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也只能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湊合過去,現(xiàn)在天不算特別冷。
慶幸她昨天晚上的時候沒有被凍醒,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痛的。
這個女人下手還真是狠,也怪不得。他本來就是恨自己啊,對自己這樣也沒有什么。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樊陽從外面走進(jìn)來,相比自己身上的簡陋,她倒是穿著繁華。
“喲,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呢!”陰陽怪氣的說完這話之后,又接著說道:“也確實是,要是你死了的話,恐怕我們找不到第二個人給我們做飯了。”
“我呸?!碧镄肋艘豢谕履?,把眼看向別的地方不想看她。
樊陽卻直接過去揪起了她的頭發(fā),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地猙獰:“你現(xiàn)在居然還敢對我這樣,你信不信我一聲令下就能讓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公主想怎么樣做人,事情變了,我也沒有權(quán)利去過問。您要想把我置于死地,這不是舉舉手的事嗎?”她譏諷的說道。
可是樊陽還是沒放開她:“既然你知道,那就別那么多廢話了。如今這件事你是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br/>
“公主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彼籽?。
啪。
她的話音剛落,臉上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把掌。
這女人只是覺得打人很爽,所以才一直打吧?
想到這兒,她在心里默默地把這個仇記下來。
她雖然不是個愛記仇的人,但是如今自己在這里也是受夠了氣了。
這女人果真不識好歹,不僅如此,還得寸進(jìn)尺。
自己分明都已經(jīng)妥協(xié)了,她還這么逼人。遲早有一天得讓她知道這樣做有什么樣的后果,讓她收斂收斂。
不過她似乎也覺得挺無趣的,看到田欣這副嘴臉。撇了撇嘴就直接離開了,想必也是覺得晦氣吧。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田欣笑得越發(fā)冷淡了起來。
不過當(dāng)天已經(jīng)有人過去送飯了,她也不會讓自己真的餓死。
這女人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不過要僅僅想這樣就能弄死她,還真是太天真了。
如果她這次沒有把自己弄死,那下次等死的就一定是她了。
說到這里,她連眼神都變得惡狠狠的了,吃飯的時候力氣倒是用的也不小。
只有先吃飽了才有力氣報復(fù),她平日里自恃是一個不記仇的人,可如今這般恥辱,換做了是別人也不會這樣忍氣吞聲的。
這樣昏昏沉沉的,過了幾日之后,她總算是在屋里面找了一個略為鋒利的東西,割開了繩子。
手已經(jīng)被勒出了好幾個紅痕,到也好不到哪里去。
雖然手上很痛,但是卻絲毫比不上心里的。
現(xiàn)在唯一需要的就是趁著人來的時候直接把她弄昏迷,這樣自己才有很大的機(jī)會能逃出去,畢竟她每次過來送飯的人只有一個。
想著就到了吃飯的時間,而那人這次直接開門,看到她躺在地上,還以為她怎么了,上前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不過所幸她還有氣息總也不至于已經(jīng)死了。
就在她準(zhǔn)備把飯遞過來的時候,田欣卻直接一個手刀把她劈昏了,他兩只眼不可置信的睜大了。
她緩緩地把女人身上的衣服退了下來,幸好她里面還穿著衣服,眼神和語氣都是輕蔑的:“小樣兒還想跟我斗,你以為你能斗得過我嗎?”
好歹老娘也是看過三百多集宮斗的人,你以為你能斗得過我嗎?
冷哼了一聲之后,便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偷偷摸摸的溜出去了。
便是身上換了衣服,但還是要防止別人看出來是自己,所以她都抄的小路走。
這一路上并沒有人認(rèn)出去來,為了防止別人看見她,她還特地把臉上糊了一層灰。
就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身后的人叫住了她。
她屏住了呼吸,慢慢的扭過身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從未謀面的面孔:“怎,怎么了嗎?”
那人狐疑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的說道:“你看著面生應(yīng)該是剛來的吧?”
“對呀,我剛來這兒沒幾天,所以還不熟,特地過來逛逛?!闭f完之后便扭過頭去小心翼翼地拜了拜。
之后那人也沒懷疑,倒是警惕挺低的:“行,行行你可千萬別驚擾了主子,要是被她知道的話你指定吃不了兜著走?!?br/>
翻了個白眼之后就扭頭離開了,她才懶得管這丫頭呢。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她怎么樣同自己是沒有半分關(guān)系的。
田欣自然不會去找那位公主,自己同她本來就有難以言說的仇恨。
又何必去自討苦吃呢?
只要偷偷摸摸的溜出府去就行了。
可是她在案里面觀察,發(fā)現(xiàn)每個人出去都必須要有一塊令牌才行。
令牌這個東西想必是每個人自己拿著自己的吧,那自己又沒有什么新身份。
說到這兒的話,莫非是剛才那個丫鬟身上也是有的?
看來她只能又原路回去看看那丫鬟身上有沒有令牌了,剛才過來就挺兇險的,如果再回去恐怕會遇見熟人。
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厚著臉皮回去了。
不過幸好回去的時候沒看見幾個人,他們也沒管自己。
看來這公主府上也并非像人們說的那樣勾心斗角啊,他們大概都是管好自己的事,自己不吃虧就好了。
哪里像外面?zhèn)鞯哪敲葱昂?,之前還聽他們說要不要進(jìn)來呢。
去那丫鬟身上找了一圈,她似乎有要醒的跡象,她連忙翻了翻,總算是找出來了。
趁著她還沒醒趕緊溜之大吉,走到門口之后把牌子遞給門口的人就溜出去了。
他們還沒來得及看清田欣長什么樣子,人早就已經(jīng)跑出去老遠(yuǎn)了,連叫都叫不回來。
不過既然牌子到手,他們自然也不好說什么,反正他們只看牌子不看人。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等田欣走后,那丫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下來,連令牌都不見了,立馬就把這件事匯報給了公主。
樊陽自然是很生氣的,立馬讓人封閉了府邸。第一時間先去門口問了問,可是他們都說沒看見過。
開始的時候她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直到整個府里面都找遍了都沒找到他的人,這才想起來令牌。
去門口一問,果然有她的令牌。
樊陽當(dāng)時就生氣了,一人賞了他們一個大嘴巴子,氣的直跺腳:“你們都是傻的嗎????那么活一個人居然能夠放出去?!?br/>
“這,公主我們只看牌子,哪里知道她長什么樣啊?”其中一個人頂嘴道。
可是她正在氣頭上,哪里允許別人反駁,她直接一腳把那人給踢開了:“你給我閉嘴,如果再說半句話的話,我就叫人把你拉出去砍頭。”
其他幾個人立馬磕頭,只希望田欣能夠看在從前的情分上,不要把他們砍頭。
但是人都已經(jīng)跑了,自己現(xiàn)在還有什么法子呀?也只能這樣了,咬咬牙只能先回去了。
原本以為這樣可以抓住她的什么把柄,可是自己堂堂一個公主,總也不能沒有理由的就去抓人吧?
更何況之前那件事原本就是自己無理取鬧,現(xiàn)在在回去的話恐怕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都要變。
雖然自己原本就不想留什么好名聲,但是,為了顧寒。
她現(xiàn)在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再做任何過分的事了。
不過這次總能給她一個教訓(xùn)了,也不至于讓她再猖狂。
自己說讓她到時候做飯也不過是嚇唬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