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范嶗就要追上來,青長老美麗的臉龐露出一絲驚懼,玉手一揚,一個精致的寒玉盒便出現(xiàn)在手中,聲色俱厲的喝道:“范老鬼,要是你敢上來,老娘當場就讓這枚陰陽玄龍丹化成粉末!”
血光猛然止住,露出范嶗高大的身影,他陰冷的盯著青長老,語氣森然,說出一句讓青長老為之色變的話。
“你若是將陰陽玄龍丹毀去,本宗就廢了你的斗氣,將你當成豬狗鎖在血宗內(nèi),日夜伺候我血宗的男人!”
想到這可怕的情景,青長老不由身體顫抖,這對于一個美貌女人來說實在太過可怖,簡直是生不如死,從范嶗狠辣的語氣,青長老知道他并不是說說而已,真的說到做到!
就在青長老這分神之際,范嶗陡然消失在原地,青長老臉色大變,就要抽身后退,這時一道模糊的血影瞬間出現(xiàn)在青長老面前,范嶗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手掌的血芒有如實質(zhì)的匹練,狠狠劈落在青長老手臂上,厚厚的斗氣護罩應聲而碎,那根手臂也扭曲變形,白森森的斷骨刺破皮膚露了出來,鮮血不斷流淌滴落。
“啊!”
斷臂之痛難以忍受,青長老發(fā)出痛苦的尖叫,手臂無力垂下,寒玉盒脫手跌落,只見血影一閃,范嶗便將寒玉盒奪走。
得手之后,范嶗也沒有急著將戰(zhàn)果擴大,而是閃身后退將寒玉盒打開,一道刺目的金光直射天上,還有陣陣奇異的藥香飄來,范嶗目光一掃盒內(nèi),臉上旋即露出狂喜之色,哈哈大笑,一把合上,將寒玉盒拋給下方的范凌,道:“凌兒,你帶著它先回血宗!”
正在指揮戰(zhàn)斗的范凌也是露出狂喜之色,高高躍起接住玉盒,將其收入納戒內(nèi),呼喝一聲,戰(zhàn)場中立刻分出幾十名血宗戰(zhàn)士,而后簇擁著他向南方飛奔而去。
看見陰陽玄龍丹被搶走,青長老大恨,雙眼的怨毒仿佛要滴出水來,姣好的臉容變得猙獰而扭曲。
“范嶗,我跟你不死不休!”
青長老聲音像是從十八層地獄下爬出來的惡鬼一樣尖銳,她張開雙手,氣勢急速暴漲,轉(zhuǎn)眼間就變強兩三倍,洶涌的斗氣破體而出,形成一道兩米粗的綠色光柱,青長老的身體也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力量,膚體竟然龜裂開來,鮮血噴涌流出,眨眼就將綠色裙袍染紅,原本美麗的姿態(tài)蕩然無存,變得猙獰無比。
“秘法?還想垂死掙扎?”
范嶗眉頭微皺,隨即冷笑一下,他眼光非常毒辣,瞧出青長老所施展的秘法有很大副作用,是耗費生命強行提升實力。
“你根本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看著化作一道流光沖來的青長老,范嶗怡然不懼,竟然以最強硬的姿態(tài)迎上去,沖天的血芒凝成一把長刀,范嶗雙手握刀,宛如逆沖而上的隕石一樣與青長老撞上。
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下一刻,劇烈的爆炸響起,產(chǎn)生的狂風幾乎將下方的人吹得人仰馬翻。
在恐怖的能量波動中,范嶗與青長老倒飛出去,前者臉上有些發(fā)白,而后者卻咳出一口鮮血,顯然就算是暫時提升實力,那青長老還是奈何不了范嶗。
天空中的戰(zhàn)斗依然在持續(xù),青長老已經(jīng)絕了逃走的心思,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與范嶗同歸于盡!
“那個范凌帶著陰陽玄龍丹離開,機會來了!”加騰眸光一亮,往后方的樹林瞥了一眼,傳音跟紫妍說了幾句,就從戰(zhàn)場的一邊繞過去,緊追在血宗這些人的后面。
廣袤的叢林中,平日常見的狼嚎獸吼全部消失不見,數(shù)十道身穿血袍的人影疾奔掠過,殺氣沖天,駭?shù)酶浇哪ЙF不敢有半點異動。
在最后方,蕭炎在藥老的指路下,一直緊隨而至,沒有被兩方人馬甩掉。
“那兩個人究竟想等到什么時候才動手,都已經(jīng)跑出十來里,以他們的實力,要從范凌他們手中搶走東西應該并不難了?!笔捬滓苫蟮溃m然范嶗被青長老暫時纏住,但是就算以他的眼力,也能看出這場戰(zhàn)斗不會拖延太長時間,若是范嶗趕來,那再動手難度就陡增數(shù)倍不止。
“可能是擔心距離太近會引來范嶗的追殺吧?”藥老再次探知前方兩人的方位,淡笑著說道。
聞言,蕭炎也是微微點頭,心中的疑惑消去,臉上露出絲絲笑容,有藥老在身邊,他就連有斗宗存在的云嵐山都闖過來,更何況是兩個斗王強者。
藥老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靈魂之力剛從加騰他們身上離開,兩人就突然止住腳步,折返回來...
樹林中響起輕微的破空聲,蕭炎腳尖點柔韌的樹枝上,借力躍出十幾米,落在另一處樹干,然后繼續(xù)前進,他這種方式,非常節(jié)省力氣,無疑很適合在叢林中前進。
就在他身體再次騰空,無處借力時,殺機突現(xiàn)!
原本平靜的樹林中,像是撕開一層迷霧,揭露出真實一面,在視線的死角處,虛空中有漣漪蕩起,原本被遮掩住的恐怖波動此刻終于傳出來,兩道強絕的攻擊穿過空間皺褶,直接轟向身在空中的蕭炎!
“小心,有偷襲!”
藥老豁然變色,眼前一幕讓他心中劇顫,急忙提醒,靈魂力量毫無保留的傾斜出來,森白色火焰沖天而起,方圓二三十丈的內(nèi)的大樹在一剎那間凍成冰雕,而后徹底粉粹。
白色火焰明明是火焰形態(tài),卻有一種讓人仿佛能凍徹靈魂的寒意。
攻擊來得太過突然,倉促之間,藥老也只能臨時形成一道巨大的火柱來防御。
蕭炎面無血色,眼中被驚恐占據(jù),身體不爭氣的顫抖起來,他從來沒有一刻感覺到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心頭蒙上一層陰影,連呼吸都不能。
“轟!”
一只仿佛由晶體成型的能量巨手憑空拍來,所到之處,連空間也不由震動起來,強勢的轟在火柱上,恐怖的震蕩之力傳來,將大片大片火焰湮滅,被保護在內(nèi)的蕭炎身體劇顫,大口吐血,黑袍染血。
有一小部分震蕩之力透進來,以他的真實實力,根本沒法抵擋,霎時就受了重傷,各處經(jīng)脈欲裂。
這不是結(jié)束,還有一道十丈長的紫色劍芒劈來,幾乎將火柱攔腰劈斷,藥老臉色再變,靈魂之力硬撼劍芒,將其阻擋一瞬間,隨后骨靈冷火暴漲,滔天之威爆發(fā)出來。
紫色劍芒有一部分當成焚成虛無,還有一部分被凍成冰塊,僅剩一縷劍芒繼續(xù)劈來,被藥老控制蕭炎的身體避過,不過其中的鋒芒還是在蕭炎的胸口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不要錢的涌出。
“是你們兩個!”藥老臉色陰沉如水,大聲喝道,他認出偷襲的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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