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天認錯態(tài)度如此之好,徐瑩隱藏美眸深處的喜意更濃了,長長的睫毛抖了抖之后,徐瑩再次出聲:“現(xiàn)在本姑娘要你做什么,你就真做什么?”
“此話當(dāng)真?”抬起纖纖左手,徐瑩頂著下巴以懷疑的神色正視凌天。
“當(dāng)真,真的還要真!”胸脯一挺,凌天正義凜然。
“很好,那本姑娘首先問你第一個問題…”徐瑩頓了頓,輕撩了青絲,在凌天準(zhǔn)備向徐瑩問明是什么問題之時,而徐瑩則問出了凌天有些無語地問題:“你認真地告訴我,當(dāng)初你是怎么知道…知道我有那習(xí)慣,而且還喜歡…喜歡對表姐那個…那個的?”
“很簡單,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天你叫我去幫你修電燈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就對我有不良企圖,于是在幫你修電燈時,我隱晦地看到了你書桌里的日記,然后的事情你知道了?!?br/>
聽了凌天的話,想起自己愛寫日記的習(xí)慣,徐瑩記得當(dāng)初自己似乎真在日記本寫著自己如何偷窺表姐,又如何在與表姐同睡的那晚偷偷地趁著熟睡的表姐玩親親的事情…
想著想著,徐瑩暗恨自己當(dāng)初的不小心,如果當(dāng)初自己沒狠下心把這家伙趕出家門,那么就不會有今晚的事情了。
憤憤地看了凌天一眼,隨后徐瑩好像記起了什么似的又道:“你騙我,當(dāng)初時間那么緊迫,你怎么可能那么快翻到那里,又如何把里面的內(nèi)容記得那么清楚?想玩本小姐么?沒門!快說,當(dāng)初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凌天將胸膛拍得砰砰響地保證又有些無語地道:“瑩瑩啊,我說的可是真心話,當(dāng)初之所以不幸讓我看到你那日記的內(nèi)容那是巧合,在我第一眼看到你日記的時候,里面就是你自述你有偷窺和玩親親毛病的內(nèi)容…”
徐瑩又是一愣,莫不是當(dāng)日真是天不絕他,讓他恰巧看到了所寫自己的內(nèi)容?抱著極度不信,徐瑩又道:“就算當(dāng)初不巧看到了,僅憑那么一點時間,你又怎么可能看完里面的內(nèi)容?你別告訴我你有一目十行的能力吧?”
“還真被你說對了,我不僅能一目十行,還能過目不忘的習(xí)慣,這一點你沒聽菲菲提過么?在藍國,因為這事還有不少人崇拜哥呢?!苯o點陽光就燦爛的凌天牛氣沖天。
對于凌天的大言不慚,徐瑩卻是沉默不語,凌天那逆天的事跡之前他曾聽表姐說過,說什么這家伙不僅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而且還點到即通,學(xué)什么都很快上手呢,徐瑩還記得當(dāng)初表姐在說這事的時候還恨得牙癢癢呢,看來這家伙真沒騙他,他真的瞎貓碰上死老鼠了。
“好吧,就算這事是巧合,那你告訴我當(dāng)初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是怎么一出口就叫出我名字?莫不是你以前早就看上姐,曾對姐做了一系列的調(diào)查,然后選擇在那種地方一鳴驚人,然后做夢著姐姐會傻乎乎地相信那所謂的真命天子天女,然后死心踏地的跟著你,和你結(jié)婚后為你生孩子?”
徐瑩的話讓凌天一陣顫抖,怎么可以這樣?這么清純的妹紙為何能說出這么給力的話,還能想出這么有推理的假想?!
劇烈的咳了咳嗽,凌天心頭那個喜啊,如此更好,本來他以為再沒這個機會了的,沒想妮子竟然又提出來,這不是老天給他機會么?
于是凌天抬起頭,火熱地目光對著徐瑩,然后以確定及肯定地語氣道:“瑩瑩,如果說在街上遇你之前我曾對你進行調(diào)查,那事絕對沒有!”
“沒有?那你怎么一口就能說出我的名字的?莫不是你真會算命,而且還算得賊準(zhǔn),所以才一口氣說出了姐的名字?就算如此,那么還是說明當(dāng)初你目的齷齪不是嗎?”徐瑩再做了另一假想。
聽了徐瑩那越來越近現(xiàn)實的假想,凌天陣陣惡寒,不過小樣的頭卻死命地搖,一幅死不認帳之狀:“這個也真沒有!”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給我說說,你當(dāng)初又是怎么一語道出姐名字?”見自己三番兩次的假想都被眼前的凌天否認,徐瑩氣得銀牙咬得繃繃響,同時一幅惡狠狠地神情盯著凌天,她迫切地想知道凌天當(dāng)初是怎么一見面就叫出自己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