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這簡單而妖異的名字。這套機甲術,并沒有多少上古的歷史可以值得追溯,最多也就出現(xiàn)了十幾年而已,最早,在一個小男孩的嘴中被說出來,到了后來,這個小男孩組織了一批志同道合,趣味相投的男男女女,一樣彪悍的人物,橫掃整個宇宙中那些無惡不作的星際海盜。這個團體,勉勉強強可以說是雇傭兵,但是相較其他的軍團,它來的更有人情味,不是充斥著赤裸裸的銅臭味。
這個小男孩,有一個一直到他成年為止都沒有看到過幾眼的父親,他成名之后,才知道自己的真正名字。
凱撒?桑德拉。
最初,他在一個擁有軍事背景的家庭中,學習了形形色色許多種機甲術,其中有一些連名字都泯滅在了歷史長河中的機甲術,但是里面有幾種在東方神武帝國最著名的那幾種。
浮光魅影,號稱憑借著逃偏重身法的機甲術,當年開國的桑達拉一世逃過了不少戰(zhàn)場正面的廝殺,以及立國之后,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刺殺。
淘汰刃,這個相較上著更加的有名,機甲近身戰(zhàn)中堪稱小無敵的機甲術,因為這是在最后大決戰(zhàn)的時候,桑德拉一世在多位國際友人的協(xié)助之下,最終擊敗了號稱機甲無敵的末汗族皇帝,并且親手切下了這位暴戾的末代皇帝的項上人頭。
這兩套機甲術之所以這么的有名,是和一位已經(jīng)作古的東帝國國王有關,而凱撒?桑德拉從8歲開始就開始學習這兩套機甲術,成績斐然,在成年之前,就已經(jīng)成為了東帝國歷史上最年輕的超A級機甲術,如果能夠有一個正面的身份通過軍方考核的話。
這位天賦超絕的少年,在他知道他真正身份之后的一年后,就著手組建起了日后必將震懾整個宇宙的雇傭兵團,它有一個響亮的名字,紅龍。
龍,上古末汗族之物,變化萬千,以金色為正。紅龍,非正統(tǒng)巨龍,紅色,代表著鮮血和殺戮,同時,也象征著叛逆。如果金龍是正統(tǒng)的王室,那我就要做一條游離這個規(guī)則之外的紅龍。當年這位叫做凱撒的年輕人曾經(jīng)意氣風發(fā)的想到。
正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赡?,是因為這位天才的年輕人過于的優(yōu)秀,優(yōu)秀到了可以大膽的說不認識東帝國的國王,沒聽說過西帝國的皇室,更夠膽敢在星盟等等首腦面前跳腳罵娘,他是一條無法無天的紅龍,所以,受到末汗族影響,信奉正統(tǒng)金色為貴的各國高層,看到他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種橫行天下的桀驁不馴,也直接導致了紅龍雇傭兵團在一宿之間煙消云散,即使現(xiàn)在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但是也不再有當年橫掃宇宙,跺跺腳,就讓所有星際海盜都要心臟病發(fā)的氣勢了。
而這套機甲術,正是這位從小學習機甲術,傲氣十足,勢要摒棄前人留給子孫的福音,創(chuàng)出一套自己的機甲術。
魅影,就是它的名字。凱撒曾經(jīng)感嘆說,魅影中,有太多浮光掠影和淘汰刃的影子,想要把它琢磨出一個樣子,至少還要等上五六年。但是,一年之后,說話的人所率領的隊伍,就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宇宙第一雇傭兵團之名,不復存在。
今天,昔日一個得了凱撒些許指點的小流氓,在這場注定被東帝國軍部高層隱隱關注的選拔賽中,用出了這一套大違他本性的機甲術,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但是不喜歡,并不代表不擅長,這一套東西,在以前他只能夠通過人體才施展的出的機甲武術,終于在一次身體巨變之后,再加上一場場的生死相搏,把它成功運用到了機甲上,變成了整整能夠施展的機甲術。
機甲武術相對人體,機甲術相對機甲,一字之差,需要的實力卻大大的不同。
魅影,有著浮光掠影的鬼魅身法,同時還有淘汰刃的暴戾攻勢,而且終于把這兩者勉強結合在了一起,成為了攻守之間沒有空隙的完整機甲術。雖然在凱撒看來,匠氣過重,需要時間歲月的細細打磨,但是,就如同一把好劍的劍胚,一旦出爐,未經(jīng)淬煉,依舊鋒芒畢露。
這,就是魅影。
李東操縱著機甲,不再是一臺冷冰冰,由許許多多金屬堆砌起來的龐然大物,它不再是作為武器使用的死物?,F(xiàn)在,李東勢同神祝的操作,給予了它足夠的靈氣和煞氣,它活了,它是一只瘦虎,饑餓的老虎最可怕,因為它一旦認準了目標,就會把活物撕碎了整個吞到肚子里面去。
攜帶著四把利刃,如同一只刺猬一樣,用一種決絕的勢頭撞進了奧巴里所在機甲的懷里面。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時間也好像過的十分的緩慢,在這趨近于永恒靜止的時空中,只有一個東西在動。一個真名叫做李東的小流氓,一臺他操縱的機甲。刀劍起飛,除了如同潑墨大寫意的黑色殘影,就是好像毒蛇吐信一般的“咝咝”聲。
奧巴里機甲的能量罩如同流氓一條街上做皮肉生意門口的霓虹燈一樣,藍色、橙色、紅色,迅速閃現(xiàn),炫的讓人眼花繚亂的當口,只聽到“啵”的一聲輕響,這個劣質的霓虹燈就直接爆了燈光,一點顏色都沒有了。
一剎那,就把這層機甲的能量罩切爆,這里面精細高速的操作,如同雨打荷葉一般,密密麻麻,絡繹不絕。
這還不是最后的結果,續(xù)能量罩之后,一層層堅硬厚實的外甲被細長的黑影劃過之后,挑到空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間斷。
在最后一塊也是最重要的胸甲被調飛之后,奧巴里才反應過來,這位當年還是下等兵的時候就敢痛毆上尉,在戰(zhàn)場上從來如同真正的瘋子一樣永遠沖在最前面的家伙,居然背后一陣冷汗。
“瘋子”奧巴里,他這次徹徹底底是怕了,也許是剎那的退縮和軟弱,卻救了他的性命,沒有在這場光腦的選拔機戰(zhàn)中,一個照面被李東拿下。因為,從來只知道前進的“瘋子”,他有意無意之下,后退了。
機甲大腳猛地一點地,飛退,能多快就多快。
而奧巴里身邊那些已經(jīng)過了陷阱區(qū)的己方機甲,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李東那臺孤軍深入的機甲,并且,天空中,那一架架的戰(zhàn)斗機已經(jīng)呼嘯著進入了視野,隨時能夠向地面傾瀉它們富裕的火力。
“不好!”曹君少也只是比身處其中的奧巴里反應慢上一線罷了,看到機甲和戰(zhàn)斗機一起機甲之下,這個叫做雷克雅的盟友只有孤身一臺機甲的身處其中,心急如焚。如果指揮機甲被打爆,那么那方面的機甲也將受到一定的創(chuàng)傷,即使曹君少自己能夠成功接收雷克雅的機甲隊伍,但是到時候能夠剩下幾成殘存在場面上,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