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一看了一眼東方翰等人,再看了一眼伊皇,搖了搖頭,低聲跟自己的父母道:“媽,爸,不是菜的問題,菜很好吃,是他們心里裝了事情。 ̄︶︺sんц閣浼鐨嗹載尛裞閲瀆棢つ%.%ā”
“小一,既然你也看出來了,我們便直接開始討論了吧。”伊皇作為曾經的皇,經過昨天一天的見聞,昨晚回去,他反思了很多。今天,他也主動去找上了東方家。
“你們意見達成一致了么?”
姜淳一看向東方千里那邊,盡管兩家中間隔著妖八他們,但中途東方千里與伊皇的幾眼似在傳遞信息,并非劍拔弩張的對視,還是被姜淳一給看在了眼里。
“目前,我們的共同敵人,是歐陽罰。所以,不管以后如何,我還能不能當繼續(xù)做皇帝,都不能讓歐陽罰繼續(xù)進行專政。他對權力的渴望比我還深,肯定會繼續(xù)走我的老路,說不定還會更加嚴重?!币粱室呀浵胪耍侵С指母锏?。
權力,并不是為所欲為,威風的資本。而是象征著責任,有多大的權力,就應該要負起多大的責任。
百姓們的幸福,才是他真正需要努力的目標。
如果東山再起只是為了繼續(xù)壓迫百姓,重新讓自己回到一人之上而毫不作為的位置,那還不如不回去。
況且,還是那種想法的話,他也得不到民心,也回不去。
首先,東方家就不會支持他。
“所以呢?”姜淳一想聽他們的結論。
伊皇繼續(xù)講著他的反思,以及對未來的規(guī)劃,“我們要戰(zhàn)勝歐陽罰,重新改變制度,用三權分立,讓更多的人一起參與到對國家的決策。決策并不是一人說了算,要大家一起商議,投票表決。好的保留,壞的廢除……”
“停,那些都是后話?!?br/>
即使知道這樣很不禮貌,但姜淳一還是不得不打斷了他。目前除了東方城還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其他的,目前都已經不再在他們的掌控中了。
至于怎么管理一個國家,給國家制定什么政策,那些等先重新把國家拿回來了再說也不遲。
“如果伊皇真的想通,愿意聽取我們的意見,不專政,我們東方軍還是愿意繼續(xù)支持伊家的?!睎|方千里作為代表,替東方翰發(fā)表了他們的態(tài)度。
“我的傳令兵傳回消息,除了天一城沒在掌握,其他幾座我方歸降的將軍表示,只要我們能夠打敗歐陽罰,他們就還是會繼續(xù)支持我奪回天一城?!币粱收f完前面的那些,將最后的目光投向了姜淳一。
“打敗……他會輕易出來讓我們打敗么?”妖八撇了下嘴,打敗歐陽罰?那不就等于要一起打敗他的幾十萬軍隊么。
姜淳一以前擔任國際特種兵時就沒少執(zhí)行以少戰(zhàn)多的任務,殺一個犯罪團伙,甚至是一個國家的領導人,根本就不需要滅掉一個團伙,甚至一個國家。
他的腦子里已經有了計劃,“我們可以主動出擊,只要我們不大規(guī)模出兵,只是幾個人過去暗殺,混進魔族都城,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br/>
“恩,是這樣的。”伊皇給姜淳一投去了一個贊賞目光。
本來,他們商量后也是這個結論。而執(zhí)行這個想法的最好人選中最重要的就是姜淳一。姜淳一能夠跟他想到一塊兒去,就省得他再去開口了。
“但不行。”姜淳一又搖了搖頭。
“對,有一個很大問題,他現在的靈力,根本不足以支撐一次凰火天舞后的其他戰(zhàn)斗。我們誰也沒有見過凰火天舞真正的效果。萬一它對歐陽罰的傷害,其實不是那么大的話,我們就連最后的底牌也都失去了。”伊心是在真心替姜淳一考慮這些問題。
不管是昨天還沒有真正嫁給他的她,還是今天已經成為姜淳一妻子的她,都會想到這些,提出來。
“這……”
伊皇跟東方翰對視一眼,兩人都沉默了。
是啊,這是他們沒有考慮到的問題。
因為考慮進了玄天火鳳,他們理所應當的認為那就是可以一擊必殺的殺招,認為凰火天舞只要一發(fā)動,歐陽罰不死也是重傷。
如果歐陽罰重傷,到時再找?guī)讉€人過去接應,擊殺掉重傷的歐陽罰,還是沒問題的。
但如果不成功,那時,玄天火鳳也會陷入沉睡。而姜淳一也會失去戰(zhàn)斗能力……
不管是玄天火鳳,還是已經成為自己女婿的姜淳一,伊皇都不能讓他們失去。
玄天火鳳,是守護神獸。而姜淳一,那可已經是女兒的丈夫了,絕不能讓這么年輕的女兒成寡婦。
“如果我能夠提升到與歐陽罰同等位置的天法,勝率應該會大一些吧?”姜淳一嘴角勾勒起壞笑,瞧向了伊心。
“天法……你可以在短時間里達到么?”東方翰到了這個年紀,他是知道,自己這一生,應該是與天法無望了。
姜淳一是個奇跡締造者,但從覆水到天法,真的很難。賺一兩銀子很容易,賺一百萬兩黃金,那根本就是有的人想都不敢想的。
“那得看某人的幫助嘍?!苯疽惶鹨恢皇郑瑩沃约旱南掳?,幸福的盯著伊心。
伊心終于忍不住了,沖著姜淳一很不女神的噴了一句,“喂,你不怕猝死??!”
“額……”
沒想到伊心會這樣失態(tài),這應該是生氣了吧?姜淳一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讓自己再那么賤。
唉,對于之前都沒什么經驗,也完全就是一個不沾世俗小仙女來講的她來說,肯定被自己這兩天的瘋狂給嚇到了吧。
他是有點兒猴急了。
明明已經是自己老婆了,明明也有不少次了,可他在她面前,就是會忍不住……
閉上眼睛,默念起靜心咒的口訣。
膚淺,膚淺,自己太膚淺了。
愛情,不是全要靠做的。
睜開眼,姜淳一向伊心低了下頭,“對不起?!?br/>
“沒關系?!币列慕邮艿狼敢彩墙邮艿暮芸欤緛硭膊皇钦娴挠憛捊疽?,只是不想一直被他當成一個工具。再者,她害怕他多說啊,多說不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一整天,她們之間發(fā)生了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