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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蕩騷賤淫亂 安鐵出了天道公司之后回到

    安鐵出了天道公司之后,回到單位,跟劉芳碰了一下婚禮文化節(jié)的事情。 婚禮文化節(jié)婚紗攝影展、婚慶用品展、集體婚禮三個主要活動都安排在“十一國慶”期間,現(xiàn)在是9月初,時間已經(jīng)很緊張了,大強已經(jīng)把婚慶用品展轉包給一家展覽公司,集體婚禮的操辦也交給了市內(nèi)一家婚慶公司承辦,由天道公司統(tǒng)籌布局,是總承辦,報社負責出面請市里的有關審批部門和落實相關領導出席。

    和劉芳一直碰到中午,然后跟劉芳一起在報社食堂吃飯。在飯桌上,劉芳長吁了口氣,說:“選秀活動復賽之后,我的心總算放下一半,目前看婚禮文化節(jié)的準備工作還好,安鐵你一定要盯緊了,時尚周刊這段時間已經(jīng)很有起色了,老馬這個月底也快回來了,到時候好好讓老馬看看,咱們時尚周刊的同志們都不是白給的?!?br/>
    安鐵笑道:“放心,問題不會太大,咱們時尚周刊到底是劉總的老家,對咱時尚周刊的事情還是非常關懷啊!”

    劉芳笑了笑道:“那是自然,時尚周刊做得好壞,直接影響到我的面子好不好看,你可要給我好好整,否則,咱倆都沒好。”

    安鐵呵呵笑道:“我的,明白!婚紗攝影展肯定沒有任何問題,婚慶用品展現(xiàn)在招商的情況也不錯,那個集體婚禮最難的是報名參加的新婚夫婦,預定的99對新人也基本上差不多了,你就放心吧,現(xiàn)在我們只要負責把市長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就成,讓市長給新人證婚,對了讓市長參加的申請遞上去了嗎?別遞晚了市長就不好安排時間了,這個活動有市長參加也是我們的一個招商亮點?!?br/>
    劉芳說:“請市長征婚的申請已經(jīng)遞上去了,是報社的總頭親自送去的,據(jù)說還給市長打了招呼,基本沒什么問題,除非有重大安排和我們的活動有沖突,否則市長肯定參加,這么大這么喜慶的活動市長會樂意參加的?!?br/>
    安鐵說:“咱們最好做個兩手準備,到時候,市長萬一有事,請市委書記出面也行?!?br/>
    劉芳猶豫了一下說:“嗯,我跟老總說說。”

    跟劉芳吃完飯,安鐵給白飛飛打了個電話,問白飛飛在哪在干嘛?白飛飛說:“我在家啊,在挑選一些參展的照片,原來選的一些總感覺不是太滿意。”

    安鐵道:“你還挺挑剔,原來選的那些不是很好嘛?對了,你給李海軍藥買好了嗎?”

    白飛飛道:“差不多,也就是這幾種,連生理癮戒了之后對付心癮的藥我都買了一些?!?br/>
    安鐵有些憂慮地說:“你還想得挺遠,我去你那里一趟,一會我們就去找李海軍?!?br/>
    白飛飛說:“行,過來吧?!?br/>
    當安鐵匆匆趕到白飛飛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午后還是很熱,安鐵不喜歡開空調,在車子里關窗開空調感覺很悶,就跟在棺材里呆著似的。

    進門之后,安鐵就喊:“有電扇沒,熱死了,我怎么一直沒看見電扇,你不熱嗎?”

    白飛飛拿了一個精致的綾羅小扇扔在安鐵身邊的沙發(fā)上,笑著說:“至于那么熱嘛?在大連我就從來沒有用過電扇,再說現(xiàn)在都秋天了,你是不是身上的脂肪多了?”

    安鐵說:“大中午你出去轉一圈看看熱不熱?在家里當然涼快了?!?br/>
    白飛飛說:“誰說我沒出去,上午我就出去轉悠去了,剛回來?!?br/>
    安鐵道:“那你利害,反正我熱,操,你這扇子這么輕飄飄的能扇風嘛,你這扇子是**用的,輕羅小扇撲流螢,說的就是這種扇子?!?br/>
    白飛飛笑道:“不用拉到,牙都酸倒了,還**,你會**嗎?!”

    安鐵看了白飛飛一眼,白飛飛有點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然后說:“我給你倒點水?!?br/>
    在白飛飛轉身給安鐵倒水時,安鐵對著白飛飛的背影說:“行了,我們也別**了,我們討論一下李海軍的事吧,愁死我了。”

    白飛飛把水放在安鐵的面前,瞪了安鐵一眼說:“美的你,誰跟你**,李海軍的藥我倒是買了,但關鍵還是得李海軍自己配合,要是他不配合,說什么也白搭。”

    說到李海軍,兩個人又變得憂心忡忡起來。安鐵道:“李海軍一向意志力很強,他不是說了要戒嘛,只要他下定決心就一定能戒掉。”

    白飛飛嘆了口氣說:“唉,也不知道李海軍能不能熬過去,戒毒可不是一般人能戒掉的,何況現(xiàn)在他的心里那么苦悶,沒有人可以安慰他?!?br/>
    安鐵說:“不管怎么樣,我們也要幫他把那玩意戒掉,人一吸這個東西那就完了,他又不是很有錢,要是長期下去,他那酒吧肯定會被他折騰光不說,關鍵是這人毀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吧,讓他現(xiàn)在就搬到我那里去,你也收拾一下行李,今天開始,你也就住到我那里,咱們也算是借李海軍的光正式同居了,還是群居,從大學出來后許多年沒過群居生活了。”

    白飛飛看了安鐵一眼,說:“一點也不幽默,暈死!我的東西收拾差不多了,無非是些洗漱用品,現(xiàn)在就走吧?!?br/>
    安鐵和白飛飛到了過客酒吧,安鐵走到吧臺對李海軍的表弟說:“我們今天就讓你表哥到我那里去住一段時間,他東西收拾好了嗎?”

    李海軍的表弟無奈地看了那間小屋一眼,說:“東西是收拾好了,安哥,真是麻煩你了?!?br/>
    安鐵拍了拍李海軍表弟的肩膀說:“小弟,我跟你表哥是患難兄弟,這話還輪不到你來說。你表哥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把酒吧好好打理好就是,你也不用擔心,你表哥會好的?!?br/>
    李海軍的表弟道:“那是,只是----”李海軍的表弟看著小屋子欲言又止。

    安鐵道:“你把收拾好的東西拿到我車上,我去看看?!?br/>
    安鐵說完轉身朝小屋子走去,走到小屋門口時候,安鐵看見先到一步的白飛飛靠在門框上,手足無措地看著屋里,又看了看安鐵。

    安鐵趕緊緊走兩步,一腳跨進屋里,只見李海軍眼睛發(fā)亮地靠床上,鼻子里還冒著煙,一根用手卷的煙卷叼在李海軍的嘴上??匆姲茶F和白飛飛進門,李海軍不但沒有拿下煙卷,還貪婪地猛吸了兩口。

    安鐵連邁兩大步走床邊,把李海軍嘴里的煙猛地拿了下來,由于用力過猛,煙一下子掉在地上,一些火星在地上滾了滾又熄滅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散落在地上,仿佛一顆被火焰燃燒成粉末的心。

    安鐵有些失望地他退了一步,坐在椅子上,點了一顆煙,慢慢道:“哥們,你想不想戒了,你這樣可不是你了。你可別讓我們瞧不起你。”

    李海軍垂著頭,過了一會,然后抬了起來,苦笑了一下,平靜地說:“你倆是來接我的吧,走吧,我努力,繩子手銬什么的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安鐵一看李海軍的表情,心里又感動又傷感,李海軍還是那個李海軍,他沒有變。安鐵回頭看了一眼白飛飛,只見白飛飛眼里也滿是欣喜。

    安鐵盯著李海軍道:“這是最后一次,從今天開始到以后的最少兩個星期,你要在我們24小時的監(jiān)控之內(nèi)?!?br/>
    李海軍猶豫著苦笑了一下,說:“只怕太辛苦你們了,我倒沒事?!笨吹贸隼詈\娊涠镜臎Q心倒是有,但能不能戒掉,好像他自己也沒太大信心。

    安鐵又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一切飲食起居都由我們照顧,并且你一分錢也不能帶?!卑茶F說到這里,又苦笑著補充了一句:“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這個東西實在是個魔鬼。”

    李海軍尷尬地笑了一下,說:“我知道,走吧?!?br/>
    白飛飛和李海軍一起出了過客酒吧,去安鐵的車上。安鐵走在后面,悄悄地叮囑李海軍的表弟說:“你表哥在我那里大概要住兩個星期,酒吧有什么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還有無論你表哥用任何理由找你要錢,你一分也不能給,如果他找你要錢,你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李海軍的表弟道:“明白?!?br/>
    安鐵、白飛飛、李海軍三個人到了安鐵家,白飛飛把東西放下來顯得心情輕松地說:“哎呀,挺好,過上群居生活了,熱鬧??!李海軍,從今天開始,我也搬到安鐵這里住,跟瞳瞳住在一起?!?br/>
    李海軍抱歉地對白飛飛笑笑,也沒說話。

    白飛飛瞪著李海軍道:“你這人怎么搞的,我說話不幽默嗎?吭也不吭一聲。”

    安鐵看著白飛飛哈哈大笑道:“哈哈,一點也不幽默?!?br/>
    白飛飛對著安鐵飛起一腳,說:“去你的,滾一邊去。你再得瑟,我用銬李海軍的手銬晚上悄悄把你拷起來。”

    安鐵看了李海軍一眼,李海軍也在那里呵呵笑著,這些日子,安鐵第一次看見李海軍真正開心地笑了,只是笑容里有無限的落寞。

    安鐵笑道:“別扯淡了,你給我下午買點東西上來,晚上咱們大吃大喝一頓,咱們?nèi)齻€人好久沒有在一起好好喝酒了?!?br/>
    白飛飛說:“為什么要我去買菜啊,你下午買?!?br/>
    安鐵說:“現(xiàn)在這個屋子里只有你一個女人,在我們老家,女人的另一個名字就是叫燒火的,也就是老婆的意思。”

    白飛飛馬上說:“你太農(nóng)民了,你老家怎么那么封建?。坷掀啪褪菬鸬??靠!”

    安鐵說:“這稱呼多好啊,形象生動,富有生活氣息。”

    白飛飛說:“我呸!”

    就在安鐵和白飛飛兩人拌嘴玩的時候,李海軍的表情突然怔怔地發(fā)起呆來,接著,大門就被人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