤青的痕跡。
原來瑟希最重的一處傷是在她的大腿上,這個傷不是晚香打的,而是她摔傷的。
“忍一下?!鼻锶蕮u晃了一下手上的噴霧將其噴到了瑟希的大腿上。
在秋仁的輕輕揉按之后,在瑟希大腿上的淤青也全部褪去,她也在這期間并緊了自己的雙腿。
只是秋仁處理完這些之后沒有再進一步,而是扔了件毛毯給瑟希。
“這個身體的觸感有點…不習慣?!鄙S秒p手緊緊拉著毛毯說。
“不習慣?那孩子她媽現(xiàn)實里你的身體是什么樣的?”秋仁問。
秋仁這句話有些刺痛了瑟希的內(nèi)心,她在現(xiàn)實里的身體可比現(xiàn)在難看多了,不止瘦骨嶙峋,身上還插滿了各種用于穩(wěn)定影獸的鏈接管。
瑟希不習慣的是這個身體的感知比原本身體要敏銳,可能是因為這是一個青春的女子高中生的身體。
“你可能不會喜歡的…”瑟希有些失落的說。
“這怎么可能,我們在現(xiàn)實里都已經(jīng)結(jié)婚有孩子了,應該沒理由會不喜歡吧?”
秋仁的下句話又讓瑟希呆愣了小會,她聽見這句話臉上的表情逐漸恢復成了冷靜后說。
“等你回到現(xiàn)實中就知道了?!?br/>
“那就快點把衣服換上,我們逃離這里?!?br/>
秋仁在瑟希的衣柜里找了一兩件適合逃跑用的運動服扔到了床上對她說。
“嗯…”
瑟希也沒再沉溺在雌性特有的羞澀中了,身上的傷勢在那神奇的噴霧劑治療下已經(jīng)恢復得七七八八。
再加上她控制住了秋仁,也是時候該想辦法離開這個區(qū)域,去尋找軍團的其他成員了。
瑟希換好了衣服和秋仁一同走下了樓。
此時在客廳里西王母,阿爾瑪都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你們要出去了?”阿爾瑪回頭問了一句。
“嗯,我和他已經(jīng)達成了協(xié)議,現(xiàn)在要動身前往隔壁的城市,去將軍團長里瑟給找回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