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夠洶涌了,可現(xiàn)實情況就沒那么酷了,我手里的半磚剛揮出去,就被其中一人踢中了手腕,順勢一拉,一個過肩摔就把我摔飛了出去。
“也哥,你沒受傷吧?”
張磊跑過來扶起我。
“給我上!”
我爬起來就沖了上去一頓暴揍,呃…錯了,是他們把我們一頓暴揍……
這兩個家伙的身手一看就練過,要么就是經(jīng)常打架經(jīng)驗豐富,戰(zhàn)斗力和我們完全不在一個級別,我們那些拳腳落在本應以為很疼的地方,人家卻一點兒事兒沒有,十有八九都躲開了。
只有那半塊磚頭還算爭點氣,在我一次失手沒抓緊時,不小心掉地下砸到了人家腳,至于張磊手里隨后找來的家伙,幾乎就沒發(fā)揮出一點兒作用。
一會兒功夫,我倆就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滿車棚的亂竄,狼狽至極,最可惡的是那兩人好像專門針對我似的,追著我打,張磊到后來幾乎就沒挨到幾下,我卻疼的跟吃了辣醬的猴子,上蹦下跳。
張磊有好幾次想跑過來替我擋,可他還自身難保呢,有什么用,屁用沒有!
盡管我們這邊被打的挺狼狽,跟個傻逼似的,他們占據(jù)上風,可從另一個角度想,似乎贏的是我們。
要是李強那貨半路沒摔的話,這會兒應該已經(jīng)到地方了,說不準這會兒正帶校警往過趕呢,只要我和張磊再抗會兒,人一來,這兩貨就只能撤退,我就不信他們敢當著校警的面公開打人。
這會兒都強調校園安全,校警室里平時都有一個派出所的臨時工值班,戰(zhàn)斗力不敢恭維,可人家有警棍手銬電棒這些高科技,我就不信他們赤手空拳能干得過。
“這兩傻逼在拖延時間,別上了他們的當,給那女的臉上來一刀算了,快!”
對面的木小暖看到我們挨打不然,反而在車棚里來回兜圈子,率先發(fā)現(xiàn)了不對,連忙出聲喊道。
這時候也只有木小暖這個旁觀者能冷靜的看清點兒形勢,那兩人也聽了她的話,放棄了對我的追逐,退步逼向了白晶晶。
“攔住他們!”
張磊也真夠意思,被打的鼻青臉腫,腿都拐了,還愣是跟著我往白晶晶那邊跑,我心里只有一個信念,一,決不能讓白晶晶受任何傷害,二,多扛一會兒,希望馬上就到。
“?!?br/>
空氣中突然出現(xiàn)一聲金屬零件碰撞發(fā)出的脆響,我一轉頭,正好看見走最前面的那人彈開一把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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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光從刀刃上折射出來,明晃晃的刺入我眼簾,令人全身發(fā)寒!
這玩意要是在碰住人臉,不用說,輕也是一道血印,白晶晶一定毀容了,眼看那人加速,我不由分說,當即跺地一聲暴喝:
“動她我弄死你!”
那人扭頭沖我陰笑了一下,腳步絲毫沒有慢下來,繼續(xù)前進。
“發(fā)你媽什么愣,跑啊你!”
白晶晶淡定的跟栽地里的一根大蔥似的,一點兒沒有危險來臨躲避的意思,氣的我直接爆粗口。
瞎了嗎?你沒看見那人要劃了你漂亮的臉蛋,愣著吃屎???我整個人急的都快尿出來了,實在想不通她心里怎么想的。
靠,這是逼我死??!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下意識的就地一滾,搶在那人之前擋在了白晶晶面前。
“你找死!”
絲襪男說著揮手一刀對著肚子方向刺來,從小沒少打過架,可見人動刀子這是大閨女入洞房,頭回,我精神高度集中,腦海中回響著電影中的情節(jié),此刻我突然變的格外冷靜。
“啪”
一巴掌反手打開了,他抽手又是一刀。
“啪”
我有是一巴掌打開。
任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空手竟然擋住兩次要人命的襲擊,簡直太神奇了。
“去你媽的!”
絲襪男氣的臉都紫了,揮手一刀朝著我脖子掃來,我頓時愣住了,剛才太得意,一下從那種奇妙的狀態(tài)中分離了出來,大腦立馬短路,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慘了,這下死定了!
抬胳膊肯定得廢一只,不擋吧,劃的就是脖子,大動脈全在這兒,直接能要我命,今天就是不死,這醫(yī)院縫針也避不可免了,運氣稍微不好,我的下場可就比我哥還倒霉,起碼他還能吃飯,而我估計就是吃冥幣了。
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么一天,死神就在眼前,下一秒就是我的靈魂看著淌血的尸體,那么冰冷,那么孤寂,帶著還是處的遺憾離開人世。
這一刻我仿佛體會到了白晶晶不躲的原因,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心里莫名的還有點酸,死就死吧,十八年后還是一條好漢。
突然耳邊一個炸雷般的聲音響起。
“小兔崽子,大白天的,敢在學校里鬧事,不想活了?誰都別跑!”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我就有種感動要哭的沖動,這…這種感覺也太矛盾了,平時體育課偷回家聽了膽子都顫的聲音,此刻卻宛如天籟般的舒適。
三十多歲中氣十足的值班校警,邁著英姿颯爽的步伐風一般的跑了過來。
“撤吧!”
“中了這小子的緩兵之計!”
不騙人,那刀刃已經(jīng)碰住了我皮膚,可那人被嚇了一跳,及時收力,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收刀翻墻一氣呵成,直接騎在了墻上。
著急的木小暖當即叫住兩人。
“哎??!超哥可說了,你們今天都聽我指揮,你們不能跑,得給我把她花了才能走!”
我是真心佩服這兩人的職業(yè)素養(yǎng),打人的時候干凈利落,跑路的時候也不帶猶豫,完全沒有戀戰(zhàn)的意思。
“這是我們的辦事風格,你不爽,大可以找超哥說去,拜拜了!”
話音剛落,二人一躍而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哎呀,你們怎么不管我就跑了!”
木小暖說這話的時候都帶著哭腔,她應該明白,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一顆無足輕重的棄子,簡而言之,廢物,沒用的東西。
一人高的磚墻對男生來說,翻過去沒多大難度,可對走路都內八字的她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好幾次攀上去,一條腿都上去了,可憐另一條就是沒力氣抬起,到最后都急哭了,可仍不準備放棄抵抗,反而往更里面跑去攀爬。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她今天逃是逃不掉了,除非長出翅膀,我緊跑幾步追了進去,站在她身后不遠處。
“用不用我扶一把?”
“你想對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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