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西聽她這么問他,頓時沉默了。
他很震驚,厲沫養(yǎng)的那條狗真的很大,站起來有人高,她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能用剪花草的剪刀把狗捅了個半死。
厲沫哭得傷心死了,說要洛晚抵命。
“沒什么感想,我就掛電話了?!?br/>
“那狗應(yīng)該由我來處理,是我的錯?!?br/>
“你現(xiàn)在說這些對我來說沒一點用?!?br/>
她不想聽他說這些沒用的廢話,顧南西也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面有怒火,深深地嘆息一聲,“我聽厲沫說,你要跟厲驍復(fù)婚?”
“對,要復(fù)婚。”
即便是洛晚沒有這個打算,但是她還是跟顧南西這么說,她就是要他著急。
果然,顧南西真的著急了。
“你跟他現(xiàn)在相處那么久了,還沒探清楚他嗎?”
“厲沫是不是跟你說,是我想要復(fù)婚的?”
顧南西語氣有些不悅,“不管是你想要復(fù)婚,還是他想要復(fù)婚,總之你們兩個不能。”
他語氣很堅決,洛晚不禁諷刺他,“什么時候我做事情還需要你來同意?”
顧南西意識到她生氣了,態(tài)度終于軟了下來,不再像剛剛那樣,他又嘆息一聲,“三年前,他沒為你說一句話,你忘記了?”
提起這件事情,她抿了抿唇,冷笑一聲,目光冷冷地看著手上的藥,說道:“說得好像你為我做了什么。”
顧南西不禁語塞,半天才說了句:“我沒有辦法?!?br/>
洛晚有些不耐煩了,“你要是真想道歉,幫我一個忙吧,我朋友最近開了個店,店里面裝修,缺人幫忙,你去幫她?!?br/>
“什么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br/>
顧南西松了一口氣,口氣認真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帶你走的?!?br/>
“嗯,我把地址給你,我跟她說一聲?!?br/>
洛晚說完便掛了電話,將地址發(fā)給他。
她將手機丟在一邊,身子后仰,躺在床上,顧南西一向都是嘴上厲害,無論是什么時候。
等他行動,她估計是等不到了。
厲驍很晚都沒有回來,她也懶得猜測他去了哪里,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
厲驍坐在沙發(fā)上,手上端著個酒杯,里面的酒已經(jīng)下去大半。
他維持這個姿勢已經(jīng)很久了,整個人看上去提不起精神來。
“厲哥,你怎么一直發(fā)呆?”
朋友顧懷義看不下去了,走到他身邊坐下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他一臉嫌棄地將他的手從肩膀上拿下去。
“沒事。”
“是不是嫂子就惹你生氣了?我聽說她出獄之后你就把她接回家了?!?br/>
提起洛晚,厲驍挑著眉頭看他,“你這小道消息還挺靈通?”
“嘿嘿,我這也是聽人家講的。”
厲驍將酒杯里面的酒倒進嘴里面,唇角勾了勾,轉(zhuǎn)過頭看他,眼里透著危險,“聽誰說的?”
“啊……我就是……”
“少跟厲沫混在一起。”
“她好歹也是你親妹妹,今天她還打電話給我,說嫂子拿剪刀捅了她的狗子,哎,你說這不都是一家人嗎?”
厲驍?shù)哪橂S著他的話變得越來越黑,他冷冷地看著他,再次警告道:“你以后要是再胡說八道,我打爛你的嘴?!?br/>
顧懷義趕緊伸手拍拍兩下嘴巴,對著嘴唇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隨后做了個OK的手勢,“好,以后這事我不管了,不過我看你這樣,跟嫂子關(guān)系是沒緩和啊?兄弟我教你一招?!?br/>
厲驍沒指望他能教他什么有用的招,但還是來了興致,他扯了扯唇角,笑著道:“你說?!?br/>
顧懷義鬼鬼祟祟地從兜里面掏出一個盒子來,遞到他面前,他接過來,隨意地兩面都看了看。
“這是什么?”
“我仔細分析了一下,你跟嫂子之所以現(xiàn)在關(guān)系沒緩和,一定是X生活不和諧,這個只需要一袋……”
厲驍劍眉一擰,猛地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下,眼神狠狠的,“你他媽真是什么主意都敢出?”
顧懷義捂著腦袋,撇著嘴,一臉委屈地說道:“我這不是著急嘛。你跟嫂子和諧了,厲家不就和諧了?!?br/>
聽他這么說,厲驍冷笑一聲,推開他,站起身,“我跟你說很多次了,厲沫心思深沉,不適合你。”
見他要走,顧懷義趕緊撿起來地上的盒子,嘆息一聲,“那這好東西,你還要不要啊?”
厲驍轉(zhuǎn)過頭看看他,幾秒鐘后他走上前,伸手將盒子從他手里奪過來,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防止你出去亂搞,這東西我先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