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豪華的城池門口,一輛三匹藍妖閃電豹拉著一個巨型金鑾,金鑾里面橫躺著一個面容英俊,身材較好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身邊躺著三個衣不遮體的女修士,正把酒言歡。
兩旁的行人自覺的走到一邊,給這金鑾讓開一條路。因為坐在這金鑾里面的人,非富即貴,他們招惹不起。
“閃開,閃開,前面的人快散開?!苯痂幥懊孀鴥蓚€身穿錦衣的武者,一看就是里面男子的隨從。
然而,前面正在行走的,正是一個月前離開天都城的蕭然,余秋,木東等人。
蕭然等人早就已經看見了,卻對后面男子隨從說的話充耳不聞,依舊行走在距離城池門口的不遠處。
“大爺叫你們滾到一邊去,你們聽不懂么?!彪S后,隨從又憤怒的大吼一聲。
不久,蕭然像是故意沒有聽到一般,本來行走的身體此刻故意慢下來,緊接著,便停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三頭藍妖閃電豹所拉的金鑾瞬間便與蕭然撞在一起,“轟”的一聲,三頭藍妖閃電豹直接撞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而車上的金鑾,則瞬間翻飛過來,砸在離蕭然眾人不遠處。
金鑾上的眾人早在金鑾飛起來的那一剎那,便施展實力,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大膽,你可知我們家的公子是誰,竟然敢擋住我們家公子的去路,還傷害了我們公子最愛的坐騎,你說,你該當何罪。”那兩個從金鑾上下來的隨從,連忙憤怒的開口質問道。
這個時候,蕭然等人才漸漸的回過身子,看著身前不遠處的那幾個人。那個年輕的男子,宗師境后期的修為,懷里還報著一個衣不遮體的女子。
而另外兩個女子,則站在年輕男子的身邊。
至于那兩個喋喋不休的隨從,蕭然并沒有刻意的在意,只不過是宗師境后期巔峰的實力,只要蕭然想,一只手就能夠拍死他們。
“是么,你們誰看見我出手了?還有,這條路是你們家的?我憑什么要讓路?”蕭然淡然的說道,面前的幾個人仗著自己身份,狐假虎威。
“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我們公子乃是當今紫云涯神王的大公子。你個煉體中期的小小武者,竟然敢得罪我們公子,看我們好好教訓你?!眱蓚€隨從說完瞬間便朝蕭然等人沖過來。
“哼,狐假虎威?!笔捜贿€沒動手,一邊的木東便瞬間出手,朝著兩個宗師境后期巔峰的隨從迎上去,三者瞬間便戰(zhàn)在一起。
蕭然知道,木東的實力雖然只有宗師境后期,但是,以一個人的力量對戰(zhàn)他們兩個宗師境后期巔峰。
還是可以游刃有余的,畢竟,木東擠壓在內心的境界實在是太久了,這場戰(zhàn)斗,也是他希望的。畢竟越級而戰(zhàn),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境界。
幾人戰(zhàn)斗的無比激烈,有來有回,好不熱鬧。
蕭然自然沒有將他們兩當回事,只是靜靜的打量著對面不遠處,那個依舊懷里抱著一位衣不遮體的女子的皇子。
雖然實力只有宗師境后期的修為,但是蕭然知道,這個人,并不簡單,因為,蕭然在他的身上感受到 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雖然這種危險的氣息,并不是很強烈。
但是,蕭然依舊能夠感受的到。
發(fā)現蕭然在看著自己,那個皇子竟然也朝蕭然看過來,朝蕭然輕蔑的一笑,隨后,朝著懷里的女子身上一抓,女子一陣嬌喊,可是卻一臉的舒服,享受。
蕭然淡漠的遙遙頭,看樣子,這個皇子內心,不是那么的正直,這次,估計肯定招惹上了。
不過蕭然也不畏懼,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蕭然何時怕過誰。
隨后,戰(zhàn)場之上的木東以及那兩個宗師境后期巔峰的隨從緩緩的停下來,因為打了這么久,他們驚奇的發(fā)現,自己竟然奈何不了木東,反過來,木東也奈何不了他們。
隨后,他們便來到那位皇子的身邊,將這件事情,一 一的告訴給身前的那個男聽。
聽完兩個隨從的話之后,男子面無表情的看著身前的兩人,這種表情,看的兩人心里直打顫,內心無比的忐忑。
緊接著,男子狠狠的在女子的身上嘬了一口,惹得女子一陣嬌羞,“廢物。”淡淡的說了一句,便帶著三個女子,朝著不遠處的城門而去。那兩個隨從看著自家的公子走了,便連忙低下頭,快步的跟上去。
隨后,木東走到蕭然的身邊。
“怎么樣,激斗了一場感覺可還行?”蕭然一臉笑意的看著身前一頭黃發(fā)的木東。
這木東,就是一好戰(zhàn)分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宗師境后期的實力,當然得好好的過把癮。
“還行,就是打的不夠爽。”木東一臉惋惜的說道。本來,木東還指望在戰(zhàn)場上酣戰(zhàn)淋漓,誰知道,那兩個宗師境后期頂峰的隨從見短時間內奈何不了木東,便與木東拉開距離,不再叫戰(zhàn)。
這可苦壞了木東,這場戰(zhàn)斗,他內心無比的渴望,想不到,卻以這樣的結果告終。
“得了吧,以后有的是機會,你以為咱們今天得罪了那個什么皇子的,以后在這紫云涯還有好日子過么?!笔捜豢粗媲耙荒樋上У哪緰|無奈的說道。
“誒,是啊,看那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咱們以后在這紫云涯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啊?!蹦緰|先是一臉的興奮,隨后,有逐漸的哀愁。
“得了吧你,我還不了解你么,為了戰(zhàn)斗,什么事都可以放的下的人?!笔捜粵]好氣的說道,要說誰最了解木東,除了蕭然還能有誰。不管木東想著什么,只要一個眼神,蕭然便就能知道。
“呵呵,淡定淡定?!笨粗约?nbsp;的心思被蕭然看穿了,木東尷尬的笑笑,就連一旁的余秋都掩面二笑。
這種日子,雖然居無定所,四處漂泊,但是能夠陪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又有什么值得去哀愁的呢。
隨后,蕭然一行三人,便朝著這紫云涯的城門口闊步而去。
此刻,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寢宮內部。
站著一位年紀與今天蕭然遇見的那個那皇子的年紀相仿,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年輕的男子一臉的稚嫩,仿佛童心未泯一般。
“今天聽說大哥在城外跟三個武者發(fā)生了沖突是么?”年輕的男子好奇的問著站在前面一個中年男子。
“回二皇子的話,大皇子今天確實在外面與三個身份低微的武者發(fā)生了沖突。”中年男子淡淡的回應道。
“難怪,現在整個皇宮里面的人都已經傳開了,說大哥在別人的面前丟了面子。以大哥的脾氣 ,怎么能忍受的了,看來,那三個武者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啊?!?br/>
二皇子一臉愁容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雖然這二皇子與大皇子都是同一個爹生的,但是,兩人的性格相差著天壤之別。
大皇子心性狹隘,而二皇子卻為人正直。
“二皇子,要不要我去提醒那幾個武者一番?”中年男子抱拳,朝著跟前年輕的少年問道。
“去吧,希望他們沒出什么事情。”
“算了,還是我們親自去吧,我也像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我大哥丟臉?!眲倓倻蕚浯_定,隨后又連忙開口說道。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能夠讓自己那陰狠狡詐的大哥丟臉。
“是?!彪S后,二人便喬裝打扮,朝著紫云涯的某處地方而去。
此刻,城門內部的一間客棧里,蕭然,木東,余秋靜靜的坐在桌前用餐。
“剛剛在城門之外,還以為這城門并不大,只是一進入這城門之內,赫然發(fā)現,這座城門,竟然比我天都城還要大?!币贿叺哪緰|一口酒一口菜,口詞不清的說道。
“是啊,想不到這紫云涯竟然比天都城還要大?!笔捜混o靜的喝著酒,細細品嘗這酒中的滋味。
“幾位,是從外地來的吧?”這個時候,一位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拿著一把折扇站在蕭然等人的跟前。
“不錯,在下幾位,都是游歷而來的散修,不知道前輩有何指教?!笔捜晃⑿Φ某凶踊貍€禮。
隨后男子便坐在蕭然的對面“指教不敢檔。
經常都會看到,像你們一樣的生面孔,出現在我們紫云涯里。”隨后,中年男子到了一杯酒,自己淡淡的喝到。
“哦?敢問前輩,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不成。”蕭然聽的出來,這男子話中有話。
“不錯。這紫云涯與別處不同,別處的都是世家,宗門等等,占據著城內大大小小的事物。而我們紫云涯確是有皇族掌權。我們最高的掌權者便是我們的至高無上的神王,云皇。
云皇生有一子,名為云倉。而云倉生有兩子,名為云雷以及云雨。這大公子云雷么,性格孤異,奸詐狡猾。而這云雨嘛,則與云雷性格相反,性格開朗,為人正直?!敝心昴凶雍戎豢诰疲某捜坏热苏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