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宸看著她瑟瑟發(fā)抖的雙腿,直接走向她!澳愫芘挛?”
安寧滿腹的氣憤,終于找到了發(fā)泄口!拔乙矝]做錯事情,為什么怕首長?”
“那你抖?”他指著她的腿問。
“報告首長,我剛跑完六公里!卑矊幧蠄蟮臅r候,眼睛里都滾動出眼淚了。
她真的好委屈好委屈。
郁景宸看了看其她人,表情變得更加嚴肅!熬湍阋粋人跑的?”
安寧有點皺眉,他這么問好像責任都是她自己的!笆恰2贿^我并沒有錯。”
郁景宸粗魯?shù)拇驍嗨脑!拔也幌肼犉渌,我只要知道是不是!?br/> “是。”安寧說,眼睛里的淚光更加明顯。
楚楚可憐的。
“你覺得很委屈?”郁景宸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委屈。
“是!彼昧c頭。
郁景宸完全不顧情面,更沒有可憐她,劈頭蓋臉的訓道!皠傔M軍營第一天,你就被罰了一個六公里,難道錯誤不在你?如果你沒有犯錯,教官會懲罰你?”
“本來就不怪我!卑矊幒傲嘶厝ァ
在場的其他軍營干部簡直是下個半死,這丫頭是哪里來的?
竟然敢跟首長這么說話?
三營營長用力喊道。“安寧,身為軍人首先需要做到的就是服從,無論是對是錯。你還不虛心接受郁首長的教誨?你是不是還想再跑一個六公里?”
“……”還要跑六公里?安寧趕緊閉嘴。
郁景宸瞪她一眼,轉(zhuǎn)身走向餐廳的中央。
導(dǎo)演和制片紛紛走過來,懷揣激動和謹慎的,小心翼翼的跟郁景宸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