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自己努力了這么久卻被一個沒用的傻子揍,不甘心好不容易得到了來妖界歷練的機會卻被月綺歌打破了自己原本的計劃!
她本來就是個廢物不是嗎?
他說的那些話有什么不對?
他透著樹葉間落下的陽光看著站在他身邊俯視他的人,那人穿著最廉價的武道服,雙手插著腰,由于是背著光,讓他沒辦法看清她的表情,只知道她的眼神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兇狠,一點都不像她。
不像?
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那她原本應(yīng)該是什么模樣?任由別人欺負的傻子嗎?
說到底,他又了解這個別人口中的傻子多少呢?
月綺歌低頭看他,看著他的不甘心變成無數(shù)的疑問,似乎是在懷疑他自己,又似在懷疑她。
狠狠發(fā)泄過不滿的人已經(jīng)不想繼續(xù)在這里浪費時間,她轉(zhuǎn)頭對段豈鴻說道:“鴻哥,我們繼續(xù)。”
段豈鴻稍微側(cè)過身,不著痕跡的掃了眼躺在地上好像有點半死不活的人,道:“嗯?!?br/>
長孫羽提著兔子,琥珀色的眼瞳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糾結(jié),可當他轉(zhuǎn)過身看到月綺歌本人時,那種怕她以后揍他的情緒又似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想要靠近她的想法。
長孫家的人大多時候都是心里想什么,就會去做什么的人,所以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月綺歌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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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段豈鴻身邊的人看著擋住她去路的長孫羽,稍稍抬頭問道:“有事?”衣角繡著銀竹的俊秀少年垂眸剛好看進她好似有陽光遺落在其中的眼睛,心跳在這一瞬亂了亂,他現(xiàn)在沒辦法分清這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只是順著心中的沖動,舉起手中的兔子,道:“不如吃個兔子再走?
”
段豈鴻以為月綺歌會以九瓣花為重,沒想到她只是看了眼長孫羽手里的兔子,沒有半分猶豫的點了下頭,“好?!?br/>
“……”是他想多了。
長孫羽得到她的同意后,笑道:“那你等著,我讓靖給你烤。”
在一旁看著自家哥哥發(fā)花癡的長孫靖正在奇怪他哥哥要怎么處理這兔子,就被他哥點名了。
“為什么是我?”“因為你會。”長孫羽把兔子交給弟弟,然后就繼續(xù)拉著月綺歌說話,前者在有意的扯著話題,后者則是想要多了解一點這個對她仍然很陌生的世界,所以也順著他的話題走,聊著聊著,兩人索性坐到了長
孫羽從戒指里拿出來的薄毯上,而段豈鴻則是去幫長孫靖生火,時不時的看他們兩眼,有些羨慕,又有些無奈的說道:“兩小無猜,真好?!?br/>
長孫靖一聽這話,手中翻著兔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話語中帶著冷漠和抗拒的說道:“長孫家不會承認哥哥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