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二個耳光的力道明顯更重了,施雅茗被扇得頭暈眼花,而施竹閔,她震驚不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把目光投向阿闊,以眼神示意他阻止簡寶藍(lán)。
唐澄闊饒有趣味地選擇圍觀,從寶藍(lán)的話中大致上猜到了什么,性感的唇角翹起,他肯定寶藍(lán)這是吃醋了,頓時心里美滋滋的。
“簡寶藍(lán)你有病兒……你竟敢打我?……”
“除了死,我沒有什么是不敢的?!?br/>
“你瘋了嗎你!唐教授,你看看她,她打我,好痛……”
“瘋子?比起你,我自愧不如!這么喜歡唐澄闊,你應(yīng)該清楚他不好你這口,這樣矯揉做作,你惡不惡心?”
。。。。。。。。。。。。。。。。。。。。。。。。。。。。。。
到底真正的瘋子是誰?
寶藍(lán)可以肯定,施雅茗是最喜歡唐澄闊的人,把“姐夫”掛在嘴邊,以為就能將這種綺念隱藏起來,以為就能把那沖天的嫉妒掩蓋起來,殊不知,破綻連連。
施竹閔太過優(yōu)秀,又是她的表姐,無論如何她都無法超越施竹閔得到唐澄闊的愛,那么其他企圖高攀的女人也妄想能得到!
就是這種太過深沉的欲念,使得她一步又一步的,往更深的深淵邁進(jìn),最后扭曲了心理,喪失了人性,她才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簡小姐,夠了,你太過分了……”
經(jīng)寶藍(lán)這么一說,施竹閔才意識到雅茗對阿闊過分熱切的關(guān)心,可到底也是自家的表妹,不忍見她被人欺負(fù),當(dāng)然要護(hù)著點。
“很抱歉打擾了你?!?br/>
寶藍(lán)勉強(qiáng)保持臉部的鎮(zhèn)定,如果不是實在忍不住,她絕對不會想要在施竹閔面前做任何事。
“簡寶藍(lán)!你欺人太甚!”
驕縱的大小姐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揚起手,她用力朝寶藍(lán)的臉落下——
“慢著。”唐澄闊適時攔住了施雅茗,沉聲道:“我的女人,誰敢打?”
“可是她……她打我……”施雅茗委屈的哭訴,哀憐地望著唐澄闊。
“寶藍(lán)不是沒有分寸的人,她那么激動,定是你做了什么過分的事,該受?!?br/>
唐澄闊一點也不懷疑施雅茗使了小伎倆,他是見慣爾虞我詐的人,這點貓膩無須親眼見證便能憑著經(jīng)驗閱歷猜出一二。
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