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發(fā)晚了,被老師抓去上課了,公共課......
“我要你死!”蒙面大漢手里拿著一把長劍,揮舞著就沖了過來。
克萊夫一聽敵人是紅色兄弟會,也知道今天沒辦法善了,也怒吼一聲,仗著自己身穿鎧甲,頂著盾就朝那個大漢沖了過去,狠狠的和他撞在一起,將那個大漢撞得頓了一下,然后也不顧被撞的發(fā)麻的手臂,反手一刀從盾牌的底部劃過,鋒利的刀鋒輕松的將敵人的肚子上劃了一道大口子。
“啊——”蒙面大漢慘叫一聲就要退去,克萊夫哪里肯放過他,仗著盔甲之利,硬吃了背后的匈牙利人一刀,手起刀落間將蒙面大漢的頭顱砍了下來。
稍微的松了口氣,克萊夫反身擋住了身后的匈牙利人,偷偷地往四周看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兄弟會的人并沒有因為這個大漢的死而驚慌,依舊有條不紊的攻擊者克萊夫的士兵。
“靠,你丫不是首領(lǐng)裝什么大頭!”克萊夫瞬間明白了,這個蒙面大漢看起來牛逼轟轟的,其實他就是一個小人物,自己干掉他根本就沒有用,怪不得武藝這么差。
“喝!”再次阻擋了一次攻擊,克萊夫大喝一聲揮刀逼退敵人,扭頭就要往院子外面沖去,今天哈辛出門了,據(jù)說受到了一個朋友的邀請,他現(xiàn)在要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幫手。
可是別人并不給他機會,他剛逼退一個人,就被另一個人敵人盯上,一個手持長劍,也用紅巾蒙面的人從沖側(cè)面沖上來,逼得克萊夫不得不提盾抵擋。
“混蛋!”克萊夫去勢被阻,嘴里發(fā)出了怒吼聲,再次以不顧背后的匈牙利人的攻擊,壓著面巾人的武器將刀送進了他的肚子,同時也被象牙利人的利刃劃到了小腿,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單膝跪倒在地,他急忙用單刀撐著,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他背后的匈牙利人已經(jīng)對著他的腦袋雙手高舉彎刀。
“團長小心!”克里雙手持刀使用蠻力將一個手持殺豬刀的混混的腦袋砸了個粉碎,喘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克萊夫摔倒,他的身后有人就要看下他的頭顱,怒吼了一聲,將手里的斬馬刀呼的一下就扔了出去,將那個匈牙利人的胸口貫穿,倒飛出去。
“團長大人,您沒事吧。”克萊夫喘了口氣,借著克里的攙扶站了起來大喊道:“所有人注意!想我集合,突圍出去!”克萊夫掙開了克里的攙扶,嘗試的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除了有些疼外,沒甚大礙,估計傷口割得不深,急忙拿著刀盾解救被四五個人圍攻的比利,結(jié)果一個敵人后,克萊夫繼續(xù)大聲喊道:“解決了自己敵人的幫一下別人!全部向我靠攏,我們突圍出去!”
”啊——“又一聲慘叫聲傳來,不知道是誰又被砍到了,敵人的裝備很好,除了十來個混混外,其他的全部都是手持鋒利彎刀的匈牙利強盜,克萊夫沒想到他們下了馬居然也這么厲害。
但是敵人卻數(shù)量眾多,如今場中自己人剩下不過二十多個,而敵人卻還有三十多個,大多都是手持彎刀的匈牙利人,他們可比一般的混混可難對付多了。
克萊夫東奔西跑著,終于將所有的人手都聚集起來,可是看著剩下的人手,他得心里滿是苦澀,此時除了他和比利還有克里外,就只剩下三個親兵和十七個陷陣營,手持長矛的瑞士傭兵更只剩下四個人,剛才在往克萊夫身邊撤退的時候,不少人一時不查被人砍倒在地,不知死活。
好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距離院門不遠了,一個親兵上前一腳就將兩扇簡陋的木門踹開,可是還沒等他踏出門,幾道刀光閃過,他慘叫一聲倒著飛了回來,仰面躺在克萊夫的腳下,眼睛睜得老大,胸口是一片刀劈斧砍的痕跡,軟皮甲都沒有防護住他的安全。
看著從大門里再次涌進來的十幾個幾個手持大斧木槌的強盜,看著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大門,克萊夫的臉上一片死灰,舔了舔因為干渴而開裂的嘴唇,克萊夫沙啞的怒吼道:“兄弟們,和他們拼了!”
說完也不顧身上的傷口,提著刀盾就往前沖去,用刀捅進了一個混混的肚子里,一腳踹開了這個混混后,手中的單刀轉(zhuǎn)了個向,將想要偷襲他的彎刀擋住,盾牌反手朝著身后的強盜頭上拍去,看著那個后撤的強盜被跟上來的陷陣營士兵殺死后,克萊夫進入了陷陣營組成的陣型中,稍微的喘了口氣大聲吼道:“陷陣營!推進!”
“喝哈——”全體陷陣營士兵整齊的爆發(fā)出了喝聲,彪悍的氣息顯露出來,雖然他們此時只穿著薄薄的**,更多的人連盾牌都沒有拿,但是他們彪悍的氣息卻不容小視。
“所有人丟棄盾牌!”克萊夫率先將盾牌和單刀丟下,從克里手里結(jié)果斬馬刀,一舉長刀怒喝道:“陷陣之志!”
“有死無生!”這句令人熱血沸騰的口號喊出,不少混混被這股兇厲的氣息嚇面無人色,雙股打顫。連匈牙利強盜也變了臉色。
“前進!”隨著克萊夫的號令,陷陣營方陣動了起來,伴隨著整齊的呼喝聲,士兵們雙手握緊了手中的長刀,渾身血脈擴張,瞪著血紅的雙眼仿佛一只只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
也許他們以前還不懂得什么叫做“陷陣之志”,但是這一刻他們明白了,望著聚集起來的強盜混混們,他們舉起了手里的長刀,鋒利的刀刃在火光的照耀下閃爍出了一片凜冽的刀光,肅殺的氣息讓院子里的溫度仿佛也下降了幾度。
“殺——”不知道是誰怒吼了一聲,整個陷陣營的士兵們紛紛發(fā)出了怒吼聲,他們開始小跑著沖鋒,丟掉了盾牌的束縛,他們更加的靈活,將長刀舉過頭頂,對著嚴陣以待的強盜們狠狠地揮擊而下。
在利刃入體聲和受傷的悶哼聲中,陷陣營就像一輛撞入人群的卡車一般,將敵人散亂的陣型撞得四分五裂,強盜們瞬間被殺死近十人,全部都是一刀兩斷,鋒利的斬馬刀讓世人見識了什么叫做血腥!
“嗚哇——”不少混混見到這樣的血腥場景,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丟下兵器抱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