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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婿操胔小說 跟李聿臨敲定了時間后

    ?跟李聿臨敲定了時間后,連錦瑟松了一口氣。

    她跟李聿臨說,她將寶都押在他身上了,與其說是開玩笑,倒不如說她的處境確實這樣。

    現(xiàn)在她將寶押在了新產(chǎn)品以及新的營銷方式上。

    如果這兩方面都不能突破的話,那么她也別指望今年有扭虧為盈的可能了。

    一直忙到了張秘書將文件送進來,并問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交代榛。

    “沒事了,你先下班吧,以后如果我這邊沒有特別交代,你不用跟著我加班到這么晚,早點回去?!边B錦瑟看了一下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九點多了,于是交代道。

    “好的,連總,您也注意身體,不要加班太晚了?!?br/>
    “我明白,謝謝!”連錦瑟點了點頭也。

    她只要一忙下去,就經(jīng)常會忘記了時間。

    所以跟在她身邊做事的人,其實也都很辛苦。

    連錦瑟在張秘書下班后,又忙了好一會兒,直到翟天祈打來電話。

    “還沒下班呢!”

    “你怎么知道?”連錦瑟笑著問道。

    “因為你的公寓還沒開燈?!?br/>
    “你在樓下嗎?”

    “是,早知道你比我還拼命,我應該直接去公司招你才對?!?br/>
    “我一忙就忘記時間了,我也差不多了,你在樓下等我一下,呆會一起吃宵夜?!?br/>
    掛上電話后,連錦瑟將手頭上的工作收尾,然后收拾了桌面,關了電腦,給張浩打電話,就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小區(qū),果然在公寓樓下看到了翟天祈的車。

    連錦瑟下了車,然后走過去敲著后座車窗。

    翟天祈從駕駛座上下來。

    連錦瑟愣了一下,她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看到翟天祈自己開車了。

    想起靈秀跟她說的那件事,到底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你自己開車?”連錦瑟有些錯愕地問道。

    “臨時想來你這里,自己開車比較方便!”

    “先上樓吧!”連錦瑟沒有再說什么。

    兩個人上了樓,連錦瑟放下包直接進廚房去煮宵夜。

    昨天上午和李聿臨一起去超市買了一堆東西回來,雙開的冰箱都塞滿了。

    有想吃火鍋的沖動,最后還是放棄了,畢竟吃火鍋太費時間了。

    還不如煮點東西來得實際。

    “天祈,我們晚上吃蒸蛋好嗎?”連錦瑟走了出來問道。

    “好啊,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不用,很快就好了。”連錦瑟笑著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她有時候加班得很累回來,又不想煮夜宵的時候,就直接蒸蛋。

    蒸蛋講究的爆香的技巧已經(jīng)蒸的火候和時間。

    爆香最好是用蔥,不喜歡吃蔥的話,可以考慮加干貝和瘦肉,味道同樣也很鮮。

    平時一個人吃一個鴨蛋蒸一小盅正好,今天是她和翟天祈兩個人。

    所以連錦瑟就拿了兩個燉盅,然后打了兩顆蛋,加點瘦肉和干貝和調(diào)料,加適量水攪拌均勻后,放入隔水燉中。

    一般燉個二十分鐘差不多了,燉太久了反而不好吃。

    蒸蛋蒸得好,看起來就跟果凍似的,粉嫩粉嫩可以說色香味俱全!

    將這些都弄好之后,連錦瑟從冰箱里拿出了一些水果,洗好,放在水果籃里,端了出來。

    “蒸蛋還要再等一會兒,先吃點水果吧!”連錦瑟說道?!拔蚁热ハ丛?。”

    “嗯!”正在看新聞的翟天祈轉(zhuǎn)過頭來應了一聲。

    連錦瑟拎著包,走進了臥室。

    洗了澡,換了套舒服的家居服出來。

    蒸蛋也好了。

    她戴上手套,將燉盅從隔水燉里,捧了出來。

    然后揭開蓋子,滿意地看到燉盅里的蒸蛋,粉粉嫩嫩的樣子。

    拿了個盤子,將兩份蒸蛋放在端盤里,然后又拿了兩個碗和兩根湯匙。

    連錦瑟就端著盤子走了出來招呼到。

    “天祈,蒸蛋好了,先吃吧!”

    “我先去洗手?!钡蕴炱響?,起身走向洗手池。

    連錦瑟舀了蒸蛋進碗里,一邊吃著蒸蛋,一邊看著新聞。

    發(fā)現(xiàn)最近意外事故還挺多的,看得人心慌。

    翟天祈洗完手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連錦瑟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電視屏幕。

    “吃東西,別看電視了,影響消化?!钡蕴炱戆腴_玩笑地說道,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

    連錦瑟倒也沒有堅持,只是說道,

    “嘗嘗看,會不會太淡了。”

    她知道翟天祈吃的東西偏淡,所以也不敢放太多的鹽。

    翟天祈端起碗嘗了一口后說道,

    “剛剛好!你吃應該偏淡。”

    “我還好。”連錦瑟應道。

    兩個人一邊吃著蒸蛋,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翟天祈問道。

    “應該說我已經(jīng)能適應了吧!”連錦瑟擠出一抹笑說道。

    相對于一開始的手忙腳亂,現(xiàn)在至少可以理出頭緒來,這應該也可以算作一種進步吧!

    “慢慢來,不要將自己逼得太急?!钡蕴炱碚f道。

    “我知道,急也沒用,我的能力到那,超過我能力范圍的,我也沒有辦法?!?br/>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別忘了你不是單槍匹馬在奮斗,你帶的是一個團隊?!?br/>
    “是啊,我總是會容易忘記這一點,總想著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有時候反而吃力不討好。

    現(xiàn)在我也試著放權了,今天一個簽約儀式就不是我出席了,而是讓副總出席。”連錦瑟點了點頭應道。

    畢竟她的能力和精力都有限,如果事事都要自己親自過問,反而什么都做不好。

    還不如將精力都放在最重要的事情上面。

    畢竟做對的事情,有時候比將多做事更重要。

    將對的事情,做到極致,那就是最睿智的管理者。

    如果只是多做事,即使做好了,也未必是件好事,畢竟有時候做的是錯的,結(jié)果做得越多反而錯得越多。

    所以與其說這段時間她在管理連氏,還不如說連氏在教她怎么成為一個合格的管理者。

    “你能夠意識到這一點,說明你已經(jīng)在修正了,那就沒關系了?!?br/>
    “我有時候就是太心急了,總是想將事情做好,現(xiàn)在試著放松下來,心平氣和地看待問題,反而覺得海闊天空了。

    以前很羨慕女強人,總覺得女強人是永遠打不倒的。現(xiàn)在才明白,一個普通的女人要蛻變成為女強人,要經(jīng)歷的太多磨練了。

    而這個過程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受的?!边B錦瑟感慨地說道。

    “要不是你性格要強,我還真不愿意讓你出來做事?!钡蕴炱砣滩蛔≌f道。

    “哈哈,你現(xiàn)在可管不了我!”連錦瑟笑道。

    翟天祈顯得有些無奈地瞟了連錦瑟一眼。

    連錦瑟則更加幸災樂禍起來。

    她現(xiàn)在跟翟天祈已經(jīng)離婚了。

    說白了,也就是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

    所以這個時候,即使翟天祈想干涉她,也是沒有立場的。

    “你難道以為我跟你結(jié)婚,就是為了管著你嗎?”

    “雖然目的不是這個,但是個這也是其中的附加值不是嗎?”

    “你到現(xiàn)在還不肯跟我復婚,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那倒也不是!”

    “那是為了什么?”

    “也許我擔心以后會再離婚吧,與其結(jié)婚離婚這么麻煩,還不如現(xiàn)在這樣干脆?!边B錦瑟頓了一下說道。

    與其說是她還在介意著什么,還不如說她對未來沒有安全感。

    “錦瑟,我真想揍你一頓屁股。你不能因為這樣一個莫須有的可能,而否定了我。”翟天祈顯得很無奈地看著連錦瑟說道。

    “你不會打我。”連錦瑟有恃無恐地說道。

    “那倒未必。”

    “別人我不確定,你是絕對不會動手打女人的。我還記得我們之間鬧得最兇的時候,也只不過是冷戰(zhàn)而已。”連錦瑟微笑著說道。

    翟天祈顯得無奈地笑了。

    “快吃吧,蒸蛋都快涼了。”

    “你還說我,你自己也還剩一大半!”

    “誰讓你跟我說話來著。”

    “是你先跟我說的好不好!”

    無論是誰先跟誰說的,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最后他們兩個將蒸蛋吃完了。

    可是碗和燉盅都放在茶桌上,誰也不愿意去洗。

    連錦瑟拿著抹布有些認命地要收拾進廚房去洗,

    最后還是忍不住對翟天祈說道,

    “天祈,你以前說過男女是平等的。”

    “嗯!”翟天祈連頭都沒有抬起應道。

    “那活我們得平攤做!”連錦瑟深呼吸了一下后義正言辭地說道。

    “應該!”再次點了點頭。

    “我蒸蛋,你洗碗,這很公平吧!”

    “這樣的分類不對。應該是簡單的事情你做,復雜的事情我來。”

    “那什么是簡單的,什么是復雜的?”連錦瑟郁悶地問道。

    “你主內(nèi)我主外。你只要應付我一個,我則要應付翟氏十萬員工!這就是簡單和復雜的區(qū)別?!?br/>
    連錦瑟直接無語。

    連錦瑟收拾好之后,從廚房走了出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天祈,你剛才的分類也不對,什么我主內(nèi),你主外。

    我們現(xiàn)在又不是夫妻,憑什么我主內(nèi),你主外?

    何況我也要管理連氏啊,雖然公司比翟氏小很多,但是麻雀雖小,也是五臟俱全的好不?!边B錦瑟直接抗議道。

    “那你說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翟天祈放下報紙笑著看著連錦瑟說道。

    “情人關系?!边B錦瑟笑瞇瞇地看著翟天祈說道。

    翟天祈臉一下子就沉下來了。

    似乎對這種關系很反感。

    “你的意思是打算讓我們的孩子直接變成私生子?”翟天祈面無表情地反問到。

    “那不是還沒有孩子嗎?”

    “早晚會有的!”

    “那就等有了再說也不遲!”連錦瑟繼續(xù)有恃無恐。

    好吧,她也承認看著翟天祈吃癟的樣子,她很開心。

    老實說,這種日子,過得比在翟家舒坦多了。

    她沒有理由跟翟天祈結(jié)婚,然后回到翟家去郁悶著。

    翟天祈很無奈地看著連錦瑟捧著櫻桃一副幸災樂禍地吃著。

    “真是拿你沒辦法!”翟天祈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就不要跟我過不去??!”連錦瑟說著,將一顆櫻桃喂進了翟天祈的嘴里,“很甜吧!”

    “是很甜,不過還有更甜的!”

    “什么?”連錦瑟問道。

    “這個!”翟天祈說完,直接吻住了連錦瑟的雙唇。

    有什么比甜蜜的吻更醉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