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世界就這么安靜了?
怎么可能!
現(xiàn)在整個清源大世界說是滿地瘡痍毫不過分,而滿地瘡痍過后就是滿地的資源了。
土地即是資源,這漫無邊際的土地誰占了就是誰的了。
因為蟲子的肆虐,這一個月以來,整個世界的人族政權(quán)算是被顛覆了,無數(shù)的人類被殺死,各類妖怪也被殺死,那些房子也都被搗毀,城池也被毀滅。
如今算是百廢待興,真真是只剩下了重建這一項重大任務(wù)了。
但是各個種族之間的矛盾依舊難以調(diào)解,之前因為蟲子的強勢,種族之間出現(xiàn)了合作,但是現(xiàn)在卻是不見得了。
殺戮還會繼續(xù),接下來會是人族與妖類之間的廝殺了,或者妖類之間就會自己拼斗起來,也無需人族這個外力了。
所以最終將是一場大混戰(zhàn)。
“呼,臭蟲們這一退退的妙啊?!惫热仕季w萬千之后吐出了這么一句真心的嘆息。
接下來的腥風(fēng)血雨,谷仁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
到時這事,谷仁就不好偏幫了,畢竟各地神還都分散在各地,這些神中就有些是屬于妖類的,到時肯定就是一個協(xié)議下去確定大家都不插手人族與妖類之間的爭斗,或者各個妖類種族以及人族之間的混戰(zhàn),地仙之上的存在都不得出手,這在過去本就是約定俗成的事。
只因為寧篤那家伙破壞了規(guī)矩,而后就是一場人族與妖類地仙之間的戰(zhàn)爭,現(xiàn)在又因為蟲子的洗滌,已經(jīng)很難再說明是否允許地仙參加戰(zhàn)爭了。
畢竟,曾經(jīng)還有天庭在管束著,地仙不得在世界內(nèi)戰(zhàn)斗,但是現(xiàn)在天庭沒了,誰還管的了這些地仙的戰(zhàn)斗?
天傾之下,誰還會去管地仙之間的戰(zhàn)斗,那些太乙現(xiàn)在都不知道去哪了?
“管他呢!我還有萬界穿越要管呢!”谷仁心下想到,將原本的胡思亂想拋之腦后。
另外,他還想研究一下那些變成了土石的蟲子。
轉(zhuǎn)瞬間,谷仁就回到自己在蘭溪鎮(zhèn)的住宅,在他的手中正有三團土石,這都是谷仁從土中刨出來的。
這土石一落地,就直接散開,就與正常的土壤差不多,看起來沒什么用。
不過,谷仁可是知道這些土石都是由那些鮮活囂張的巨蟲變化而來的。
谷仁的神念已經(jīng)掃描過這些土石,它們與正常的土石一樣,應(yīng)該說是一模一樣。
谷仁原本藏在地下室中的那些蟲子尸骸并未變成土石,依舊是原本的蟲子模樣。
這樣看來,這些蟲子極有可能是一種特殊的化身,由某個本尊分化而來。
而這一切都在那個本尊的控制之下,不過谷仁又想到每一只蟲子都有著它們自己的真靈。
所以這蟲子應(yīng)該就是某位太乙的造物,亦或者,并不是太乙的造物,而真是一個奇怪的種族。
種種推測下來,谷仁依舊沒有得出結(jié)論來,這沒有多少頭緒的東西還真難推測。
………
三燕家中,林玲與路輕輕已經(jīng)回到其中。
在見過那一場天火后,沒有誰的心能夠淡定,林玲與路輕輕也是一樣。
當(dāng)然,此時的整個村子都在歡呼著,有這么一幕神跡比之前抵御下無數(shù)場蟲潮還要來的歡欣鼓舞。
畢竟這讓他們覺得神仙回來了,真的神仙回來幫助他們了,這個所謂的末世在神仙手下絕對持續(xù)不了多久了。
“師傅,那真是神仙嗎?”林玲輕聲問道。
“不知道?!甭份p輕知曉的信息也不比林玲多,自然也無法多做猜測。
“好像谷仁的味道?!绷至嵴f道。
“谷仁?”路輕輕眉頭皺了皺。
從始至終,她還都沒見到谷仁,而且她也無法確定谷仁能否做到這些。
她只是覺得谷仁應(yīng)該是成仙了,但是仙是個怎樣的狀態(tài)她也不清楚,只能胡亂的猜測著。
“可能吧?!甭份p輕不好打破自家徒弟的少女心,所以也沒有直接點破。
“師傅,你知道谷仁在哪嗎?”林玲又問道。
“啊?不知道!”路輕輕感覺莫名其妙,怎么忽然問起這個問題。
“不知道?可是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找他嗎?”林玲問道。
“哦,我記得他在江越郡有戶宅子,所以就想著去那應(yīng)該能找到他?!甭份p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這趟出來也就是想著碰個運氣而已,哪知碰上了這里,還真是好運氣。
“哦?!绷至岷鋈桓杏X自己的師傅不靠譜……不對,以前就感覺不靠譜了。
嘟…
“回房休息,不要老想這些了,明日再啟程吧?!甭份p輕輕輕敲了自己徒弟的腦袋一下。
“哦?!绷至徙坏幕氐搅宋葑又小?br/>
“唉?!甭份p輕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腦子不太好,怎么到現(xiàn)在還想著這些東西,男人有什么用?沒用的。
“輕輕,來我這,我們聊聊?!甭份p輕的耳邊忽然響起三燕的聲音。
有時千里傳音,束音成線。
路輕輕聽完,在原地發(fā)呆了一下,然后就向著三燕的屋子去了。
女人與女人之間能聊什么,家長里短?好吧,她們又不是普通女人,怎么可能聊家長里短的事。
路輕輕悠悠的走向三燕的屋子。
雖然路很短,但是路輕輕還是想到了很多東西。
門沒關(guān),路輕輕直接進了屋子。
一進門,路輕輕就見到一個桌子,擺著茶杯和茶壺,三燕正坐在那飲茶。
“輕輕,坐吧?!比嘀噶艘幌掠邪谉煹牟璞暗牡首?。
“哦,多謝前輩。”路輕輕這晚輩的姿態(tài)還是做足了。
“不要叫前輩,就叫三燕吧,你我之間的歲數(shù)應(yīng)該差不多?!比嗾f道。
“……”路輕輕有些不信。
三燕隱藏了自己的年齡,所以路輕輕看不出來,不過三燕這一身的修為根本不像是路輕輕自己這個歲數(shù)能修行出來。
“呵呵,至今修行不過十幾載,練了劍,便誠于劍,所以修行便與日俱增,不過近來心分過多,修行不夠,修為停滯了許多?!比嘈Φ?,“誠于道,方能修行無所阻礙,輕輕你一定誠心修道,所以這修為便進步如此之快吧?!?br/>
“也是,心誠則靈?!笔菃幔艺\于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