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還有事要出去,就不喝了,以茶代酒敬爺爺和凌總身體健康就好。”宋昊哲站起來端起茶杯對他們兩個舉了舉杯,便自己先喝下茶。
現(xiàn)場氣氛很尷尬,宋昊哲連宋裕都沒敬。
“啊,大家先別喝酒,先喝湯吧”趙春嬌忙站起來活躍氣氛。
“對啊,喝酒前先喝湯。”王梅琳也出聲附和。
除了宋昊哲,其他人的臉上都是喜氣洋洋地邊吃飯邊嘮家常。
喝過湯,宋昊哲象征性地吃了幾筷子菜,就準(zhǔn)備離開,他的小女人還在酒店等他呢。
宋昊哲站起來,想跟宋鳴洲說話,卻突然覺得有些頭暈。
他甩甩頭,發(fā)現(xiàn)眼前的東西有些模糊。
“宋總,你沒事吧?”坐在他身邊的凌頌賢忙扶住他。
“沒事,阿哲最近公司忙,應(yīng)該是累了,麻煩凌小姐送一下阿哲上樓休息吧?!?br/>
宋昊哲的眼里看著爺爺,流露出一種不可置信,他沒想到又被最親的人算計了。
宋昊哲推開凌芳菲往外走,卻發(fā)現(xiàn)走了兩步就邁不動了,他忙喊來身邊的保鏢:“送我去中寰?!?br/>
說完宋昊哲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模糊,只聽見宋鳴洲呵斥保鏢的聲音,具體說的是什么,他已經(jīng)無法聽清
安雨希和羅茜他們一起吃過年夜飯,許久未見歐文,他變化又這么大,阿琴和羅茜對他去了臺灣后的情況各種刨根問底,但是歐文也只是對他的生意做了一些解釋,關(guān)于他當(dāng)年如何從一個富家子變成大陸的一名廚師的事始終閉口不提。
大家又聊了很久,還沒見宋昊哲來,安雨希只好給他打電話。
“你好,你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安雨希打了兩次電話后心里有些煩躁。
“怎么了?”歐文問。
“阿哲說過要趕過來一起吃飯的,到現(xiàn)在都不見人,電話也不接。”
“我來打”歐文也拿出手機(jī)撥通宋昊哲的電話,結(jié)果很快就接通了。
歐文跟對方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保鏢,說宋總今晚在家里吃年夜飯喝了點(diǎn)酒,有些醉了,現(xiàn)在回樓上睡覺?!?br/>
安雨希聽了心里有些不快,這人明知道要過來吃飯,怎么還喝了酒呢?
既然宋昊哲喝醉了在家里住下,安雨希也沒方法,便讓司機(jī)送她們回住處。
回到家后,安雨希躺在床上總是有些心神不寧,她忍不住又打了宋昊哲的電話。
第一次電話沒人接,安雨希隔了一個小時再打過去,電話接通了。
“喂—”一個嬌柔的女聲傳來。
安雨希的心“咚”地一聲重重地跳起來。
這是凌芳菲?
“呵呵,安雨希是吧?你找阿哲嗎?他正睡覺呢,就在我身邊呢,要不要叫醒他呢?”凌芳菲的聲音很是得意,帶著挑釁的味道。
“那麻煩你叫醒他吧,我有事找他?!卑灿晗@潇o地說。
對方沉默了一會,過了片刻,電話里傳來凌芳菲叫宋昊哲的聲音:“阿哲,有人找你,你聽電話嗎?”
旁邊的人哼哼了兩聲,沒有說話,安雨希的心直往下沉,這是宋昊哲的聲音。
“他不聽,那不好意思,我們要睡覺了。”凌芳菲得意地說。
安雨希一直握著手機(jī),保持著通話的姿勢,眼淚順著臉龐不停往下流。
她知道,經(jīng)過今晚,有的事情已經(jīng)無法扭轉(zhuǎn)了。
她不想知道宋昊哲明天起來會怎么樣,因?yàn)樗谜疹欁约旱亩亲?,還有保護(hù)好自己的心。
“不是你的,永遠(yuǎn)也得不到,這是命?!卑灿晗A髦鴾I喃喃地對自己說。
新年第一天,各處喜氣洋洋,宋家的人卻都噤若寒蟬。
“爸,你還是上去看看吧,家里的東西都快被他砸光了”宋裕聽著樓上傳來“噼里啪啦”各種聲音,對宋鳴洲說。
“讓他砸吧,宋家又不是砸不起?!彼硒Q洲有些心虛地別開眼睛。
凌芳菲坐在一邊,既開心又擔(dān)心,經(jīng)過昨晚她已經(jīng)是宋昊哲的人了,這可是家里人都有目共睹的,兩人的婚事算是板上釘釘了,但是宋昊哲的反應(yīng)太大,她見到他暴怒的模樣還是心里發(fā)毛。
如果早上不是她跑得快的話,就被他掐死了,所以,這是她躲在樓下的原因。
宋昊哲從樓上沖下來,他兩眼通紅,頭發(fā)凌亂,沒有一點(diǎn)形象可言。
“阿哲”宋鳴洲叫住他。
宋昊哲霍地看向宋鳴洲,眸底一片冰冷,繼而轉(zhuǎn)頭走出別墅。
宋昊哲上了車后才開始翻看手機(jī),安雨希一共打了六通電話,歐文打過一通,有兩通電話顯示有過通話,其中一個是凌晨兩點(diǎn)十分的。
“該死!”宋昊哲的拳頭狠狠地砸在座位上。
汽車開到別墅前,宋昊哲已經(jīng)變成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美男子,他走到大門口就看見安雨希在花園里逗著薩摩耶玩。
看見宋昊哲站在門外,安雨希笑著問:“怎么不進(jìn)來?。窟^了個年連人都不認(rèn)識了?是吧,小撒?”
宋昊哲心里很狐疑,如果不是翻看過手機(jī),知道安雨希打過電話,并且上面還有通話時長,還以為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呢。
“小希,昨晚”
“小撒,你還沒跟你爸爸問好呢,來快給他問個好”安雨希對小撒說。
“你抱抱它吧”安雨希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宋昊哲無法拒絕,把薩摩耶抱起來不到兩秒鐘就扔下了。
宋昊哲還想繼續(xù)對昨晚的事做出解釋,歐文正好走出來,安雨希便跳到他身邊去,勾住他胳膊,撒著嬌說:“今天我想和歐文出去逛逛,好不好嘛歐爸?”
宋昊哲深吸了口氣,這個女人從未在他面前撒過嬌,現(xiàn)在他心情很不好,只想把事情跟她說清楚,但是她根本就沒打算理會他的事。
安雨希沒有問宋昊哲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街,歐文倒是問了他去不去。
宋昊哲表面賭氣說不去,其實(shí)他想留在家里想辦法處理凌芳菲的實(shí)情。
安雨希和歐文出去到很晚才回來,宋昊哲去找歐文談話,打聽安雨希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