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懷疑我?”靳遇看著王文勵,一時間似乎有些意外。
王文勵雖然表面上是國際私人偵探所,但是誰都明白很多事情可不是私人能解決的。
而她,很顯然也沒有完全透漏當(dāng)時的信息。
“我并不是懷疑你,我只是來找你確認(rèn)。”王文勵看著靳遇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相信你們,但是我更希望的是,你們不要卷入這件事中來,所以我才特地來問你?!?br/>
“那伙人,跟我們一樣?”靳遇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蹙眉問道:“還是比我們更厲害?”
“我見過你和威爾斯合作,說起來,應(yīng)該是那伙人比你們更厲害一些。”王文勵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事實上來說,你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你想過如果他們來找你們,你們該怎么應(yīng)對了嗎?”
“怎么應(yīng)對?”靳遇攤開手說道:“難道威爾斯還不是問題?”
“你是說,威爾斯就是他們的人傷的?”王文勵皺起眉頭,頗為不解地說道:“難道他們不該拉攏你們嗎?”
其實,靳遇已經(jīng)猜到了王文勵所說的飛機劫持正是之前秦佑白和顧珂遇到的那架飛機,最關(guān)鍵的是,秦佑白之前跟他推測的信息基本上都和王文勵所說的對上了,這個時候,靳遇不得不承認(rèn),顧珂將這件事完整的告訴秦佑白其實是比較正確的選擇。
秦佑白他可以根據(jù)已有的信息推測出最為接近真相的可能。
王文勵雖然跟他們關(guān)系不錯,但是礙于一些規(guī)定,她是不能說的太明白的,但是這也限制了他們對于事情的掌控程度。
“他們可能知道我們不會跟他們一樣?!苯霰е直?,若有所思的說道:“而且我感覺,他們似乎是在利用一些普通人去做事,然后達(dá)到隱藏他們自己的目的?!?br/>
“我給你看一段錄像。”王文勵打開了病房里的電視,隨后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特殊設(shè)備,放了一段錄像給靳遇。
賽車場上,一輛摩托車突然起火,眼看著賽車手即將要被大火包圍,可是下一刻那大火好像是碰觸到了墻壁一般,怎么都無法靠近賽車手……
這是卜筱紫比賽的視頻。
靳遇在看到顧珂和秦佑白的第一眼就知道了王文勵的目的。
“你看到了,監(jiān)控清晰的拍下了當(dāng)時的畫面。”王文勵將畫面定格在了那個外國男人身上,隨后才說道:“我們懷疑,這個男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但是他似乎是在故意去傷害那個賽車手,而有人保護(hù)了那個賽車手,你認(rèn)識他們嗎?”
王文勵他們很顯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顧珂和秦佑白有什么不妥。
其實也可以理解,因為顧珂不需要用什么大動作就能控制黑氣來保護(hù)卜筱紫,也不像那個外國男人一樣,非得自以為是擺出一些浮夸的動作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厲害。
“你的意思是,有一伙人跟我們是敵對的,但所有人跟我們一樣,在保護(hù)別人。”靳遇不愿意讓顧珂被王文勵監(jiān)視,所以當(dāng)下蹙眉說道:“可是我并不認(rèn)識他們?!?br/>
“好吧。”王文勵看了靳遇好一會,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說道:“你這么說,那我只能慢慢自己來查了?!?br/>
靳遇看著王文勵,突然有些好笑地說道:“你真是一點都沒變?!?br/>
“說真的,我本來早該來看你們的,結(jié)果如果不是出了這事,我可能依舊沒辦法成行?!蓖跷膭钍掌饢|西,不再談及工作,反而顯得輕松了許多,看著靳遇說道:“這幾天是不是累壞了?”
“還好?!苯鲋劳跷膭顚ψ约旱男囊?,可是他沒有辦法回應(yīng)。
從他成為守護(hù)者的那天起,他就已經(jīng)注定了這一輩子都要為了顧珂而存在,不論生死。
所以,他沒辦法回應(yīng)王文勵的感情。
而王文勵很顯然也是個十分理智的姑娘,看到靳遇再次避開,只是微微一笑,隨后說道:“既然已經(jīng)知道有那么一伙人,你們還是要小心些,千萬不要大意了,我可不想再聽到你們受傷的消息了?!?br/>
“好,我知道了?!苯鳇c點頭。
“哎呦,我這是什么好運氣!”就在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的時候,一聲微弱的調(diào)侃響起,“竟然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美麗的王文勵小姐,真是太幸運了!”
“威爾斯!”靳遇聽到威爾斯的聲音,猛地站起身,直接走到他身邊,高興地說道:“你醒了?我去叫醫(yī)生!”
“我的天,靳,你是多久沒有洗澡了,都快臭死了!”威爾斯果然是個活寶,剛剛醒過來那張嘴就根本不停,埋汰完靳遇還不忘跟王文勵說道:“親愛的王,你有沒有想我?”
“想了?!蓖跷膭畋煌査菇o逗笑了,看著他說道:“聽說你受傷了,我真的是立刻趕了回來,唯恐見不到你最后一面?!?br/>
“我的天那,你竟然這么說,我太傷心了!”威爾斯拍著自己的心口,夸張的說道:“說真的,你們誰能給弄點吃的,我真的要餓死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弄!”靳遇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上輩子難不成是餓死鬼???”
“王,你看到了,每天我都生活地水深火熱,真的是太難過了。”威爾斯立刻轉(zhuǎn)頭跟王文勵告狀,“你們那還缺人嗎?我去能不能給我一點高工資啊?”
……
另一邊,秦佑白帶著顧珂直接回到了家里。
顧珂整個人直接倒在床上就睡著了,最后還是秦佑白抱著她,替她洗了個澡,然后又給她換了衣服,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把她放在床上睡了過去。
想起自己之前跟靳遇說的話,秦佑白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我說,你要是再讓我查什么無聊的家長里短,你以后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對方接通電話,就有些不滿地說道:“那些小事情查來查去有什么意思嗎?”
“不想查了?”秦佑白微微一笑,隨后說道:“給你說個有意思的事情?!?br/>
秦佑白把劫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對方說完,然后又說了一番推測之后就不說話了。
“行,這事我接了。”對方說完,頓時饒有興趣地說道:“我倒是要看看,誰這么囂張跋扈的,竟然敢挑釁咱們,等我消息。”
掛掉電話以后,秦佑白看了房間里正在熟睡的顧珂一眼,隨后起身走到了院子里。
“爺爺,古爺和何爺已經(jīng)到了京都了,你看咱們什么時候約人家吃飯?”秦佑白把電話打給秦老爺子,先說了一下昨晚的事情,隨后才說起了兩家見面的事情,“小珂這邊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的,不過不知道何爺和古爺那邊會有什么要求?!?br/>
“不管什么要求,咱們都答應(yīng)。”秦老爺子想了想才問道:“你見到席曉鶴那個老家伙了沒?”
“見到了?!鼻赜影子行o奈的說道:“他還讓我向你問好?!?br/>
“我信他的邪,他不罵我就不錯了?!鼻乩蠣斪釉陔娫捓镏苯余托α艘宦?,隨后說道:“行了,你也去休息會吧,有什么事情等你們緩過勁來之后再說。”
秦佑白都打過電話以后,這才回到房間里,抱著顧珂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到顧珂再次睜開眼睛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外頭的天都黑了,身邊傳來秦佑白均勻的呼吸聲,倒是讓她有了幾分安全感。
大概是因為睡了整整一天,顧珂覺得有些想去廁所,于是慢慢的起身,躡手躡腳地準(zhǔn)備去衛(wèi)生間。
“睡醒了?”秦佑白睡覺本來就輕,所以在顧珂稍微動一動的時候,他就醒了過來,有些迷蒙地揉著眼睛問道:“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要不咱們出去吃吧?”顧珂見秦佑白醒了,索性直接竄去了廁所,出來以后才問道:“你也累了,別在家里折騰了?!?br/>
“你說了算。”秦佑白點頭,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就一塊出了門。
顧珂喜歡吃辣,于是秦佑白帶著她去了附近一家火鍋店。
兩個人這一次也沒選什么包間,坐在大廳里跟別人一起吃,倒是覺得熱鬧的緊。
“顧珂?”就在顧珂大快朵頤的時候,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她旁邊響起,“你也在這里吃飯?。俊?br/>
顧珂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妹紙有一瞬間的迷惘。
這誰?
“你不認(rèn)識我啊?”女孩子很顯然看出了顧珂沒有認(rèn)出自己,不禁笑著坐在了她旁邊說道:“我是跟你一起上大課的同學(xué),我叫任菲蝶,你好!”
飛碟?
顧珂有那么一瞬間的忍俊不禁,隨后連忙咳嗽了一聲,點點頭說道:“你好?!?br/>
“這是你男朋友嗎?”任菲蝶好像沒有看到人家正在吃東西一樣,托著下巴打量著秦佑白,嬌聲道:“顧珂,你男朋友好帥哦,你不介紹我們認(rèn)識認(rèn)識嗎?”
“不是,不好意思,我們很熟嗎?”顧珂碰到這樣上來就盯著人家老公不放的人真是沒點好感,當(dāng)下笑瞇瞇地問道:“還是你沒看到我們在吃飯,根本就沒時間跟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