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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蕩騷賤淫亂 第一卷第十三章耳

    第一卷第十三章耳光

    穿著依舊是從黑貨市場買來的大棉襖,一雙解放鞋將一雙腳綁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不過還算暖和。正在四樓打理那顆桂花樹的八斤算了算時間還有三個月,估計花展就要開始了,雖然整棟別墅的花花草草看起來都沒有一點即將開花的痕跡,但是八斤很清楚,現(xiàn)在的這些東西都是在積累養(yǎng)分,保存體力,等到春天到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暴露出自己的風采,雖然花期會短,留給那些參加畫展的貴族過眼云煙,但它們依舊輝煌過。

    就像現(xiàn)在的八斤,在等,等到那爆發(fā)的一刻。

    “八斤吶,八斤。。。。?!卑私锿蝗宦牭綐窍卤D反蠛粜〗衅饋?,聽那聲音竟然有些緊張,八斤放下手里的東西,三兩步下了樓。

    “舒姨的朋友來電話讓你快去一趟?!北D芬荒樉o張的盯著八斤,八斤不明所以,今天上午舒姨就出去了,說是跟幾個朋友吃飯,如果按照往常的時間,這會兒舒姨已經回來了,八斤也不多說,問清楚了地址立馬出門。

    偶爾八斤會跟保姆一起出超市買菜,所以對周圍的公交路線到也熟悉,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八斤就感到了那家咖啡館,門口聽著舒姨那輛奧迪,旁邊還有幾輛好車,八斤匆匆憋了一眼,竟然全是好車,其中一輛還是蘭博基尼。

    八斤走到門口,站在門口的服務生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大棉襖,腳上居然還是那種老掉牙的綠色解放鞋,有些納悶,不過依舊沒有阻攔,掛著職業(yè)性的笑容說了句歡迎光臨。

    八斤嚇了一條,兩個美女突然對自己躬身行禮,八斤多少有些不適應。

    不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八斤繼續(xù)往里邊走,一樓沒有看到人,只好上到二樓。

    “先生,您幾位?”

    “呃。。。。。。找人?!?br/>
    服務生沒有再多問讓八斤上了樓,二樓依舊沒人,八斤環(huán)顧了四周看到一塊制作精致的路標,知道三樓是包廂,八斤也不猶豫,有時候膽識就是這樣逼出來的。

    從來沒有進出過這種高檔地方的八斤突然變得鎮(zhèn)定起來,有位有另外一件更加讓他感到害怕的事情在面前等著他去解決,來的路上,八斤想了很多,如果真的按照保姆說的舒姨被幾個大老爺們扣住出不來門,他該怎么辦?直接上去開打,還是報警?

    “你還真當老娘是婊子?”八斤剛剛上樓就聽到一聲粗口,那不是舒姨的聲音還是誰的,八斤跟了過去,包廂外邊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雖然只隔了一層玻璃,八斤走到兩個保鏢穿著的中年男人面前,抬頭問道“哥,麻煩問一下、、、、、、”

    “滾!”

    八斤話沒說完,那粗獷漢子直接罵道。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漢子剛剛罵完,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脖子一涼,雖然這里有暖氣,不過別在八斤后腰的那柄鐵針依舊冰涼刺骨。

    八斤臉色變了,沒有剛剛的謙卑模樣,這個漢子沒有弄明白,為什么這個穿著土里土氣的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像要洞穿自己的心臟一樣,恐懼。

    不過漢子好歹是經歷過風云的,當然不會嚇得癱軟在地跪求大爺我跟你混,而是鎮(zhèn)定看了看旁邊的同伴,另外一個漢子一直手已經放到腰間,估計就要掏家伙。

    “你動一個給爺看看?”

    八斤對著那人說道。

    那人果然不敢動,因為他看到眼前土包子一樣的男人手上輕輕一頂,那個被鐵針壓著的同伴竟然身軀一顫,喉嚨上流出點點血跡。

    “開門!”八斤冷生說道。

    兩個漢子對望一眼都點了點頭,方才輕輕的把門推開。

    “誰讓你們、。。。。?!眱蓚€漢子剛剛出現(xiàn)在門口,正靠在沙發(fā)上抽著雪茄的男人皺眉罵道,可話只說了一半便停住了,因為她看到一柄冒著寒光的利器正靠在自己手下的脖子上,還滲透絲絲血跡。

    然后從那漢子后背冒出一個頭,比那漢子整整矮了不是一截,而是兩截。

    八斤看了看舒姨,雖然剛剛聽到舒姨憤怒的聲音,不過此時再看她模樣,依舊那般高貴氣質,不動聲色的樣子,臉上看不出一點緊張的味道。

    “八斤?”舒姨眉頭一皺“你來干什么?”

    八斤沒有說話手上又用力了一分,那漢子渾身一顫再也停不下來“威。。。。。。威哥、、、、、、”聲音都顫抖了。

    那個叫做威哥的男人身后本就準備動手的一幫手下,此時都往前走了幾步,將八斤圍在一起,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那個叫威哥的男人似乎沒有任何表態(tài),依舊抽著口中的雪茄,那個被八斤捏在手上的漢子對他來說不過是條狗,死了一條狗再養(yǎng)一條就是了。

    讓他感到詫異的是,這個看似穿著普通甚至寒顫的年輕人究竟是誰,他早就打探清楚了,趙震北除了一個叫舒玲的婊子在,東莞似乎沒有其他人了。

    今天過來這個叫權威的男人其實也沒想怎么樣,不過是想震一震趙震北那個老家伙,畢竟兩百萬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不能讓他吞了就吞了,要不然他怎么跟古老爺交代。

    “舒姨,這是你的保鏢?還是。。。。。。你男人?”權威突然來這么一句。

    舒姨手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發(fā)顫“我家的花匠。”

    “花匠?看不出來,舒姨養(yǎng)個花匠比我養(yǎng)條狗能干多了?!睓嗤翢o忌憚的說著。

    “權威,嘴巴干凈點,積點陰德!”舒姨咬咬牙還是沒有發(fā)作。

    “啊!威。。。。。。威哥。。。。。?!蹦潜荒笤诎私锸稚系臐h子突然一生慘叫,大腿一軟,一個血窟窿立馬出現(xiàn)了,然后鮮血淋漓的鐵針再次對準了他的脖子。

    “再說一句,下一個窟窿就落你身上。”聲音冰冷刺骨,比他那柄鐵針更涼。

    “喲,開口說話了,我還當你是個啞巴?!睓嗤琅f毫無懼怕笑說了一句。

    “八斤!”舒姨似乎是第一次如此嚴肅的跟自己說話,八斤心頭一顫,手上卻沒有放松。

    “權威,我不管你跟震北什么瓜葛,那是你們的事,我不過是個女人家,帶著一幫人找我麻煩可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笔嬉搪曇艟徍土嗽S多,今天本來一起跟朋友喝咖啡的,沒想到在這里被權威堵上,舒姨知道事情了不了,只好借口離開那幫朋友找權威單獨談,沒想到權威這貨居然叫了一幫人,顯然是不給自己好臉色看。

    權威有到底有多大能耐舒姨不清楚,不過他知道權威背后的古爺那是貨真價實的廣東地下市場的大佬,很多東西他不點頭,政府層面上也不能做的順溜,這就是古爺,一個六十多歲老頭子的能耐。

    權威終于放下手中的雪茄,喝了一口咖啡,再對著八斤冷冷一笑接著望著舒姨“舒姨,權威今天不是來找麻煩的,只是想讓您給北爺通個氣,古爺手頭不缺那兩百萬,可是古爺最容不得手下被人欺負,我權威是古爺?shù)娜?,整個廣東沒人不知道,舒姨跟著北爺混了十來年,應該也清楚,今天我們的事就到這里”權威說著卻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然后冷生說道“可你手底下的一個花匠,傷了我一條狗,怎么也得表示一下?!?br/>
    八斤一愣,舒姨卻是眉頭一皺“你想怎么樣?”

    “過來!”

    八斤心中一緊,放開大漢,那漢子得了松手立馬癱倒在地,被周圍的人扶起來,八斤緩步走了過去,手上的鐵針卻沒有放松,權威突然爆起,一個巴掌扇過來,卻被八斤伸手隔開,權威大怒,另外一只手接著扇過來,八斤依舊輕巧隔住。

    只是權威才知道,跟自己扛著的這條手臂有多少力道,權威要不是練過幾天,估計不骨折也要脫臼。

    “八斤。。。。。?!弊谝贿叺氖嬉掏蝗荒樕茈y看,輕輕埋下頭,喝了一口咖啡,聲音很緩很沉。

    八斤懂了,輕輕的落下隔著權威的手臂,權威的巴掌順勢狠狠的落下來,八斤硬是紋絲不動,口中一股腥甜被他一口吞了下去,原本以為作罷的八斤冷眼望著面前的權威,跟自己個頭差不多,身板卻厚兩層,權威一只手扇過去,接著又是一耳光,咣的一生,這一下八斤頭微微一偏,緊緊抿著的嘴唇看到一絲血痕。

    “漢子,哈哈。。。。。?!睓嗤笮χ鴰е粠腿俗叱隽税鼛粝掳私锔嬉虄扇?,沉默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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