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感覺到氣氛不對,剛想抽身逃走,明月看出他的意圖冷道:“不能讓我倆滿意之前,你若敢踏出此門半步,信不信我打斷你的雙腿?”
林星心中暗暗叫苦:完了,這次肯定節(jié)操不保了,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這兩個都是幾千年的老妖怪,你說能饑渴成什么樣?別說節(jié)操,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呸!”紫霞突然臉色一紅,朝林星吐了一口口水,不用猜也知道,這妞肯定又對他使用了讀心術(shù)。
明月也感覺出自己話中的歧義,面色微紅雙眼不由瞟向林星的襠部,暗自猜測里面的風景。這隱晦的目光被林星察覺,更加深了他內(nèi)心的恐慌。
“來人,擺酒!”
林星實在搞不明白二人想干什么,只能拒絕道:“軍中不讓喝酒,我身為統(tǒng)帥更……”
話剛說到一半,看到紫霞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不由脖子一縮喃喃道:“或許喝一點也可以。”
“不過丑化說在頭里,我酒品可不好!要是酒后亂性,做出點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怨不得我!”
自己情況自己清楚,林星也明白自己喝酒以后是個什么德行,提前先給兩人打個預防針,省的出點什么事情被二人要殺要剮的。
“放心吧,保證你想亂都亂不起來!”紫霞示威似的按按手指,骨節(jié)啪啪作響。開什么玩笑,瓊漿玉液她們不知道喝過多少,區(qū)區(qū)一點凡間酒水能有多大勁道。
不過三杯酒下肚以后,類似這樣的話她卻再也說不出來。
“好酒!”林星放下酒杯贊嘆一聲,沒想到這果酒經(jīng)過蒸餾以后比純糧釀造的還要夠味,口感醇正回味悠長,滿口的辛辣之感讓林星又找到了后世的感覺。
“這是什么酒,呃!”只是區(qū)區(qū)的幾杯酒,就讓紫霞舌頭有些打結(jié),很沒有風度的打了一個酒嗝:“好酒!這才有喝酒的味道!”
明月只是淺嘗輒止,喝慣了低度數(shù)的果酒,這種高度的蒸餾酒讓她有點不太適應。
說是三杯酒,這酒杯可不是后世用來飲酒的那種八錢杯。三腳銅爵一杯能裝二三兩,也就是說這三杯下去,接近一斤酒下肚。要是普通果酒也就罷了,這可是經(jīng)過林星蒸餾過的高度酒,絕對超過六十度,屬于他的專享一般人還喝不到。
“說吧,究竟是什么事情!”酒壯慫人膽,趁著幾分酒氣,林星直接把話挑明,扭扭捏捏憋在心里好生不痛快:“趁著我現(xiàn)在還清醒,趕緊說完,不然一會喝醉了想說也晚了!”
“你究竟是誰?比干還是聞仲?”為了保證林星回答的真實性,明月說話之間已經(jīng)用上了魅惑之術(shù)。
“哈哈哈哈!”林星放聲狂笑,笑容中卻有著幾分凄苦,這里面的辛酸只有他自己明白:“名字真的那么重要嗎?我就是我,比干也好,聞仲也罷,只不過是一個身份,一個代號罷了!”
“你是怎么知道圣書文的?又是誰告訴你阿蒙拉的存在?”剛才那個問題只是實驗一下林星是否中招,現(xiàn)在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昨天二人一夜未歸直到現(xiàn)在,其實一直都在跟碧霞元君勾通。
這些事情都是天庭隱秘,時隔前年林星怎么又會得知?三人懷疑天庭之中除了他們主仆幾人之外,依然還有其余的幸存者,而且此人還與林星接觸過。
天庭覆滅之日,正值巫妖交戰(zhàn)之際,大部分妖族大能都不在天庭之內(nèi),根本不了解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或許與林星接觸之人能解開這個謎底。
林星幾兩酒下肚,早就有了醉意,再加上明月的魅惑之術(shù),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些都是歷史告訴我的,豈止是他們,我還知道宙斯跟赫拉呢!”
明月想破腦袋也沒想出這歷史到底是哪路大神,但是這些辛密卻都是對的,天帝曾經(jīng)與宙斯赫拉會晤,當時她們也在旁邊伺候。
“那歷史有沒有告訴你,天庭為什么會覆滅?”明月的聲音有些發(fā)顫,恐怕從林星口中說出沒有這兩個字。
“不就是巫妖之戰(zhàn)嘛!”林星癡笑道:“東皇太一妖皇帝俊和十二祖巫最后同歸于盡,妖庭就滅亡嘍!”
“胡說八道!天庭不滅妖皇不死!”明月莫名激動起來:“況且那十二祖巫只有十個,如何能傷的天帝性命!”
“那就是天庭先沒的,他倆又死的!”林星裝若癡呆,根本找不出合理的理由來反駁明月,只能憑著本能來回答。
“天庭有周天星斗陣與河圖洛書守護,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被毀?”
“哈哈……這個我知道,那河圖洛書被鯤鵬偷跑了!”話未落音,林星便一頭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這魅惑之術(shù)相當消耗被施法之人的精神力,以他的修為能硬撐到現(xiàn)在實屬不易。
“妖師鯤鵬?”明月把銀牙咬的咯咯作響。
“怎么,又想你的小情人了?”紫霞醉眼朦朧根本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么,憨笑道:“別想了,一千年都過去了,他要活著早就來找你了!”
明月邪了她一眼:“你喝醉了!”
紫霞醉態(tài)可掬樣子顯得十分呆萌:“我沒醉,像這樣的酒我還能喝一壇!”
“你醉了,我送你去休息吧!”明月不顧紫霞的掙扎,一把把她扛在肩頭走向床鋪。
“臭小子,便宜你了!”安排完紫霞,明月回頭又來扛林星,也把他放在跟紫霞一個床鋪上:“我也只能幫你們到這里了,成與不成就看你們的緣分!”
說完扭頭走出帳篷,她還是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有些事卻是看不得。
出得營帳,明月架起云頭直奔深山之中,尋到一片僻靜之地擺出香案,點燃訊香誠心禱告。
不多時,在煙霧裊繞之中逐漸顯露碧霞元君的身形,明月急忙跪倒在地將此間的情況詳細向圣母稟報。
“鯤鵬?”碧霞元君黛眉緊縮:“此人平時陰險狡詐,貪生怕死,倒極有可能做出此等事情,不過這歷史又是哪位?”
“奴婢不知!”明月欲言又止,神情極為矛盾。
碧霞元君瞧出端倪,微笑道:“有什么話盡管直說,天庭不復存在,已經(jīng)沒那么多規(guī)矩了!”
“奴婢想回到圣母身邊,繼續(xù)服侍圣母,至于師弟身邊有紫霞師姐一人足以!”
“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碧霞元君嘆道:“千年之久的時間,沒想到你竟然還是不死心!”
“海枯石爛此情不渝!”明月咬咬牙猛的伏身叩首:“還請圣母成全!”
“可惜帝君已經(jīng)隕落,怕是辜負了你這片心意!”
“愿做未亡人,不畏萬險緝真兇!”
“談何容易!你三花已無五氣已散,如何又是那鯤鵬的對手?”
“雖死無憾!”
若是紫霞在此,肯定會大跌眼鏡,原來明月心中一直掛念之人竟然是天庭之主帝俊,也就是一直被她打趣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