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蟲還在車上張望,蟲蟲爸爸長話短說。
“你也知道,我最近才把蟲蟲接到我的身邊來,有些溝通我們還不那么順暢。我也能看出來,他是很喜歡你的,所以最初我就把你排除在了事件之外?!?br/>
“我找過專門做兒童心理的朋友,用他們專業(yè)的方式和蟲蟲溝通,并沒有發(fā)現(xiàn)整件事對他有什么影響,這就是說明至少,在當時針扎的時侯對他,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做為一個父親,能有這樣的結果是我最欣慰的?!?br/>
“經過那幾天的溝通,我大概確定事情應該不是發(fā)生在幼兒園。之前她媽媽工作一直都很忙,平時他都是有保姆在帶,所以我懷疑是保姆?!?br/>
“后來我想方設法找到了保姆,并給她說了事情的嚴重性,她萬般求情讓我原諒她的情況下,才告訴了我是你們學校的老師,跟她講蟲蟲在幼兒園里感染了一種病毒,需要每天打針才可以好,然后交了她具體打針的辦法?!?br/>
“那段時間他媽媽不在家,保姆文化程度并不高,覺得老師說的就一定是對的。所以就按照那個老師說的去做了!我問過她到底是哪位老師,給她看你的照片他也明確否認!”
蟲蟲爸爸的語速極快,很快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我,沒帶停頓地又接著說:“我把情況匯報到了單位,但是第二天,我就收到不再接手這個案子的通知?!?br/>
“所以,后面到底怎么公布和處理,你也不會參與了?”我問。
“對不起任老師,我暫時確實沒辦法去干預。但是你放心,我是受害者的父親,我會用這個身份去要求,辦理這個案件的同事,早日把那個老師揪出來!”
其實不用蟲蟲爸爸找到真相,我大概也能知道是誰。
除了陳晨,還有誰能這么用心險惡?
回到家的時侯,姑姑正在海邊實景寫生,看起來昨天睡得不錯,精神也很好。
見到我連忙招呼問我,有沒有吃飯之類的。
閑聊幾句,姑姑問我最近都在忙什么,是不是在找新工作了?
“沒,四處逛逛散心吧,等還有些事情處理完了,再說去找工作的事?!?br/>
“剛好,厲康說等他把家里的事處理好,就帶我出去旅游一趟,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坐在海邊穿著長裙的姑姑,海風一吹把她的裙擺吹起,活像個畫里的少女。
我隨口答應下來,就回房間補了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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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顧莎莎打來電話,說sanne和姚鯤遠從日本回來了。
“那我們,是要再回去嗎?”
“我不是很想回去,她工作太忙都沒什么時間陪我,我想就在這邊買套房住下來,sanne有空就來陪我,沒空的時侯我還能和朋友玩玩?!?br/>
“那你跟sanne都說好了?”
“嗯,她答應的,剛好明天上午他們要過來,我今天去把房子看看好。夕顏姐,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看吧?我好久沒有回來,對這邊都不熟悉,其他人又都要上班?!?br/>
“行吧。”
我答應了顧莎莎陪她看房,但是從老城看到新城,都沒有她滿意特別滿意的房源。最后逛到姑姑家樓下,想起姑姑昨天在說想把那個房子賣了的事,就隨口跟她一說。
結果帶她去看完房她就特別滿意,尤其是裝修的風格,她進門就止不住地夸贊好漂亮好喜歡。我把姑姑的價格給她一報,她跟sanne打過電話,約好明天就簽合同。
然后她問我:“夕顏姐,反正明天就要簽合同了,我能不能今天晚上就住過來???”
“沒問題,搬吧。”
顧莎莎的行李本來就不多,搬家也沒有費什么事,大多數東西都要明天sanne來了以后再陪她去買。收拾完了后,她約我和姑姑吃完飯,說是想要見見把房子裝這么漂亮的人。
晚上7點,我們在約好的地方見了面。
當時姑姑見到她臉色就不是很好,但她良好的教養(yǎng)讓她程都保持微笑,沒有讓顧莎莎看出來任何不適。
到飯局結束,我和她回到家了以后,她才很嚴肅地問我:“你怎么認識她的?”
“一個朋友的女朋友?!?br/>
“她家里還有些什么人,你都知道嗎?”
“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和陳晨以前好像是同學,但是她沒有當老師。”
“哪兒的人?”
“這個.......聽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br/>
“鄞州的?”
鄞州就是鯤鵬總部和鵬遠所在的那個城市,我現(xiàn)在住的地方叫金洲。
以前兩個地方都是屬于金洲管,后來鄞州被劃分出去,招商引資各種發(fā)展得,一天比一天好,遠遠甩開了金洲好幾條街。
我點點頭,說:“是?!?br/>
姑姑沉默了很長時間沒說話,起身去拿了瓶紅酒,要我陪她喝兩杯。
酒過三巡至微醺,姑姑竟然問了我一個,她從來都沒有問過我的問題:“夕顏,你還記得你媽媽離開時,是個什么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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