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天生屬于透明人

    什么倒追不倒追，遇到好人你都不積極努力，還裝什么清高！全世界都是餓狼似的剩女，平頭豎臉的都被搶走，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癡傻笨，能剩下一兩個正常的都屬于奇跡！

    你好像把自己鎖在一個透明的籠子里，不明所以的人盲目接近你會撞個頭破血流，即使你在籠內(nèi)看到有不錯的人，如果他不耐心拿鑰匙來開鎖，你也不會主動敞開心門。你說，這是喜劇還是悲??？

    終于等到了桑先生安排好的返程日期。

    整整七天，168個小時，10080分鐘，604800秒--裘貞無聊到心算。

    巴厘島變成裘貞憎恨的地方，七天，桑先生始終沒有出現(xiàn)。

    而最令裘貞懊惱的，七天內(nèi)竟然毫無艷遇。

    也許是因為心情不好，看誰都是面目可憎，完全提不起興趣調(diào)情，更別說什么艷遇。

    這是她最沮喪的一次旅程，明明是約了人來，卻全程未見，不僅如此，來和去都不由自己選擇--對于一向獨立的裘貞來說，簡直是傳說。

    無法掩飾的失望和憤怒。

    裘貞發(fā)誓不再理睬桑先生，下次再托人來送任何東西，機(jī)票也好，豪鉆也好，一律摔地示意！

    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她生活里？憑什么安排她的行程？最可笑的，自己為什么會甘愿選擇受擺布？！

    簡直莫名其妙。

    返程飛機(jī)上，裘貞氣到一直在吃東西，反正桑先生為她準(zhǔn)備了N多小吃，多到她吃撐也吃不完。

    到了機(jī)場，打電話給立白。

    永遠(yuǎn)的忠誠的立白，接到電話時候雖然在開會，卻承諾在一個小時內(nèi)達(dá)到。

    因為沒有旅行箱，裘貞一身輕松地走來走去，機(jī)場咖啡吧拿了一本雜志，喝著熱飲等立白到來。

    電話響，一個未知來電。

    “玩得開心嗎？”

    竟然是桑先生！

    裘貞感覺心臟提到嗓子眼，下意識地使勁握了握聽筒，唯恐電話會突然斷線，她再找他太難。

    “嗯……你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裘貞努力讓自己做出冷鄙的樣子，卻抑制不住語氣中暗藏的驚喜。

    “我想，沒有我打擾的旅行會很愉快?！鄙Ｏ壬z毫沒有玩笑的意味，倒讓裘貞感覺他講這句話是發(fā)自心內(nèi)的真誠。

    “為什么會安排這樣的旅行？為什么一直不出現(xiàn)？”

    “我以為你會喜歡這樣的?！?br/>
    “我喜歡什么？”

    “這樣的自由，你不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嗎？”

    “當(dāng)然！”裘貞脫口而出，“可是……”

    “我希望你開心。”桑先生聲音低沉，富有磁性，讓他更顯神秘。

    “可是我并不開心?！濒秘懱拱椎卣f，“讓我感覺自己被蒙在鼓里，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br/>
    “……明白了。對不起，我判斷失誤，自作聰明了一回。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我不會再煩擾你了?！?br/>
    “這算什么？”裘貞幾乎跳起來，又感覺自己暴露了自己，壓低聲音說，“這是你的無聊游戲？你的消遣？桑先生，你實在可惡?！?br/>
    “對不起?！鄙Ｏ壬嬲\致歉，裘貞仍舊覺得光火，正要繼續(xù)說下去，卻看到遠(yuǎn)處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踮腳眺望，該死，不是說好一小時才到的嗎？裘貞想同立白打招呼，又害怕桑先生掛掉電話，正在左右為難，立白已經(jīng)看到她，笑著向這邊走來，裘貞沮喪地說：“我的朋友來了，再見。”

    “好?！?br/>
    “等……”

    “嗯？”

    “怎么能……找到你？”裘貞還是講出這句話，隨后補(bǔ)充一句，“我的抱怨還沒有完?！?br/>
    “我會再同你聯(lián)系的--如果你愿意的話?！鄙Ｏ壬f完這句話，將電話掛掉，裘貞半句話沒講出，已經(jīng)聽到收線的“嘟嘟”聲。

    “裘裘！”立白欣喜地望著裘貞，滿臉的光彩都是為她而發(fā)，上前來先握住手，上看下看，問道：“這幾天你去了哪里？給你打電話都關(guān)機(jī)？去過你家里幾次敲門都沒人!”

    “你不是說好一小時后才來的嗎？”裘貞沒好氣地說，把手從立白手里拿掉。

    “誰知道一路暢通，都沒有堵車，老天都知道我多惦記你?！绷仔ξ卣f，裘貞把一袋食物遞給立白。

    “你還為我?guī)Я硕Y物！”立白驚喜地喊，裘貞無可奈何地嘆口氣，“我們走吧?！?br/>
    到了立白的公寓，洗澡，換衣服，親熱，樣樣齊全，唯獨心一直不在。

    粗枝大葉的立白，這個容易滿足的小孩，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裘貞的渙散，只以為她旅途疲憊，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女朋友各種奇異的舉動--突然跑去旅行，半夜要去聽?wèi)?，時常走神，艷遇不斷。

    都不意外。

    因為愛她，一切看上去都可以理解，她是藝術(shù)家嘛，雖然未見什么作品問世，但是，立白認(rèn)定她是藝術(shù)家。

    立白并非條件不好，相反，他高大，體面，房產(chǎn)都有兩套，車是凌志。

    樣樣都好，最主要的，他對裘貞一往情深，眼里只有她，任憑她發(fā)脾氣，都從不厭煩。

    朋友都說他慣壞女友，他不這樣認(rèn)為，他感覺到愛一個人的強(qiáng)烈幸福感，就是由認(rèn)識馮裘貞開始。

    不容易找到的感覺。

    裘貞在發(fā)呆。

    立白已經(jīng)為她榨好果汁，端到面前，一邊忘情地親吻她裸露在外的脖子，裘貞推開立白，蹙眉問：“要是想查一些陌生的號碼，是不是要到電信局？”

    “你要查什么號碼？”

    裘貞說：“沒什么，我是說如果……”

    “帶上證件去電話局應(yīng)該就可以查到的?！?br/>
    “哦?！?br/>
    “要我?guī)闳幔俊?br/>
    “不要?！濒秘懨摽诙?，“我只是說如果?！?br/>
    “很簡單，交給我來辦。”

    裘貞心情不好到爆：“我只是說如果?！?br/>
    立白不知道該怎么討這個女友歡心，只能面露討好的微笑，這個微笑讓馮裘貞更加反感，她站起身來，沒什么交代就要走，立白跟上來：“你去哪里？”

    “不知道?！濒秘懭艘呀?jīng)走掉，話音留下來。

    “你舍得告訴我你的驚世愛情了？”連雪白沒好氣地看著馮裘貞。

    裘貞笑嘻嘻地說：“怎么不會告訴你，只是還沒來得及--又不是什么秘密。”

    “說的也是，只是覺得跟我不同流，說了也白說，不如不說，對吧？”連雪白毫不客氣，裘貞嘆口氣說：“看來最近相親的對象都差極！”

    連雪白說：“下回跟上帝商量一下，把你的艷遇也分給我一些，以示公平！”

    正說著，米婭已經(jīng)搖曳進(jìn)來，掛掉了一個曖昧的電話，臉上的春光還沒消退，看到裘貞，沒退的春光升級，又多了一層保暖色：“親愛的，你終于回來了！”

    裘貞瞪米婭一眼：“是啊，你都替我給全世界做直播了?！?br/>
    米婭嬉皮笑臉地說：“要是不背叛你，連雪白要怒了。”

    連雪白生氣地說：“你們以后什么都不要告訴我，我討厭分享秘密！”

    “好了，別再生氣，趕快為我解決情感問題。”裘貞眼看連雪白真的要生氣，趕快打圓場。

    “你能有什么情感問題?！边B雪白說。

    “你們說這個桑先生到底怎么回事？”裘貞說，“他到底要干嘛？”

    “裘貞，這不像你，你怎么會那么在意他？”米婭說，“何必管他是誰？有錢有閑的男人是不好理解的，但是又很好理解，有錢有閑嘛，自然而已做出很多平頭百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裘貞說：“我只想知道為什么?！?br/>
    “知道為什么又怎么樣。我們來分析一下好了，1，他看中你了，但是又不敢面對你，于是……，2，他對你有好感，想用新奇的方式表達(dá)自己的感情。3，他對你有意思，卻突然臨時有事，只要匆忙地安排好一切，卻唯獨不能現(xiàn)身。4，他對你沒意思，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5，根本什么都沒有，一切只是他的游戲。說，你希望是哪一種?！边B雪白的話一出，裘貞雙目圓睜，米婭也在旁邊哈哈大笑，“連雪白相親相成情感專家了，不得了?！?br/>
    連雪白一點笑意都沒有，米婭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什么了。”連雪白懨懨地。

    裘貞說：“看，你怪我不跟你說秘密，原來你也有秘密瞞著我們，扯平了。”

    連雪白說：“我沒什么秘密，天生屬于透明人。”

    裘貞說：“我現(xiàn)在也透明了，不要再計較，看，我給你們都帶了禮物?！?br/>
    聽到有禮物，米婭尖叫著跳去選，連雪白腦子里還是亂七八糟的破事，她嘆了口氣說：“你們說，要是一個見面之后再不聯(lián)系，是不是就表示對對方?jīng)]什么意思？”

    裘貞從禮物中探出頭來說：“這個問題要問你了，你的經(jīng)驗比較豐富?！?br/>
    米婭選中一件好看的手鏈，一邊繞在手腕上一邊說：“也不一定啊?！?br/>
    連雪白好奇地問米婭：“什么不一定？”

    米婭說：“不聯(lián)系你也未必是對你沒意思，也可能是在吊你胃口。”

    連雪白說：“竟那么無聊？”

    米婭說：“你也可以主動聯(lián)系他啊，雪白，難道你遇到了不錯的相親對象？--你看看，這個是不是特別配我？哇，我好喜歡，裘貞，你太好了?！?br/>
    裘貞笑道：“那個我本是打算送給我媽的?！?br/>
    “不會吧，這明明就是一個美人鐲，適合我，哈哈……”

    連雪白不甘心，繼續(xù)插進(jìn)來問自己的困惑：“我要是主動聯(lián)系其他人，會不會被人笑倒追？”

    “拜托，這都是什么年代？什么倒追不倒追，遇到好人你都不積極努力，還裝什么清高！全世界都是餓狼似的剩女，平頭豎臉的都被搶走，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癡傻笨，能剩下一兩個正常的都屬奇跡！雪白，要是真的有看得上眼的，千萬不要放過機(jī)會呀！”米婭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大聲高叫。

    裘貞立刻說：“不同意。單身的好人還是很多的，你只是沒有遇到而已?！?br/>
    “比如桑先生嗎？哈哈……誰知道他是不是早已妻妾成群，兒孫滿堂?！泵讒I說。

    “就算他在月球安家，都不關(guān)我事?！?br/>
    “剛才還在為他黯然神傷，這一會又裝冰雪人？哈哈哈……我看你沒準(zhǔn)真的愛上神秘桑了！”米婭捧腹大笑，故意夸張，馮裘貞假裝生氣：“再胡說收回禮物?！?br/>
    米婭馬上封口，又開始欣賞起自己手腕上的手鏈。

    連雪白還沉浸在她自己的問題中，她說：“你們說，相親這種情況下認(rèn)識，男人是否會覺得女人過于輕??？”

    “雪白，了吧？”裘貞好奇地說，“遇到了不錯的人？然后沒有聯(lián)系你？”

    以為連雪白會馬上否定，沒想到她倒坦誠承認(rèn)：“是。我覺得那個人不錯，可是見面后他沒再聯(lián)系我?！?br/>
    “聯(lián)系他呀！干嘛要等！”米婭說，“來，電話號碼給我，我來打?！?br/>
    “別鬧，我說認(rèn)真的?！?br/>
    “我也說認(rèn)真的，我來打，我來跟他交交鋒，看是何方神圣能入得了我們連雪白小姐的法眼……”米婭來奪連雪白的手機(jī)，連雪白著急躲，這時候，連雪白的手機(jī)竟然響，米婭也正好奪過來手機(jī)，于是嬉皮笑臉地說：“喂，你好，你就是連雪白的MRright吧，幸會幸會，我是她的蜜柚……”

    還沒等米婭說完，氣得青紅白臉的連雪白已經(jīng)搶過電話，連連道歉：“對不起翟先生，剛才是我的朋友在開玩笑……”

    那邊沒說話，連雪白“喂”了幾聲，感覺有點不對勁，開始心慌，難道？

    “我是費(fèi)木?！辟M(fèi)木在那邊說話，連雪白幾乎感覺五雷轟頂，怎么會這么尷尬，竟然在費(fèi)木面前演出這樣一場鬧劇，她張口結(jié)舌，不知道說什么好，費(fèi)木顯然沒有注意到連雪白的尷尬和難堪，他繼續(xù)說：“你在等翟先生電話嗎？對不起，我不該這時候打來，等有空再打給你。”

    說完，還沒等連雪白回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掛了電話，連雪白張口結(jié)舌，愣在原地。

    可氣米婭還在搞笑：“喂喂，翟先生，我們結(jié)婚吧……哈哈哈……”

    連雪白生氣地拂袖而去。

    在報社寫稿子，心神不寧，總覺得有點不安，于是她打電話給宋明。

    好久宋明才接電話，原來他正在開會，聲音匆忙地說：“過一會打給你。”

    就掛掉。

    連雪白有點害怕宋明再打開，因為她沒確定自己要和宋明說什么。

    但是真的什么也干不下去，心慌慌的，無所靠的感覺，她拿出手機(jī)，開始查看通話記錄，費(fèi)木，費(fèi)木的名字赫然在她的眼簾，她卻突然覺得這名字對她來說有了其他的意義，這個意義來的有點突然，卻很徹底，她解釋不清楚自己的這種迅速的情緒變化。

    幾個小時前，她還在煩憂翟先生沒有給她打電話，僅僅是一個電話，竟然改變了整個事件的格局，連雪白有點迷惑，是否自己感情空窗太久，過于需要一個實在的填補(bǔ)，來驅(qū)散這種可怕的寂寞？

    思前想后，連雪白還是決定給費(fèi)木打電話，她不希望在他那里留下任何誤會。

    她在辦公室外面的長廊上，來回走了幾步，拿起手里的電話，又放下，再拿起來，覺得心跳如狂。

    竟然會有這樣的感覺？面對一個只見過一次面，尚不明身份的男人？

    寂寞的太久，終究會出現(xiàn)一種不合時宜的焦慮，難道人人都勸她，只是自己不自知？

    有什么大不了？心里的小鬼越神秘，行動就會越笨拙，驅(qū)趕掉它，本來可以很簡單。

    電話通了，連雪白腦子里一片空白。

    “……是你?！辟M(fèi)木竟然沒有奇怪，只是用一種很篤定的語氣說道。

    連雪白說：“是我……剛才，對不起?！?br/>
    “什么？”

    “剛才的事情。”

    “哦，是蜜柚的惡作劇？”費(fèi)木的聲音很愉快，絲毫不見有什么介意。

    倒是令連雪白更加難堪，只好笑笑，也裝作無意地說：“她們總喜歡笑我。”

    “笑你什么？”費(fèi)木好奇地問。

    “沒什么?！?br/>
    “今天陽光很好?！辟M(fèi)木說，連雪白以為他要約她一起去曬曬太陽之類，沒想到費(fèi)木說：“這么好的陽光，還在工作，真是罪惡?！?br/>
    有點小失望，又毫無道理，連雪白心潮澎湃。

    “你現(xiàn)在不會再焦慮了吧？遇到了可依托的人，總會把原來的不良情緒給過濾掉的?！?br/>
    連雪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費(fèi)木繼續(xù)說：“不要管別人怎么看，我們都有追求舒適的權(quán)利。你說呢？”

    連雪白至此才明白，原來費(fèi)木是徹頭徹尾地誤會了，其實也不能怪他，剛才那個電話實在太巧合，什么MRright，什么翟先生，連不誤會，都沒道理，連雪白沮喪地接受了現(xiàn)實。

    翟先生始終沒有給她打來電話，費(fèi)木卻已經(jīng)認(rèn)定她找到了感情的歸宿。

    只有她，被命運(yùn)捉弄來去，卻終于是發(fā)現(xiàn)自己荒涼到可笑，寂寞到無助。

    費(fèi)木發(fā)現(xiàn)連雪白長久的沉默，問道：“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連雪白說：“其實沒什么，只是想問問你上午找我會不會有什么事。”

    費(fèi)木說：“上午在加油站排隊，突然想你?！?br/>
    “……”

    費(fèi)木說：“有些電話總是那么不合時宜，該道歉的是我，我不知道你正在等其他人的電話?！?br/>
    連雪白說：“不是這樣的……”

    費(fèi)木說：“沒關(guān)系?！?br/>
    連雪白說：“就這樣吧，再見?！?br/>
    說完，把電話掛掉，心情糟糕到無法形容。

    宋明的電話來了，連雪白懷疑他永遠(yuǎn)不知道煩憂為何事。

    “怎么突然大白天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

    連雪白說：“不是，是要告訴你一個噩耗?！?br/>
    “別告訴我你決定閃婚？”

    “這算噩耗嗎？正相反，我想跟你說，那個翟先生，他沒有在給我打電話?！?br/>
    宋明說：“你確定你給他的號碼沒錯？”

    “不可能有錯。你說過，三天不來電話，就可以知道對方?jīng)]意思了?，F(xiàn)在已近一周?！?br/>
    宋明說：“我是亂說的，也許他的手機(jī)丟了……很多可能性的，并不一定是那么絕對?！?br/>
    連雪白笑了笑，宋明說：“那你給他打電話沒？”

    “沒有，何必自討沒趣？”

    “雪白，你有時候過于敏感，如果你覺得他不錯，為什么不能主動一點？”

    “如果對方根本對自己無意思，卻生猛地去示好？他又不是丹麥王子?！?br/>
    宋明在電話那邊笑起來：“我的清高孤傲的連小姐，即使真的丹麥王子站在你身邊，我打賭你都未必會主動，你好像把自己鎖在一個透明的籠子里，不明所以的人盲目接近你會撞個頭破血流，即使你在籠內(nèi)看到有不錯的人，如果他不耐心拿鑰匙來開鎖，你也不會主動敞開心門。你說，這是喜劇還是悲?。俊?br/>
    連雪白輕哼了一下說：“幾日不見，你倒是變了，說話都像是在表演話劇。”

    “說到話劇，你有興趣嗎？晚上我有票，是費(fèi)木送我的，你要去嗎？”

    “費(fèi)木？”連雪白的心動了一下，“他送你話劇票？”

    “是的，費(fèi)木是話劇愛好者，還喜歡聽音樂會，對油畫也有興趣，是不折不扣的藝術(shù)鑒賞家。”

    “哦……”連雪白說，“那他晚上也去嗎？”

    “應(yīng)該會去的吧。”

    連雪白說：“好，給我留一張?！?br/>
    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剛才心里的陰霾竟然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