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干什么,我爹可是玄青城城主?!毙∨质切膽Z氣不慫,一步跨出毅然站到了長生身前。
玄青城城主?四名中年有些疑惑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幾位應該是找我吧?無論任何事情都跟我這兩個朋友沒有關系,能不能讓他們離去?”長生說著就將小玉挪到了胖子的背上。
小玉是不可能惹到仇人的,而四人剛才的眼神似乎也不認識胖子。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了,那就只有遠錚,是死仇。
正在此時,一名腳下懸浮著一枚黑色玉佩,身著天青色長袍的老者從天空飛掠而下。
看到來人,長生心中更是一驚。御器飛行,這可是凝真高手??!足足高他兩個大階。跟武院那些長老是一樣的修為。
要取他長生的性命,即便一個煉氣大成都綽綽有余,凝真高手的出現(xiàn)一定另有他事。
“翁老!”四名中年抱拳行禮。
老者看向長生隨手一甩,兩具斷腿尸體就落在了地下:“這兩人你應該不陌生吧?”
果然啊!那天在鳴雀森林沒找到兩人時,長生就想到這可能會惹來禍端。
“前輩,我做的事我認,但我兩個朋友是無辜的,前輩怎么說都是凝真高手,難道要對兩個煉氣期小輩動手?”
“還真是牙尖嘴利。我只是來問些事情,如果你能痛痛快快回答,他們下手或許能痛快一點。當然,你若不回答,我照樣可以搜魂得出答案,而你的朋友恐怕就要受罪了。”
長生深深嘆了口氣望向了胖子:“對不起,胖子。連累你了。把小玉放地下吧,當心別踩到她?!?br/>
“媽的,敢動我們,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br/>
“對不起啊,小玉。我發(fā)誓,若我不死,定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遍L生輕柔的望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小玉,慢慢抽出了腰間的滄龍刀。
翁姓老者撇嘴一笑,一名中年瞬間就施放出一股煉氣大成威壓壓向了長生二人。
小胖猛的一口血噴出的同時,直接就倒飛了出去,生死未知。而小狼崽也一下被拋飛撞在了一顆樹干上昏了過去。
長生口鼻中也是一股鮮血噴涌而出,不過他在倒飛出半丈有余后,卻猛地運用‘九道’斜跨出一步,來到了四人中的麻臉身前揮刀就剁。
看到長生的動作五人頓時一驚。尤其是那麻臉中年,望著瞬間就竄到自己身前的長生,更是一愣。也就是這一愣的剎那,他的下半身就閃爍起了一片刀影。
沒錯,是一片刀影,而不是一道刀影。
“老四?!绷砣心牦@訝中舉掌就轟向了長生。
“留活的?!蔽绦绽险咭宦暣蠛?。
長生已經(jīng)被轟趴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骨裂肉翻,甚至都能隱約看到體內(nèi)碎裂的內(nèi)臟。
“~~~我~~~我~~~”眾人耳中傳來了麻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
他的雙腿雙腳只剩下了白滲滲的骨架,那60塊白晃晃的骨頭上絲肉不連,看上去就像是瓷器鑄成的一樣。而雙腿骨架顫顫巍巍地支撐著他的上半身,周身地下一堆碎肉環(huán)繞,煞是扎眼。
也就一兩個眨眼的時間后,“嘩啦”一聲,腿骨骨架散落了一地,上半身也“咚”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而他的人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生息。
此時,什么真元泄盡,什么氣海消失都比不過眼前的場景另眾人驚悚。
“呵呵,即便是斬元刀,也比不過你這刀法詭異啊。有點意思!”
翁姓老者說著便蹲下來,一只手也伸向了長生的頭頂。
“玄青城主?不要留下活口?!彪S著翁姓老者的話語,兩名中年便朝小玉和胖子走去。
長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艱難的轉了一下頭,看向了沉睡中的小玉。
……
“我叫長生,你是逃難過來的吧?”
“嗯,我~~~我叫凌小玉?!?br/>
“沒事,我也是在四五歲的時候爹娘就沒有了。我現(xiàn)在給陳伯當學徒,每天還幫街坊鄰居們干活,吃的可飽了,跟著我,你也會吃的飽飽的?!?br/>
……
“長生哥,長生哥,今天過節(jié)。陳伯和李嬸他們給了我們一百個銀幣呢。”
“嗯,那你就存好,等攢夠了銀幣我倆就開間酒館。”
“嗯嗯,要開一間有兩層樓閣的那種大酒館?!?br/>
……
翁姓老者的手已經(jīng)放到了長生的頭頂,而走到小玉身前的那名中年,也緩緩抬起了手臂。
虛弱無比的長生緊緊的盯著中年,一絲一絲的將他的容貌刻畫在了腦海中。
咚、咚、咚。
突然,三聲物體落地的聲音響起,三名中年被拋飛而起。同時,長生面前的翁姓老者也猛地噴出一大口血,彎腰倒飛而出。
一名白袍老者從天空中飛掠而下,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中。
“前~~~前輩?!?br/>
翁姓老者緩緩起身,擦了下嘴角的血沫顫顫巍巍的鞠身道。另三名中年卻是倒在地上生死未知。
“滾?!?br/>
白袍老者冷冷一字后就走向了長生,朝他嘴里放了一枚丹藥。然后神識仔細地探查著長生體內(nèi),幾息后,皺眉搖了搖頭就轉身離開了。
晌午的烈日暖暖的鋪灑在樹林里,不知名的雀兒們歡快地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長生感覺臉上一陣潮濕,慢慢睜開了雙眼。眼前的小狼崽正伸出小舌頭,一下一下的在舔著他的臉龐。
挪了挪身子,長生一點一點的坐了起來。
活著真好??!
感受著陽光的照耀長生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在欣喜之余渾身也冒出了一身冷汗。在真真切切的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后,這種后怕讓他心中多出了一分擔憂。
崽崽趴在身邊“嗚嗚”的叫喚著,顯然也是受傷不輕。長生趕忙拿出療傷靈液,給自己和崽崽吞服了幾滴。
然后,下意識內(nèi)視了一下自己識海內(nèi)。果然,縈繞著墨龍戒的魔氣已消失了一大半,看上去就像兩三層黑紗一樣,完全能看到里面的墨龍戒了。
長生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這魔氣最多能再治愈一次傷勢了。魔氣??!魔氣!我到底該去哪里找呢?
幾息后,長生終于站起了身。四顧張望了一下并沒有看到白袍老者的身影,長生隱約記得自己意識模糊之前那白袍老者來到了身邊,好像還說了什么。
小玉依然躺在地上沉睡著,沒有絲毫的受傷,長生欣慰的笑了笑又來到了小胖身邊。
小胖的傷看來有些重,長生掰開他的嘴倒了兩滴靈液進去。他沒想到這個油嘴滑舌的小胖子居然會擋在自己身前。
四顧張望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那翁姓老者。但四個中年,被自己剁了下半身之人早已死的透透的,而另三個依然重傷在地,昏迷不醒。
呵呵,報應不爽啊!既然我沒死,那我就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長生走到要對小玉動手的中年身前,對著他的一只胳膊,拿出刀就慢慢的施展起了極龍刀法。
第一刀下去,中年立刻就成了一個凡人。
當那只胳膊上的肉快被長生削干凈的時候,中年終于被疼醒了。驚恐中看著淡定的削著自己的長生,嘴中有氣無力的發(fā)出了慘叫:“你~~~~你~~~~”
長生沒說一個字,依舊在他的胳膊上練著極龍刀法。一只胳膊結束,又開始了另一只胳膊。
“你~~~~你殺了我啊,求求你給我一死?。 敝心晁粏≈曇?,疼痛中不可置信的看著長生。
“我可以殺你,也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遍L生手中的刀依然沒有停下來。
“我們是,是天悅城遠家的?!?br/>
“之前那個姓翁的呢?”
“我只知道他是從南里王朝來的,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br/>
“南里王朝?”長生點了點頭,但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刀。
“求求你,給我一~~~~一死啊,你答應了的?!?br/>
“答應?我什么時候答應過?”長生面無表情的說道。
中年來來回回疼暈,疼醒的三四次后,終于變成了一根人棍。此時的他,在有氣無力的慘叫中,只恨爹娘為什么要生了自己?
一根人棍結束,長生又走向了另一個還在昏厥中的中年。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后,三個中年的雙臂雙腿都被削的絲肉不連。
三人都還在清醒中,都在嘶啞著嗓子只求一死。
四名中年的真元都被長生吞噬了,四個煉氣大成。但長生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有多大的提升,只是氣海真元更加的蓬勃渾厚了而已。
修為啊,修為!一定要盡快提升修為。雖然不明白那白袍老者為什么救了自己等人,但長生清楚,這種僥幸是不可能會出現(xiàn)第二次的。
此時的小胖也終于睜開雙眼,醒轉了過來。
“長生?媽的,那幾個王八蛋呢?我要讓我爹弄死他們?!毙∨终f著一蹦子就跳了起來,然后又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哎呦,疼,怎么這么疼?!毙∨职Ш康馈?br/>
“疼?多好啊,說明你還活著?!遍L生有些沮喪的打趣道。
“哥們,這幾個人怎么回事?”小胖發(fā)現(xiàn)了躺地下哀嚎著的三根人棍。
“要殺我們,被人給剁了?!?br/>
長生說著就走過去將四人的儲物袋撿了起來,神識一探兩眼就冒起了綠光。其它的不說,每個里面光靈玉至少有五六千。
咽了咽口水,長生將一個儲物袋扔給了胖子:“你看著小玉,我去把他們處理掉?!闭f著就拖著半截尸體和三根人棍消失在了小胖的視線中。
半截尸體肯定已死透,而另外三根人棍根本活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胖子,遠錚和李琳兒的事你抓緊辦。需要靈玉就給我說,無論花多少,都要想辦法把他倆單獨聚到一起?!?br/>
長生知道只要這兩人活著,小玉和自己就會一直處在危險中。
“行,我盡快想辦法。但李琳兒身邊的老太婆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