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程世強認識,朱傲天就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程世強把嘴里的這塊羊肉咬了下去,又灌了一口啤酒。
“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朱傲天聽著,心猛的一沉。
看來自己確實是惹到了不好惹的家伙,可是事已至此,也沒有任何辦法。
長長嘆了一口氣,程世強也看出來了什么。
“普斯林頓這個人向來都喜歡用別人之手來除掉自己討厭的人?!?br/>
程世強補充了一句,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你知道之前的城強是怎么會突然之間沒落的嗎?”
程世強挑了下眉頭,說道,把面前的一串羊肉遞到了朱傲天的手上。
“據(jù)說也是另外一個人招惹普斯林頓,然后普斯林頓就借那個人之手,還將責(zé)任推到了城強的頭上……當時也是費了不少功夫?!?br/>
城強的這件事情朱傲天略有耳聞。
不過只聽了很少的一部分,再加上當時自己不過是一個保安,無非就是一些茶余飯后的談資,也就沒有了解的太多。
“城強怎么了?”
朱傲天反口問道。
“沒怎么樣,就是被普斯林頓盯上了吧,然后,效益出現(xiàn)了很大的問題,而且這個窟窿還補不上了,之后,普斯林頓還反咬了一口,總之最后的影響全部都歸到了這個人的身上?!?br/>
朱傲天聽了,不由得感覺后脊一陣發(fā)涼,這和自己現(xiàn)在的遭遇怎么會那么的像。
“那如果不聽他的話呢?”
想了一會兒之后,又提出了另外一個方法。
“如果不聽他的話,那就更完蛋了?!?br/>
程世強說話,噴出了一些唾沫星子。
緊接著又給自己開了一瓶啤酒,對著瓶子一下子灌進去了大半瓶。
“普斯林頓他這人有他父親在后面背書,所以張揚跋扈慣了,對于其他人向來都是不尊重的,不過這件事情也真是奇怪,怎么可能會突然之間和杜晨晨扯上關(guān)系,他們兩個人之間不是在三年前的時候還水火不相容的嘛?”
程世強此言一出,立刻就引起了朱傲天的高度注意。
如果真如所言,這兩個人是水火不相容,那現(xiàn)在怎么可能又會合作得這么深入。
往這個方面繼續(xù)想下去之后,得到了一個機會,讓朱傲天差點要把手中的啤酒瓶摔在地上的答案。
“覺得或許得罪他的人并不是菲爾普斯!”
朱傲天猶豫了一會兒之后說出了這個問題。
“也許得罪他的人是我也不一定?!?br/>
此言一出,程世強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想了一會兒之后,也覺得朱傲天說的這個非常有道理。
畢竟,這也不是一件沒有可能的事情,讓兩個人之間互相爭斗。
“普斯林頓他是不是有怪癖?。繛槭裁纯傁矚g看別人打架???”
朱傲天不知是開了玩笑,還是本意如此。
程世強聳了一下肩膀,表明了自己的不知道。
哪里知道,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普斯林頓又要跑來找了朱傲天。
朱傲天這時候正好在為一個新的模特方案而愁眉苦臉,本來是打算推遲半個小時的,畢竟這思路已經(jīng)上來了,自己只要再順著想,就可以想出來。
可是哪里知道,普斯林頓執(zhí)意要在這個時候來見自己。
“我讓你去辦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普斯林頓板著一張臉后說道,隨后又在朱傲天的辦公室里晃了一圈,這才在沙發(fā)上悠閑的坐了下來,四仰八叉的。
張欣然端進來了一杯咖啡,是用上好的咖啡豆研磨而成。
“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在解決了,另外……”
朱傲天刻意賣了個關(guān)子,普斯林頓對于此事不可能不知道的。
畢竟菲爾普斯的公司股票大跌,隨后又經(jīng)歷了一個大漲,之后又是一波大跌。
這件事情已經(jīng)轟動一時,就連媒體都紛紛報道了這件事情。
普斯林頓他一定會知道,更況且,還是這么重要的一件事。
“我前些日子剛剛買了菲爾普斯他公司的股票?!毙轮形木W(wǎng)更新最快手機端:https://
普斯林頓說到一半,突然之間就停了下來,朱傲天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但此時心里已經(jīng)隱隱猜出來了。
張欣然也在邊上屏住了呼吸。
“所以你的意思是?”
朱傲天頓了一下,非常冷靜的看著普斯林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