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幺幺從他身上聞見一絲酒味,“你喝酒了?”
宋三懶洋洋的抿抿嘴,“不是,你喝的?!?br/>
簡幺幺嘆口氣,這是真喝醉了!
“喝了多少?”
“一滴,是梨花白。”
“行吧,夜深了,快回去休息吧。”簡幺幺看著他賴在這里真的是苦大仇深。
“行?!闭f罷又閉上了眼睛。
簡幺幺聽著耳邊他輕輕淺淺的呼吸聲簡直要抓狂,“快起來,回你家睡去!”
宋三不理,一抻胳膊把她隔著被子摟入懷里,“睡吧,阿謠?!?br/>
簡幺幺掙扎兩下,宋三反而越發(fā)抱的緊了。
“宋君闊,你是在撒酒瘋嗎?”簡幺幺咬牙。
“不是故意的?!?br/>
“松開啊,我喘不過氣來了?!?br/>
“別鬧,再等三天就可以完婚了?!?br/>
簡幺幺看著天青色的帳子,直翻白眼,“這是說什么胡話呢,也就我胸懷寬廣,下次喝醉了要是抱了別家姑娘,肯定要你以身相許了?!?br/>
宋三松了幾分力道,“行,以身相許?!?br/>
兩只眼皮慢慢的打起了架,不一會兒便傳來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一夜好眠,天蒙蒙亮時宋三聽見一聲雞啼,睜開眼瞧見懷里的小姑娘,眼里漾出欣喜。
細看懷里的女孩,和自己稚嫩的胳膊,宋三突然意識到什么,紅著臉逃一般的跳窗跑了。
松枝見主子終于出來了,趕緊追上去,“主子,不是我說你這忒不地道了?!?br/>
宋三不答,慌慌張張的回了九章宮寢殿,換了衣服躺到床上,一言不發(fā)的盯著房頂發(fā)呆。
半晌松枝都以為他睡過去了,忽聽他問道,“怎么跑去了那里?”
松枝靠在殿內的柱子上,懶洋洋的撇嘴,“昨個夜里喝完那兩壇子梨花白,您就非得往外跑,怕您出事就一直跟在后面,誰知道您一路跑到了簡國公府,還進了清揚郡主的院子,然后一宿沒出來?!蹦阏f你猥瑣不猥瑣。
宋三兩眼望天,“那我和郡主都說了什么?”
“那就不知道了,我總不能去爬墻跟吧?!彼芍Υ蛄藗€哈欠。
“下去吧!”
宋三想到自己如登徒子一般跑到她的院子里,還跑到她的床上就懊惱的很。
鼻尖還縈繞著梨花的香味,那是她屋子里的熏香,記得上一次那樣抱著她,還是她十九歲生日那天。當時再有三天就是他們成親的日子,他喝醉了偷偷從軍中回來潛入她的屋子想看看她……
想到這,宋三的頭又疼了起來,翻身下床,走到書案邊寫了些什么,待墨跡稍干喚了柏枝進來,“給他?!?br/>
柏枝接過來,卷成紙條塞進一支蘆干里,很快喚了一只灰鴿來。
灰鴿很快撲棱著飛走了,柏枝關上窗子退了出去。宋三在桌前做了半個時辰,等到第一縷晨光照進屋子,他才躺回到床上,發(fā)財進來時,他剛剛入睡。
“殿下,今日有朝會?!?br/>
三日一下朝,五日一大朝,今日便是小朝會,只五品以上官員方有資格上朝。
“不去了?!闭Z氣頗煩。
柏枝走到床邊提醒,“陛下許會頒旨主子去西北的事?!?br/>
宋三這才從床上起來,柏枝見狀知會發(fā)財,“給主子備水沐浴?!?br/>
宋三聞見身上隱隱的梨花味,擺手道,“不用了,拿朝服來吧?!?br/>
柏枝覺得稀奇,一向最愛干凈的人今日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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