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許輕輕一個鞠躬,不必開口說一個字,就已經(jīng)征服所有人的眼球了。世間所有的溢美之詞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超群,九天之上的瀟湘神女恐怕也不過如此。
轔蕭悄悄地湊到凌衛(wèi)風(fēng)跟前,小聲道:“閉上眼睛,不準(zhǔn)看!”
“好。”凌衛(wèi)風(fēng)答應(yīng)著,用那雙大手捂住了轔蕭的眼睛。
“我說的是你不準(zhǔn)看,不是我!”轔蕭扒開他的粗厚的手掌,那手心里的老繭,又硬又厚,她突然就不想松開了,就那么握著,握一輩子。
方子澄在清許自花瓣中出現(xiàn)的一剎那,就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自己身處何地。他看著清許如此從容的朝他微笑,整個人都快軟化掉了。
文清許坐在鋼琴前,行云流水般彈奏了一曲《月光》天籟一樣的音符在每個人的耳畔跳躍著,懂的人,為這高超的音樂造詣如癡如醉,不懂的人,因那美麗的容顏如癡如醉。
除了側(cè)耳傾聽,沒有人做別的事,無論做什么,都是一種褻瀆。
時間靜止了,只有音樂在流動,輕靈悠遠(yuǎn),滌蕩著人翻涌的內(nèi)心。
一曲終了,人們似乎仍舊沉浸其中,忘乎所以。過了好幾秒,才響起熱烈的掌聲。
方子澄忽然捧著一大束玫瑰,自紅毯中間緩緩走上來,眉宇間沉靜如水,心中熱血翻騰。人們自覺讓出一條路來,猶如恭迎王子走上莊嚴(yán)的王位。
短短幾步,仿佛千里之遙,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靜音的,空曠的。他只能看見她,那個鋼琴旁的仙子。
方子澄走到文清許的身旁,單膝下跪,深情款款的道:“清許,我愛你。自從見到你第一眼,就已經(jīng)深深地愛上了你,你愿意嫁給我么?無論貧窮,富有,健康,疾病……”
文清許心中是得意的,臉上反擺出一副錯愕的不知所措的樣子來。本以為還要花些功夫,才能徹底搞定這個方子澄,沒想到,原來他早就為她神魂顛倒。這一步棋,她似乎又占了無盡先機(jī)。
“嫁給他!”轔蕭躲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又迅速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地方,操著粗音叫道:“郎才女貌,天下絕配!嫁給他!”
一時間,人群也開始亂哄哄的議論起來了,總免不了有跟著起哄的:“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襯著人群歡呼的正熱鬧,轔蕭跑出餐廳,對著守在外面的記者大叫:“重大新聞,重大新聞!方會長少爺像文副市長的千金求婚啦!大家快去拍照??!”
本在太陽下等著宴會散盡做采訪的記者們,早已經(jīng)昏昏欲睡,此刻聽得這么個勁爆消息,紛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扛起相機(jī)就往里面沖,這要是搶了頭條,獎金足以抵得上半年的工資!
“方子澄,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啦!”轔蕭望著一群擠得頭破血流的記者,整理了一下衣衫,準(zhǔn)備溜走。
“要到哪里去?”
“天涯海角,你管不著!”
“那也不能丟下自己的丈夫!”
“你說,文清許會不會答應(yīng)方子澄?“
“會!”
“你怎么知道?”
“因?yàn)?,這正是她的目的!”
“那我是不是害了方子澄?”
“他自己心甘情愿的,與你何干?難道你不喊那幾聲,方子澄就不愛了?文清許就不嫁了?”
“說的也是,祝他們幸福吧!”
“恩,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再牽你的手!”
“你這人真小氣!”
“大方也是分情況的,我的女人,誰都碰不得!”
里面的熱鬧與歡騰盡是別人的,與他們無關(guān),他們要去尋自己的那份熱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