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鳳城基地的氛圍可謂是詭異中透著熱鬧。雖然食腦喪尸的事情在基地里鬧得人心惶惶,但善于在苦中作樂的末世幸存者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樂子。而他們樂子的主角正是固冰狩獵團的團長易銘。原因無他,一直號稱非他不嫁的獵鷹狩獵團的團長千金爬上了易銘老爸的床。
而此刻易銘正面色凝重的在會議室中翻看著一疊資料。他現(xiàn)在可顧不上關(guān)于他家鋪天蓋地的流言。雖然他也很期待他后媽大戰(zhàn)新晉小媽的情景,以及他老爸比死還難看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說,食腦喪尸專門挑以前倉北基地的異能者動手?”易銘一邊把玩著手里結(jié)出的冰棱,一邊問道。
“我只是懷疑,出事的異能隊的隊員大部分都是從倉北基地逃過來的。而且落單的受害者全是倉北人。而且上次派出的圍剿隊,昨天已經(jīng)歸隊,傷亡也和食腦喪尸沒關(guān)系。”吳輝答道。
“繼續(xù)查,看來我們南城聯(lián)盟沒有收容倉北的那幫垃圾是正確的。從今天開始,南城聯(lián)盟發(fā)布的所有任務(wù),不再接受有倉北背景的人的申請?!币足戭D了頓又說道,“把倉北基地的資料拿過來。散了吧!”
易銘一邊翻看倉北的資料,一面強忍著胃里翻出酸水,暗道,倉北基地太他嗎惡心了。如果資料上的都是真的,那這些襲擊很有可能是復(fù)仇??扇绻峭嬉鈨菏窍騻}北的那幫人復(fù)仇,那更可怕,無論是喪尸或者什么怪物有了智慧對人類來說都是一場災(zāi)難,再加上那一次滅一個十來人異能小隊的實力。
突然一句通傳打斷了易銘的思緒,“團長,門口有個叫左蕾的女孩吵著要找你,在門口鬧得很難看?!边M來通報那人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看著易銘。
“漂亮的話就放進來唄。估計又是哪個姑娘缺錢花了。”易銘正被食腦怪的事情搞得心煩意亂,有樂子放松一下當(dāng)然不能放過,前提是貨要好。
于此同時,唐淺正對著基地的方向發(fā)呆,易軒這模樣當(dāng)然不能回基地,但如果要她一直過這種近乎原始的生活也蠻糾結(jié)的,嘆了口氣,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起身準備去問問在山洞外不知道搗鼓什么的易軒,哪里有水源。
哪知一出山洞,易軒就遞給她一包晶核,都是綠油油的二階晶核,還得瑟地說道,“我說過,有我在你就不用擔(dān)心晶核?!币娞茰\半天不接晶核,他低下了頭,面色難辨。
唐淺猶豫了半天還是說道,“易軒,我想回基地看看。處理完事情馬上就回來?!惫凰齽傄徽f完就見易軒沉著張臉,拳頭緊握。
“我陪你回去,而且總不能讓你和我一起當(dāng)野人?!币总幷f完不知道從哪里搬出一大桶水,“洗洗吧,我去獵點吃的,老吃泡面和壓縮餅干對身體不好”然后就閃身不見了。
當(dāng)易軒提著只小豬大小的變異兔回來的時候,唐淺已搭起了個小小的灶臺,上面的小鍋里水已經(jīng)咕咕的響了,她的臉被水蒸氣蒸得微微泛紅,看起來格外鮮活。易軒又看了看自己泛著紫青的皮膚和上面交橫盤錯的黑色血管,心里突然有些難受。
而唐淺看著巨型兔子和她的迷你鍋,頓時就囧了,正要讓易軒幫忙搭個架子好烤兔子,卻見他神情恍惚的拖著兔子往山洞里走。以為他還在為自己想回基地的事生氣,只得說道,“易軒,剛才是我沒考慮周到?;鼗氐氖虑槲也恢?。你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就麻煩大了,我們找到個周全點的法子再說。”
“不麻煩,誰找麻煩殺了就是了。再說我早想跟我哥聯(lián)絡(luò)下了?!彼睦飬s說道,哪個男人敢打你主意殺了就是了,你看上誰也殺了,反正你只能是我的,反悔的機會是你自己錯過的。這么一想,易軒又豁然開朗起來,面帶笑容地把兔子給刮了。
唐淺看著易軒一會陰一會陽的臉,心里直嘆,精分的內(nèi)心世界果然好難懂。
而此,刻易銘的會客室里場面十分火爆。
左蕾一手抓著被易銘扯破上衣,一手拿著把手槍,怒氣沖沖地盯著易銘。
易銘現(xiàn)在也有些尷尬加火大,他雖然風(fēng)流但不下流,做不出強迫個陌生女人的事情來??勺约合热霝橹鞯囊詾檫@個長相甜美的女人是“送餐女”,而身材和相貌都是自己喜歡的那款,就準備直奔主題,哪知道衣服還沒剝干凈就被用槍抵了頭。
“我都說了是誤會,把槍拿開,別惹我發(fā)火?!闭f著也不給左蕾時間反應(yīng),易銘直接把槍凍成了冰坨,一掌劈得老遠。然后直接用寒氣把她封在了原地,滿意地瞟了眼她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胸口。接著說道,“我再說次,唐淺去哪里了,我不知道,據(jù)我得到的最新消息,她可能死了?!?br/>
“既然唐淺不在這里,剛才的又都是誤會,請把我放開好么?”見剛才還母獅子狀的左蕾突然溫馴了下來,易銘也果斷的放她離開。
好容易離開了易銘的會客室,左蕾剛才還楚楚可憐的臉一下就猙獰起來,小聲罵道,“死流氓,這筆賬先記著,老娘不會放過你的?!?br/>
“哦,不用記著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過我?!痹趿?,易銘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xiàn)在左蕾后,然后對手下使了個眼風(fēng),左蕾就被人用手捂住鼻口給拖走了。
而此刻唐淺正對著基地外高高的圍墻發(fā)愣,看著易軒說道,“真的沒問題?”還不等他回答,唐淺視線一轉(zhuǎn)已被易軒掛在了背上,隨著他幾個閃身,他們已到了鳳城基地內(nèi)城偏僻的一角。
“我們先回我的公寓,然后我一個人先去找你哥?!碧茰\又檢查了次全身被捂得嚴嚴實實的易軒,確認他不會被人看出什么異常來,才松了口氣。不過在這樣炎熱的天氣,穿成這樣本來就很異常。
“嗯,目前我還不方便暴露,你跟他說你知道h血清的事情,他自然會跟你走?!币总幭肓讼胝f道。
他們一回到唐淺住的公寓,就發(fā)現(xiàn)門縫里被塞進來了幾張字條。兩張是左蕾讓唐淺一回來就跟她聯(lián)系的。還有幾張落款是三娘,上面的內(nèi)容讓唐淺看得心都緊了。三娘告訴唐淺,黑市上有人出高價打聽一個叫唐芊芊女孩的下落,如果能捉到,不論生死都許了重賞。
易軒拍了拍唐淺肩膀安慰道,“芊芊的事情除了我和小雅沒人知道,而且那個叫三娘的不見得可靠,可能是什么巧合?!?br/>
“我救過三娘孩子的命,她應(yīng)該不會騙我。我是怕芊芊在和我失散后遇到什么事情,讓人盯上了。不過這至少說明她還活著。這次可能要麻煩下你哥哥了。”唐淺總覺得這事透著些怪異,更加急切地見到易銘。
唐淺來到固冰駐地的時候正巧碰到了有事找易銘匯報的吳輝。唐淺當(dāng)然不認識這個看起了瘦高陰狠的男人。但吳輝可認識她,知道事關(guān)重大,立馬通知了正在饒有興趣地計劃著怎么處理左蕾的易銘。
易銘看著毫發(fā)無損的唐淺,驚訝中透著些心虛,先不提他連累唐淺遭了暗算,他現(xiàn)在可把她的好友扣在了自己的房間里。如果唐淺死了,那么左蕾就是個路人甲,但她活著,那左蕾就是他弟媳的好友。正糾結(jié)著怎么開口,唐淺卻先說話了。
“我想單獨跟你聊聊?!闭f完,她看了眼立在一旁的吳輝。那人也識趣,立馬就消失了。
“我不知道左蕾在哪?!币足懸詾樘茰\是沖著左蕾來的,立馬不打自招。心里打定注意堅決不能把左蕾了輕易放了,一個不會異能的小妮子居然敢得罪他,不掉塊肉休想從這里走出去。想到這里,他臉上不禁掛上了一個陰笑。
“左蕾?”唐淺眉角不住地抽了抽,深吸口氣,易銘這德行和易軒心虛的時候一模一樣,雖然不知道左蕾怎么惹上他了,但她現(xiàn)在很有可能就在這個死變態(tài)手上。
只得詐他看看,“我今天來找你有兩件很重要的事情,第一,我用h血清的秘密跟你換左蕾。第二個么,到了我覺得安全的地方才能告訴你?!?br/>
易銘一聽h血清,神色一下就嚴肅起來,二話不說就讓人把衣衫不整的左蕾帶了過來。而左蕾一看見易銘,就作勢要上前撲打。唐淺一見這情景,立即火冒三丈,還沒來得及問怎么回事,就聽易銘手一揮找來兩個狗腿子吩咐道,“給左小姐找件體面點的衣服把她安全送回家?!?br/>
感覺到唐淺想殺人的目光,易銘有些尷尬地說道,“別這么看著我,我還沒把她怎么樣呢。正事要緊?!币娝€這么惡狠狠地盯著自己,而目前他最關(guān)心的是h血清,只得假惺惺地說道,“等正事完了,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滿意了吧?”
哪只幾天后,易銘給出的交代,讓唐淺恨得牙癢癢的,而左蕾卻想把這王八蛋大卸八塊。
唐淺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和這個死變態(tài)多做糾纏,確定左蕾只是被吃了豆腐,沒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后,只得讓她先回去,并許諾馬上去找她。
唐淺則帶著易銘去了自己的公寓,然后把公寓留給了兄弟倆,自己便去找左蕾了。至于什么h血清、x血清的事情聽起來就很麻煩,她可不想摻合。最主要的是,她很關(guān)心左蕾究竟出了什么事。如果因為自己讓她惹上易銘那大變態(tài)就麻煩了。而且她還想找三娘把字條上的事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