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兒子卻為難了,看了看老爸后,不知道說什么好,竟語塞了。
“爸......”
半晌,二兒子終于忍不住了看了看媳婦后,又看了看江總,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說了一個爸字。
“爸什么爸?現(xiàn)在還用說嗎?你自己沒長腦子嗎?我說的話,你都開始質(zhì)疑了嗎?我問你,我打下來的江山,是靠什么風(fēng)水術(shù)嗎?還不是憑著真本事,要是這東西有用,我還用這么累嗎?要是這東西真的有用,人們還用吃藥嗎?你腦子是不是銹住了,?。俊?br/> “什么都別說了,你侄子的病,就是人家孟神醫(yī)給看好的,奇效,這是我親眼看見的,還會有錯嗎?你王叔,心臟病很嚴重,那次都差點走了,不,準(zhǔn)確的來說,都已經(jīng)走了,人家孟神醫(yī)用針灸術(shù),以及按摩療法,硬是給救了回來,這都是真是,還能有假?而你,卻偏偏信什么風(fēng)水先生,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中華醫(yī)術(shù),幾千年的傳承,這是我們的國寶啊,這個不信,你還信什么?”
一時間,江總說了不少,也有些氣憤,二兒子一聽,本來準(zhǔn)備的一番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二兒媳婦更是一樣,不敢出聲了,也不敢給老公使眼色了。
“是啊,你爸說的沒錯,王叔是親身經(jīng)歷,這還能騙人?孩子,你放心,只要小飛點頭了,那就是能治,他要是說不行,那就是不行,誰來也沒用!”
王總寬慰了幾句,也是為了緩和氣氛,孟飛站在一旁,一直沒說什么,李媚兒也是一樣,只有那個江湖術(shù)士坐不住了,不停地咽著口水,剛才還沒這么緊張,現(xiàn)在有點繃不住了。
“行了,既然這樣,我就走了,反正你們不相信我,再見!”
老家伙說了一句,就準(zhǔn)備走,這個時候,孟飛清了清嗓子:“這位前輩,既然拿了錢,沒有辦成事,是不是該把錢還給人家啊,而且看病不需要三十萬吧,我剛才開的那點藥,也才百十來塊,甚至更少,就算是加上針灸,也用不了一萬塊,你收了這么多錢,還詆毀我,就想這么走了?”
“其實,剛才你是有機會走的,還可以帶上錢走,沒人會追究,可是現(xiàn)在,你認為自己還能走得了嗎?”
本來,孟飛不想這樣,畢竟他跟這個人沒仇,可是他受人恩惠,不能不管,江總?cè)诉@么好,他不可能只看著,現(xiàn)在這樣說,也是想幫人一把,另外就是,這個家伙,要是不被抓起來,肯定還會去害人,現(xiàn)在解決了這件事,就等于幫了很多人。
剛才,孟飛給二兒媳婦看病時,非常的確信,她就是這個病,鸑鷟寶典里,記載的清清楚楚,這不可能有假,而這個江湖術(shù)士,卻說得狗屁不通,明顯是在招搖撞騙,要是現(xiàn)在不收了他,天理難容。
“這位小兄弟,你我互不相識,做人還是留條后路好,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對你有什么好處?再說了,我也沒騙人,風(fēng)水就是玄學(xué),你懂嗎?不懂就不要信口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