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蘭德喬伍德區(qū),下午五點。
采用了早些年間設計風格的“威廉六世圖書館”深重的色彩與夜幕幾乎融為一體。
為了紀念這位現(xiàn)任皇帝的父親,偉大的“強勢者”,所以整個圖書館在建造之初就保持了那位至尊最喜歡的軍隊風格,整體使用了深藍色的涂裝,以慶祝魯恩海軍在他手上終于趕超了由羅塞爾一手培養(yǎng)至巔峰的因蒂斯海軍。
隨著閉館時間到來,一位位接著免費圖書館便利或查詢資料,或準備考試的市民陸續(xù)從拱形大門中走出,其中一位三十左右,手握鑲金手杖的先生與周圍的小伙子格格不入。
沒想到到哪個世界都會遇到可憐的“法考”學生......從上午看完那位可憐偵探筆記后,就立刻跑來圖書館查詢舊報紙的克萊恩果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塔索克河報》8月28日版,特派記者克拉克·卡爾專門報道了震驚西維拉斯場的一次黑幫沖突。
長篇累牘的報道中,大量的筆墨都被用到了介紹在此次沖突中死于槍機的“灰企鵝”黨老大——迪亞瑪多,卻避開了造成他死亡的另一位黑幫頭目,只是輕描淡寫的把事情說成“灰企鵝”為了擴大自身黑色勢力,主動與“紅碼頭”幫發(fā)生沖突。
利用大量有關迪亞瑪多的黑料將人們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到了他所做過的那些罪大惡極的事上,而卡平的勢力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這場惡劣沖突的背景板......這么標準的操作,現(xiàn)在告訴我這之后沒有官方下場的影子我都不信啊。
幸好那時候我沒有把卡平有關的事情告訴艾格隆先生,企圖取巧。
雖然艾格隆先生看起來很正經(jīng),但鬼知道他背后的主子,那位王子殿下或者他身邊的人會不會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斯帕斯聯(lián)絡馬里奇......短暫的失望后,克萊恩秉持勤儉持家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一直將整整一大杯南威爾士啤酒喝完,才慢悠悠的走向了勇敢者酒吧后的窄街。
按照從報紙上事先約好的暗號,他走進了用于聚會的小房子,仍是鐵黑面具加長袍的打扮,坐到了起居室的角落。
今天來的人比上次要多一些,但仍趕不上克萊恩第一次參加這個聚會時的人數(shù)。
較為空曠的起居室中,“智慧之眼”老先生還是坐在他最喜歡的安樂椅上,帶著華麗飾品的雙手交疊,手指不斷摩挲著中指戒指上的碩大寶石。
時鐘指向六點。
“好了,我們不等了,看來今天還是有很多朋友抽不開身?!北砬殡[藏在面具后的“智慧之眼”呵呵一笑,雙手象征性的向前一攤。
“得了吧老頭,如果不是你上次突然改時間,這次和上次的聚會有挨得這么近,誰不愿意過來?”
“我可一直想買到‘藥師’后續(xù)的配方,你們誰有?”
說著,嘴里沒什么好話的胖“藥師”突然轉(zhuǎn)過了話鋒,以一種埋怨的口吻挑起了聚會的氣氛。
可惜,短暫的發(fā)生后是長久的沉默,在場沒有一人回應“藥師”的提問,只是投來了一道道探詢的目光。
“好吧,其實我已經(jīng)習慣了?!币姷饺绱恕皯K狀”,上次沒有出席的胖“藥師”自言自語,隨后又從口袋里抽出了幾個瓶瓶罐罐,轉(zhuǎn)而推銷道,“沒有配方,你們總有賣藥的吧?”
“我這次帶的可都是好東西。”
只要別又是木乃伊粉就行......克萊恩暗自吐槽了一句,隨后舉起了手。
“都有什么?”
“有很多,有可以幫助你通靈的,有可以幫助你恢復傷口的,有可以幫助你短時間增加靈性的,還......有強效鎮(zhèn)定劑,總之都是常用的東西。”間生意上門,“藥師”少見的收起了自己那張不惹人喜歡的嘴,只把重點放在藥劑的特性上。
聽完他的介紹,之前一直死寂的起居室內(nèi)逐漸活躍起來,數(shù)個被長袍籠罩的身影都躍躍欲試,表現(xiàn)出了購買欲望。
雖然在一般聚會中非凡材料、非凡武器和魔藥配方的交易都會讓人因為種種原因望而生畏,但這種只值一鎊左右的藥劑則基本不用過腦子的搶手貨。
沒有哪位“藥師”會為了這點小錢得罪一位非凡者。
很快,在克萊恩說出自己的意向之前,一位身材高大,一看就是偏向于近戰(zhàn)肉搏的先生拿出了一張張十鎊、一鎊的紙幣,直接掏空了“藥師”近一般的庫存。
“剛才你說的那幾個,除了鎮(zhèn)定劑,我各要三份。”見還有人要提出交易,克萊恩率先拋出了金鎊,從對方手中留下了最后三瓶可以加速傷口恢復的藥劑。
又有幾位成員買完了剩下的藥劑后,因為外界局勢緊張而興致不高的聚會終于活絡起來。
起居室的一個角落處,一位從身材看不出男女的黑衣人舉手示意,嗓音略顯沙啞,卻明顯的可以聽出是位女性。
“我這次帶來了幾種武器......”
原來是那位“工匠”的代言人小姐......同樣坐在角落中的克萊恩恍然點了點頭。
這位小姐這次帶來的是一把短刀和帶有刺劍的護腕,總之并不是克萊恩需要的類型。
從“鏈刃手杖”上的銘文判斷,這位小姐背后的“工匠”極有可能是一位有官方身份的中序列,再加上這次對方再次強調(diào)的“野蠻人”配方,那位不曾露面的“工匠”不是貴族和教會成員,甚至可能都不是魯恩人?
............
......“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愚者......”
突然感受到莫名壓力的佛爾思第一時間誦念起了“愚者”的尊名,全然顧不上自己還在和休吃飯,手中因顫抖掉落的杯子摔碎在地,其中的牛奶將她的前襟完全打濕。
她看見了窗外的紅月,“學徒”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再晚一些,等待她的只會是之前那幾乎能殺死她的囈語!
標準的三段式尊名被她飛快念完,血月的光輝也逐漸照進屋內(nèi)。
亙古不變的灰霧之上,屬于她的那顆星辰呼吸般擴張,虛幻的嗓音和畫面順著無形的聯(lián)系與“愚者”高背椅上的符號相連,馬上就要聯(lián)通上正在參加聚會的克萊恩。
“晚上好,‘魔術師’小姐?!?br/>
一陣深紅爆發(fā),靈體被拉上源堡的佛爾思迷茫的環(huán)繞一周,隨后驚醒一般的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沖著最上首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禮。
“晚上好,‘愚者’先生,您又救了我一命。”
斑駁的長桌之后,周身灰霧濃郁的“詭秘”輕輕點了點頭,絲毫沒有與其交流的意思。
見自己的問候一直沒有被回應,站的腿有些發(fā)酸的佛爾思試探地坐了下來,全靠著不斷被“詭秘”磅礴靈性挑動的靈性直覺,才沒有像以往一樣癱坐在屬于她的高背椅上。
總感覺,不是塔羅會的時候“愚者”先生會變得更加冷漠,氣勢也更為浩蕩,和平時的祂相比簡直就像兩個極端......
長桌右側(cè),見“愚者”對自己沒有任何處置,只是讓自己坐在灰霧上,似乎要讓自己一直坐到血月的影響結(jié)束在返回的佛爾思,不由觀察起了這位平時不怎么敢窺視的神明。
畢竟一直以來這位神明都是動著的,哪像現(xiàn)在,活生生一座雕塑,自己從最開始只敢用余光,到現(xiàn)在偶爾大大方方的正著......眼看兩眼,也毫無反應。
就在她的聯(lián)想越來越豐富,一個新的大綱即將構思好時,終于從天尊影響中走出,恢復了些許清明的“詭秘”與她好奇的目光在空中相互交匯。
看著這位小姐嘴角隱約帶笑的表情一點點僵硬,“詭秘”忽然提起了興趣,精靈特點明顯的臉龐勾起了一絲微笑。
“你在好奇什么?”
(眼看兩眼,也毫無反應。
就在她的聯(lián)想越來越豐富,一個新的大綱即將構思好時,終于從天尊影響中走出,恢復了些許清明的“詭秘”與她好奇的目光在空中相互交匯。
看著這位小姐嘴角隱約帶笑的表情一點點僵硬,“詭秘”忽然提起了興趣,精靈特點明顯的臉龐勾起了一絲微笑。
“你在好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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