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傳至耳邊,青年下意識的看去,見是女孩跑了過來。
“你最好能解釋清楚一切?!鼻嗄昶崎_冰層站了上來道。
“我會的”女孩說道,“不過不是現(xiàn)在,警察已經(jīng)來了,我們得趕緊跑路了?!?br/>
說罷,拉住青年的手,就要往外跑。
然而剛要拉開澡堂的門,青年反拉住女孩往后退了一步,“噓!有腳步聲,警察可能已經(jīng)來了?!?br/>
“該死的,這么快?”女孩兒道,轉(zhuǎn)過頭看向青年,“既然如此,只能把他們交給你了,別打死了啊?!?br/>
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女孩先躲起來,然后他撿起兩個巴掌大的肥皂,放在門口的位置,接著躲在一旁,拿起一個水桶,守株待兔。
沒過多大會兒,門就被嘩啦一下子拉開來,打頭的一個警察沖了進來,一腳就踩在了肥皂上,瞬間就咚的一下摔在了地面上,看那表情,顯然摔得不輕,因為門口出還有幾層臺階,他摔倒后還給順勢滑了下去。后腦勺被臺階刮了好幾下。看起來,挺疼的。
“沒事吧!老李!”后面的警察被嚇了一跳,剛想一個起跳跳下臺階趕往老李的身邊,卻突然兩眼一黑,被一旁的青年把水桶扣在了頭上,然后被青年扶著轉(zhuǎn)了好幾個圈,接著青年把他放開,他就像被磁鐵干擾的分不清南北的信鴿一般,自己撞到了門上,然后在后退的過程中踩到了第二塊肥皂也摔了下去,摔在了先前那位警察身上,“哎呦!我的老腰??!”
“好了,我們……青年剛想說,我們可以走了,卻被女孩的笑聲給塞了回去。
“你又發(fā)什么瘋?”
“你剛做的一切就跟動作片里的一樣,真的逗笑我了,原來你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高冷嘛,鬼點子,壞水并不見得少啊。”女孩兒一點笑,一邊說道。
“夠了你,到底還走不走!”青年說道。
“走是當(dāng)然走,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多重一點保險的好?!迸⒄f道,然后解除了青年的武神骸,接著又讓他和自己套上警察的制服,小心翼翼,瞞天過海,很順利的避開了警察們的視線,逃離了洗浴中心,在某個陰暗的角落里脫去警服后便鉆進了一座咖啡廳里。
因為剛才的事情,咖啡廳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包括吧臺也不見服務(wù)生。
“喝點什么?”
“喝什么?這哪還有人。”
青年翻了翻白眼道。
“自己拿不會嗎?”女孩說著走到吧臺后尋找著想要喝的飲料,“不過這樣也好,不用擔(dān)心被人偷聽或打擾。你隨便坐,接下來我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br/>
挑了一瓶果味奶茶,女孩順手帶了一罐咖啡。坐到青年對面,把咖啡遞給了他。
“喝咖啡嗎?”
“呵……”青年乓的一聲扣開了拉環(huán),喝了一口。
“看來我猜的沒錯,成熟男士大多數(shù)都能喝咖啡。而且是很苦很苦的那種?!?br/>
“說正事吧?!鼻嗄甑?。
“好吧好吧,這一切還得從我意外收到一封那來自我常年在國外打拼的父親的信開始?!?br/>
“我親愛女兒,你還好嗎?很抱歉這么長時間都沒能回去看望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為此感到很后悔,現(xiàn)在哪怕是在寫著信,眼前,紙上,都是你的模樣,耳邊,是你銀鈴般無邪的笑聲,可是一切都晚了,都,晚了……潘多拉的魔盒已經(jīng)打開了……其實早在那個時候我就應(yīng)該察覺到的,人類因觸碰神的領(lǐng)域,遲早會為此付出最慘痛的代價。雖然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在尋找著彌補的辦法,可到來發(fā)現(xiàn),爭斗沒有一點熄滅的趨勢,反而愈演愈烈,我絲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這火焰會燒毀整個人類社會,到時候可就真的回天乏術(shù)了。不過萬幸的是,有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