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06
因為王豐知道,像小灰鼠它們這種用量巨大的家伙,如果煉制的藥物少了,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通過四處打聽,王豐終于得知,在武安縣府外幾十里的地方還有一處也有大量的石姜果樹,但是那兒更加的兇險,主要是,那兒有大量厲害的猛獸出沒。因此很少有人去那兒采集。
王豐聽到這個消息,真是喜出望外,對于他來說,一般的猛獸基本上已經沒有太大的威脅了。王豐準備收拾一下去那兒采集些石姜果。
王豐準備好好的煉一些匯靈丹,后就不要花太多的時間來煉匯靈丹了。
王豐和李浩他們打了一個招呼,就迅速離開了五柳鎮(zhèn)。
王豐知道,現在五柳鎮(zhèn)基本上的事情都是由李浩這個大總管來完成的,有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王豐來過問了,現在協調有李浩,經營有柳宗,護衛(wèi)有吳天成,這三駕馬車已經能夠很好的經營好五柳鎮(zhèn)了。
反觀王豐基本上都是在修煉,基本上已經很久沒有管五柳鎮(zhèn)的事情了,現在王豐也知道,在五柳鎮(zhèn)的經營上,放手讓他們去干就行了。
通過幾個月的適應,李浩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現在的角色,現在在五柳鎮(zhèn)遇到什么大事情,通常都是由李浩、吳成、柳宗這三個人進行協商,這樣的機制在五柳鎮(zhèn)也運行良好,成績顯著,不但讓五柳鎮(zhèn)商業(yè)繁榮,日新月異,而且還讓眾人一個個腰包賺得鼓鼓的。
五柳鎮(zhèn)的居民一個個興高采烈,都把這些功勞歸功于王豐的英明領導,王豐聽了黯然一笑,心想:“其實小爺什么也沒有做,哎,有時候就是這樣,當權者必須要有自知自明,什么都不會不要緊,因為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本領,掌控者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這些有本事的人,再把他們放在合適的位置上”。
因此,王豐這短時間雖然什么也沒有做,相反五柳鎮(zhèn)的經營則更加的合理,這就是‘無為而治’。
當然王豐也樂得清閑,現在李浩、柳宗、吳天成只有在涉及到分堂那些復雜的事情,他們才請示王豐,一般的事情自己就可以做主了。
說實在的,請示王豐也沒有太大的用處,這主要還是一個形式,更多的作為一種尊重,實際意義不大,一般的事情王豐還是尊重他們的意見,畢竟這些人才是主管的,他們更加的熟悉,對于運營方向把握得更好。
當然,有些事情也需要王豐出面,比如說涉及到分堂高層的,幾個人畢竟身份太低,有很多事情不太合適,因此,王豐基本上只是處理這些。
現在王豐的作用一般情況都是協調,具體做事的方向什么的,都是幾人說了算,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王豐因為要準備考核的事情,基本上的事情都交給了李浩他們了,對于幾個人王豐還是相信的,特別是李浩,王豐歷來就欽佩李浩的為人。
王豐處理這些事情就一個觀點,那就是,與其讓自己這個沒有經驗的人什么的事情都把著,事事去操心,還不如讓這些熟悉的人去干,這些人有了權力,有了利益,就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完成他們的事情,畢竟這中間也有他們的利益。反正到了年底,王豐就等著就分成就是了,何必事事都去操心。
王豐離開了五柳鎮(zhèn),就向夜鶯山方向趕去。
當然,小灰鼠這一群厲害的家伙在深山密林里是最重要的幫手,自然遠遠的跟在后面,王豐之所以讓他們遠遠的跟著,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它們的存在,小灰鼠可是王豐的秘密武器,適當的將它們隱藏起來,有利于王豐的發(fā)展。
現在的小灰鼠,可一點也不小,簡直就像一個大肥豬,有三十百斤重,近四米多長,這樣的一只大老鼠,任誰見了都會很奇怪,王豐可不希望別人太過關注自己。
幾天后的一個中午,王豐就來到一處小集市上。
這個集市不是很繁華,比起田家鎮(zhèn)來都有不如,不過這兒卻是一個交通要道,南來北往,魚龍混雜。
王豐來這里的目的有兩個,第一,準備一些東西,在深山密林里,需要的東西多了,凡是都得好好的準備,雖然這一次王豐并不準備在那兒逗留多久,但是深山密林里可不比外面,那兒意外隨時都可能發(fā)生,所以一定要早做準備。
通過這一年多的采藥生活,王豐總結出來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危險總是時刻存在,如果你不準備好,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第二個目的,就是隨便打聽一下去夜鶯山的路,王豐雖然大體知道夜鶯山的方向,但是畢竟沒有去過,雖然聽說了夜鶯山上有石姜果樹,但是王豐也沒有親眼見過,王豐準備找一個地方仔細的打聽一下。
王豐來到集市買了一下東西,這些東西主要還是深山密林里常用的,這一次走得有些匆忙,一時間沒有帶齊。
買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品,至于帳篷之類的東西,王豐也沒有買,主要是現在王豐有小灰鼠它們存在,一般到了一個地方,他都是讓小灰鼠它們在懸崖上挖一個洞,然后就舒舒服服的躺著洞里,讓這一群老鼠去忙碌去了。
王豐已經習慣了住山洞的習慣。
住在懸崖上的山洞里,有幾個好處,第一可以逃避地面上一般猛獸的襲擊,雖然王豐在深山密林里也已經是高手了,但是密林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說不準什么時候就竄出一只厲害的家伙一下子就猛撲過來襲擊里。
深山密林第一大忌就是狂妄自大,有多少武林高手都是栽在那些毫不起眼的野獸襲擊之下,弄到尸骨無存。
當然王豐知道,打聽消息的地方有一個最好的去處就是茶館,因為這里歷來就是消息的集散之地,有許多人都是在這里弄消息,有不少人專賣來這里探聽消息。
茶館里的人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有休閑的,有押貨路過的,有專賣消息的,反正就像是一個小的社會一樣,這種地方是探聽消息的重要場所。
王豐來到一處看起來比較像樣的茶館里,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了。
這座茶館檔次不是很高,分上下兩層,上一層有一個大廳,大廳的四周都是包間,不過,這些包間都是為那些達官顯貴或者是豪華富商準備的,一般的人很少用哪兒。
而且一般的江湖人士也不會用那些地方,因為那些地方聽不到別人的消息,一般的江湖人士來到這兒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探聽消息。
因此茶館二樓的包間常常都是空閑的。
王豐一坐下來,就有一個小二抬著一個大茶壺走了過來,很少熟練的給王豐沏了一碗茶,王豐從兜里掏出兩個銅幣給了茶錢。
那小二也是老江湖,看了看王豐笑著說:“這位小爺,你不是本地人吧,看了到我們這兒都有什么事情要干,如果你需要什么消息,就只會一聲,我天天在這里倒茶,一般的消息也聽到了不少,如果你需要什么就問我,到時候你看著隨便給一點賞錢”。
王豐看著店小二,心里有些奇怪,也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來打聽消息的,難道我不是來喝茶的,你們這些店小二就是眼尖哦”。
“看你說得,來喝茶的一看就看得出來,像你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來打探消息的”那個店小二立即站到王豐的身邊,笑著說道。
“這就有些奇怪了,你怎么就能認定我是來打探消息的啊,我的頭上可沒有寫著啊”王豐有些奇怪的問道。
其實王豐還真是有些奇怪,畢竟自己一進來什么話也沒有說啊,這店小二一眼就看出自己是來打探消息的,這真是奇了怪了。而且王豐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綻。
“到底什么地方漏了餡,以后得注意一些”王豐心里暗想道。
其實王豐還有些害怕,畢竟王豐身上的秘密也不少,他最害怕是別人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的秘密給識破了,這可是要命的事情,因此王豐特別警惕的看了看店小二,有些疑惑。
“小爺一看就是初入江湖,沒有太多的江湖經驗,其實這事情一點都不難”店小二一看王豐有了興趣,就坐了下來,低聲說道。
其實像茶館的店小二平時的工錢不是很多,他們都是靠聽一些這樣那樣的消息來賣給客人,這樣可以得不少的賞錢。
因此,這個店小二一看王豐有了興趣,就高興的給王豐閑談起來。
“你怎么看出我是初入江湖的啊,我可是老江湖了,你別看我年齡小,就來詐我,我才不信你那一套哦”王豐心里顯然有些吃驚。
但是,王豐的臉上卻絲毫不能表現出來,此時,他終于見識了這些常常在江湖上跑的人的厲害。
王豐此時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少女,被這店小二一覽無余,自己的什么秘密,在他面前,幾乎什么都保不住。
王豐看了看店小二,心想:“他爺爺的,看來這個家伙真是厲害的角色,如果分堂那些家伙有這家伙一半的眼光,我就別想在分堂里混了”。
“小爺也不用緊張,其實這很簡單,我之所以斷定你是來打聽消息的,最重要的是,你是外地人,又沒有運什么貨物,因此,肯定和臨時經過這里,來喝茶沒有什么關系,特別是你一進來就找了一處僻靜的角落,這就是最明顯的了”店小二笑道。
王豐點了點頭,也明白了一些,這個店小二長期處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學會了一套察言觀色的好本領。
“為什么我沒有押貨就是來打探消息的,而且我找一個僻靜的角落有什么關系,我這個人喜歡安靜”王豐有些疑惑的看著店小二,雖然他也明白店小二分析得有些道理,但是很顯然這些理由還不足以說服王豐。
“首先一般來喝茶的人,一般都是常客,都要自己喜歡的座位,因此這里的??投际翘焯炝糁?,特別那些窗戶的位置,這些位置都是特別留置的位置,因為一般的人都喜歡那兒,畢竟那兒既能夠喝茶,又能夠看外面的風景,真是一舉多得,當然這些預留的位置,本地的??褪侵赖?,但是外地的人肯定不知道,因此,如果是外地的人真的是來喝茶的,一般首選那些靠窗戶的位置,小爺你是第一次來我們的茶館吧,你肯定不知道這個規(guī)矩,你選擇這種地方喝茶,很明顯就是來打探消息的”店小二低聲笑著說。
聽了店小二的分析,王豐點了點頭,其實他真是小看了這店小二,沒有想到這些家伙這般厲害,只是從你坐的位置就可以推斷出你究竟要干什么。
不過仔細一想也是,這些家伙雖然武功不怎么樣,但是社會經驗肯定很是厲害,畢竟他們在這種打探消息的地方混亂這么久,沒有一點眼力勁,肯定就是白混了。